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以掛治掛 （1/3）
以掛治掛
接連在花果山和顏值位面遭遇滑鐵盧，陳東東陷入了職業低谷。
他不再興致勃勃地研究新位面，也不折騰他的浮空島，甚至連最愛的召喚火鍋都提不起興趣。大部分時間，他就那麼蔫蔫地癱在沙灘椅上，望着永恆不變的完美天空發呆，彷彿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唉……”第N次嘆氣從沙灘椅方向傳來，“連猴哥都躺平了，我努力還有甚麼意義…天天干脆就閒着吧…長得醜連任務都完成不了……還是整個容？俊男靚女的賽道怎麼可能會缺一個普通的帥哥呢...這些人…嗚嗚嗚。”
就在他沉浸在自怨自艾中不可自拔時，浮空島的上空傳來一陣熟悉的、溫和的空間波動。是宙斯。
今天的宙斯沒有穿他那身標誌性的天使袍或工裝，而是一套舒適的淺色休閒服，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柔軟地拂動。他手裏拎着一個看起來十分精緻的、繫着銀色絲帶的白色糕點盒。
“東東。”宙斯走到沙灘椅旁，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但帶着顯而易見的關切。
陳東東有氣無力地掀開蓋在臉上的草帽，瞥了他一眼，又蓋了回去，悶悶地說：“老闆啊……今天不打烊，但也不營業，心情不好，拒接一切業務諮詢和……吐槽。”
宙斯看着他這副樣子，心裏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他沒有多問關於任務失敗的事情，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糕點盒。
“星空糖果屋出了新品，”宙斯的聲音帶着誘哄，“叫尖叫泡芙。是用了歡笑妖精的翅膀粉末和回聲山谷的蜜糖，口感次豐富，而且……”他頓了頓，賣了個關子，“喫完會有非常……解壓的效果。”
“泡芙？”陳東東的耳朵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但聲音還是悶悶的，“能有多解壓？？”
“試試看？”宙斯將糕點盒放在他旁邊的小几上，優雅地解開絲帶，打開了盒蓋。
裏面整齊地擺放着六個圓滾滾、金黃酥脆的泡芙，表面撒着細密的糖粉，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動。一股混合着奶香、果香和某種奇異能量的甜膩氣息瀰漫開來。
陳東東終究沒抵擋住美食的誘惑，尤其是甜食。他慢吞吞地坐起來，拿起一個泡芙，懷疑地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瞬間，極其酥脆的外皮在口中碎裂，冰涼絲滑、帶着濃郁香草和某種爆裂漿果味道的奶油餡料充盈了整個口腔。味道確實絕佳，但……
“嗷——！！！！！！！！！！！！！！！”
就在餡料爆開的下一秒，陳東東完全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尖銳、綿長、彷彿能穿透雲霄的尖叫！這尖叫並非出於痛苦或恐懼，而是一種極其純粹的、情緒宣泄般的吶喊！聲音之高，分貝之大，甚至震得旁邊棕櫚樹的葉子都簌簌作響，連平靜的海面都泛起了漣漪！
陳東東自己都懵了，他想停下來，但喉嚨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持續不斷地輸出着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嗓音。他眼睛瞪得溜圓，手裏還舉着那半個泡芙，表情介於極度震驚和極度舒爽之間。
整整十秒鐘！
十秒鐘後，尖叫戛然而止。
世界恢復了安靜。
陳東東大口喘着氣，感覺胸腔裏那股憋了許久的鬱結之氣，彷彿隨着這聲尖叫被徹底吼了出去，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他眨了眨眼，看着手裏剩下的半個泡芙，又看了看旁邊忍着笑意、肩膀微微抖動的宙斯。
“我……我靠！”陳東東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着點不可思議，“這玩意兒……勁挺大啊！”
宙斯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蜂蜜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效果如何？是不是……挺解壓的？”
陳東東感受了一下，發現之前那種沉甸甸的鬱悶感確實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劇烈運動後或者大哭一場後的虛脫和輕鬆。他舔了舔嘴脣上殘留的奶油，咂咂嘴：“別說……嚎這麼一嗓子，心裏是舒服多了。” 他又拿起一個泡芙，躍躍欲試，“再來一個？”
宙斯趕緊按住他的手，無奈道：“一天最多一個，說明書上寫了，過量食用可能導致暫時性失聲或者……引來附近的雷元素精靈。”
陳東東這才作罷，但臉上的陰霾已經一掃而空，重新恢復了那種生機勃勃（甚至有點過於活躍）的神采。他三兩口把剩下的泡芙喫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沙灘椅上一躍而起。
“老闆！還是你夠意思！”他用力拍了拍宙斯的後背（差點把宙斯拍進沙子裏），“比那些以貌取人的傢伙和只想躺平的猴子強多了！”
宙斯穩住身形，看着他重新亮起來的眼睛，心裏鬆了口氣，微笑道：“能幫上忙就好。不過，東東，失敗是常事，沒必要太過在意。你在很多位面，都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陳東東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知道啦！可能就是連續兩次有點挫敗感……不過現在好啦！謝謝老鐵的尖叫療法！”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看來是時候重新支棱起來了！下一個任務在哪？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呃，等等，我得先看看下一個位面是不是也看臉……”
看着他又開始咋咋呼呼、充滿活力的樣子，宙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個時候檢測儀就非常識趣地發出了一種……如同千軍萬馬奔騰、又帶着點天命所歸意味的渾厚聲響，光芒是一種沉穩的玄色與赤色交織。
【位面編號：H-023，分支時間線“新莽紀元”。事件：歷史關鍵節點（外掛干預失衡）。
時空穩定性指數：58%（天命擾動型）。
警告！疑似有未知存在對王莽進行了超規格輔助（具體來源不明），導致其新政推行力度與科技樹出現異常躍升，嚴重壓制了本位面氣運之子劉秀的成長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