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假扮男友 (1/3)
假扮男友
中午,曾行下班後去超市買菜回家,走出電梯經過拐角,一道倚牆而立的身影撞入視野,是這兩天頻繁出現在小區的那個男生。
此刻男生懷裏捧着一大束紅玫瑰,花瓣妖豔瑰麗,比那天醫院的花束還要碩大三分。
男生側頭看過來,顯然還記得他。
禮貌地開口詢問時,他刻意用了那個特殊的稱呼:“你是來找阿井的?”
尾音一落,鄧齊的脊背驟然繃直,眼神銳利,如草原獵豹進入戰鬥狀態,站直身體,目光在他周身遊走,無聲地進行着較量:顏值、身高、氣質…最終緊皺的眉頭驟然舒展,神色傲慢質問道:“你是誰”
他沒回答,拿出鑰匙當着他的面打開門,側身讓路,動作熟稔得像開啓自己的領域,以主人家的姿態邀請:“阿井應該還在睡覺,你先進來坐會兒。”
說着彎腰從鞋櫃最下層抽出拖鞋時:“沒有準備多餘的拖鞋,你直接進來。”
鄧齊盯着那雙舊拖鞋,面色陰沉下來,下意識抱緊了臂彎裏的玫瑰花:“你到底是誰爲甚麼會有門鑰匙還這麼親密地叫他阿井。”時井從不讓他這樣叫他。
他笑容得體又疏離,反問道:“我是誰你還看不出來嗎?”
鄧齊突然冷笑一聲,不以爲然:“你是他找來騙我的吧,別以爲我不知道。”
曾行面色不改,看向他手裏妖豔瑰麗的玫瑰花,好意提醒:“阿井不喜歡玫瑰,你上次在醫院送的時候就應該看出來。”
鄧齊眉心一皺,質疑聲脫口而出:“不可能,他在花店買過玫瑰,怎麼可能不喜歡。”
“你當時是跟着他進的花店吧。”
鄧齊不屑承認:“是又怎樣。”
他眉峯輕挑,揭露真相:“這就說得通了,阿井以前被人推入玫瑰花田,被玫瑰莖上的刺弄得遍體鱗傷。那時起,只要遇見討厭的人,他就會買一朵玫瑰花。”
鄧齊脣線緊繃,眼裏閃過冷意。他雖然認識時井一年多了,但是對時井的過往知道得少之又少。
若真是如曾行所言,那自己每次送花都在重揭舊傷疤,當初時井買花也是因爲被他纏得生厭。
但鄧齊不會輕易相信,這巧合來得太過蹊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他找到時井時,突然冒出個男友,他認定這是時井爲擺脫他演的一齣戲。
鄧齊正如此想着,卻無意間瞥見曾行手腕上的平安扣手繩,頓時方寸大亂,他抓住對方手臂舉起來,露出那條平安扣手繩,齒關緊咬每個字:“這是哪來的”
曾行眉間微蹙,稍用力掙脫束縛,拉了拉衣袖藏起手繩:“當時是阿井送我的。”
“不可能!”鄧齊大聲反駁。
這是時井最寶貝的東西,他不過無心碰了一下,卻讓時井瞬間化作護崽的毒蛇,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
時井無情甩開他,看向他的眼神陰冷得嚇人:“這不是你能碰的。”然後把手繩收起來,彷彿這是甚麼稀世珍寶,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
可是,就是時井這麼珍視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曾行身上
鄧齊非常清楚,時井不會僅僅爲了擺脫他的糾纏,而捨得拿出手繩戴在一個不愛的人手上。
鄧齊話音破碎:“真的是時井送你的”處於崩潰邊緣的他,每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拼湊而來的。
曾行不知道爲甚麼他突然反應這麼大。當時時井只是簡單說:“戴上這個,鄧齊纔會相信你的話。”
不過眼看鄧齊上當,他添了一把火:“我們是情侶,阿井不送給我,難道送給你”
炸彈的導火線被點燃,幾秒內轟地一聲炸開。鄧齊暴跳如雷,脖頸青筋凸起:“你騙我!不可能,不會的,時井不會這麼做。”
他辛辛苦苦追了那麼久的人,居然讓別人捷足先登。
鄧齊猛然看向曾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帶着剜下一塊肉的狠勁。抓緊手裏的花發狂般朝曾行猛擊,卻被對方一把擒住手腕,左手揮拳又被擋住,困獸掙不破牢籠,眸中怒氣更盛,發狠曲起右腿朝他膝窩猛踢。
曾行早有防備,側身一閃便讓攻擊落空,擒住腕關節的手一用力,鄧齊腕骨錯位,花束脫手跌落,他反手把人抵在牆上。
鄧齊側臉被擠壓得變形,臉色漲紅如豬肝,眼底的怒火不減反增,口中咆哮道:“是不是你蠱惑了他是不是不然時井怎麼可能會看上你”
“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