第39章 第三十七章 找人 (1/3)
第三十七章找人
賀聞那邊卻已經開始發散思維了,駱河這個人他們這些圈子裏幾乎人人都知道,從小到大都是行走的反面教材。知道歸知道,也沒人敢往外說。主要還是駱家從前如日中天,沒人有那個膽子和資本得罪駱家。
駱河父親那一代年輕時也是狂得沒邊,橫行霸道,毫無忌憚。去需要預約的高端場所,只要是他們家的人到了地方,當下就想進去,哪怕是已滿約了,店家也只能把預約的客人請走,給駱家騰出來。
雖然到了駱河這一代的時候,駱家已然顯出頹勢,行事漸漸低調許多。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駱河上小學的時候鬧出過過失致死的事,後來屁事沒有,依然逍遙自在當他的公子哥,該喫喫,該喝喝,別說甚麼險些鐵窗淚的慶幸了,好似命如草芥,這事對他的心情甚麼影響也沒有。
但後面一兩年打架生事的情況倒是少了,估計肯定也是家裏叮囑過他。
後來家裏就把他送到國外去了幾年,回國之後接手了幾處家裏的資產。賀聞可是知道,他手裏的□□可鬧出過好多事,明面上看不出甚麼,私底下黃賭毒全沾。
偶爾聽說吸食過量的還有馬上風一類的事情,只能說對駱家而言早已見怪不怪,只是需要隱蔽處理了。但賀家消息靈通些,總是知道點情況。
所以他老爹也叮囑過,面兒上是面兒上的事,私底下跟駱家離得越遠越好。
駱河這個浪蕩子,葷腥不忌,甚麼都沾點,甚麼都敢玩兒。賀聞一直覺得這貨遲早不是死在誰牀上就是在醫院不治而亡。
但要說到他得罪季逢宣,會是甚麼事呢……
季逢宣這個人好似無慾無求,人前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生意場上也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場面話張口就來,待人接物也挑不出錯處。
要是不瞭解他,還以爲他從小就是有錢人家裏培養起來的少爺。
他身上看不出市儈氣,行事冷靜有理,似乎有超出尋常人的淡定。短短几年就讓看不起他的人不敢得罪他,可卻也沒看出他因此自鳴得意,反而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如何養成的。
聽說他以前是被那邊的舅舅帶大的,真是稀罕,他們家家教還能這麼好的?
季逢宣從不主動提起從前的事,讀大學時賀聞有好奇打聽過幾次,但季逢宣總是寥寥幾句應付了,逐漸也就不再問了。
不過賀聞這種彷彿“成年多動症”的大齡兒童就根本做不到那麼穩如泰山處變不驚,是修仙呢麼?活人就有個活人樣,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高興便大笑,難過便哭,這纔是生活,這才叫人生。
所以說,能引起季逢宣情緒波動這麼明顯,駱河得是幹出了甚麼大事?
“我聽玉姐說,你手上有個大生意,是隆升那邊的?”
“你跟藍玉關係這麼好了,她連這些事也跟你說?”
“我自己問的。還有你這叫甚麼話,難道她還會瞞着我這些事?”
季逢宣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
“……我覺得你在嘲笑我。”
“還算有點腦子。”
“……”
“噢!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去天合齋喫飯,正巧碰上駱河跟王老闆,倆人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真看得眼疼。現在一想,我去,這小子玩這麼陰?但他非要啃這塊肉乾甚麼,喫得下麼他?雖然我是聽說——”賀聞不自覺壓低了聲音,“駱河他爸不是死得早麼,駱家就剩駱河跟他上面倆姐姐,還有其他幾個叔伯的孩子。我收到風聲,駱老爺子最近查出癌症晚期,他們家恐怕要變天啦。”
“你說他是不是想在他爺爺大限之前討個好,讓他爺爺立遺囑的時候多看他兩眼,所以才這麼幹的?”
季逢宣沉默着沒說話。
但不得不說,賀聞雖然志不在商場,但這麼多年環境的浸染下,還是不知不覺學到了很多東西。確實被他說對了。
只是也沒這麼簡單,因爲駱家跟江家祖上可是結過很大的樑子的。江任不知道內情,季逢宣卻早就瞭解得一清二楚。而且,他纔不相信駱河會不知道這些,就憑駱家人一以貫之的小心眼和睚眥必報,怎麼可能會跟江家握手言和。
然而,正是因爲如此……
季逢宣眼底黯色又沉了沉,林卻風沒事當然最好,要是有事……
念頭才悄悄探出一個角,就被季逢宣迅速掐斷了。
季逢宣冷冷地想:江任跟駱河最好是不要做多餘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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