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拿捏 (1/3)
拿捏
趙經詩在房間問題上逗楚望舒實際上是出於想讓對方轉移注意力的目的。
總歸不能讓楚望舒一直處於苦大仇深心中迷茫或是對她過度依賴的狀態。
卻沒想到被將了一軍。
楚望舒眼神熱切,的確是興奮又期待。
然而趙經詩覺得目前還沒到同牀共枕的那一步,微微偏頭錯開視線,支吾道:“我平時都是睡書房的,沒關係的。”
“那不行,那那麼窄,你不要哄我,一起睡也沒甚麼的。”
趙經詩眼神飄了一圈,試圖找到藉口推辭,然而楚望舒上前一步,已經拉上了她的手臂:“難道,你不敢嗎?”
“激將法沒有用,我們還沒到……”
“就純睡覺啊,你在想甚麼啊,趙經詩。”
趙經詩雖然說着激將法沒用,但是實際上確確實實被激將到了。
楚望舒說話的神情帶着幾分壓抑不住的挑釁和狡黠,心思已經宛若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趙經詩還是生出一份不服氣一般的衝動。
本來也是,她對自己的自制力非常自信,雖說楚望舒有些強勢,但是她對另外一個需要見分曉的問題極其有信心。
那純蓋被子睡覺也沒甚麼。
趙經詩在躺牀上已經關燈了之後才發覺自己有多愚蠢。
她的睡相極爲老實,大部分時候宛若昏迷,一沾牀就彷彿被人打了一棍,然後沉入睡眠,一動不動到第二天鬧鐘喚醒。
然而此時,她已經閉眼了不知道多久了,卻發覺自己完全沒有一點睡意。
楚望舒睡的很安靜,趙經詩除了感覺睡的有些拘謹以外——這完全是心理作用,根本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畢竟趙經詩很有先見之明地多拿了一牀被子,兩人各自一個被窩,像貌合神離的中年夫妻。
而且楚望舒自關燈之後就沒有甚麼動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聲明她的存在。
大概已經睡着了吧……
趙經詩這樣想:她今天應該很累,雖然她並沒有告訴她具體是甚麼事,但是有些狼狽又有些失望是掩藏不住的,再加上心理上的剖析。
直視自己的需求最是痛苦,自我審視剖析更是痛上加痛。
所以她很少這樣做,她寧可自己做一個盲目一些快樂傻瓜,在象牙塔中自娛自樂。
趙經詩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可笑,自己說着不審視剖析,但是此時卻又下意識地開始自我批判,她勸楚望舒不要自苦,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她自己都做不到。
這個思維應該中斷。
她這樣想,但是人的大腦的確是個精密的器官,無法像家用電器一樣一拔掉插頭就直接中斷運作,她心裏千頭萬緒的想法並沒有隨着她的意志就停下作用,反而是越來越雜亂,讓她有些混亂、
“趙經詩。”
冷不防耳朵邊上一個聲音響起,趙經詩嚇了一跳,睜開眼。
只見楚望舒已經湊近,就是此時光線昏暗,也依舊看得出來她眼睛中明亮的光芒。
“你剛纔怎麼在皺眉頭?”
趙經詩驚魂未定,語氣說不上太好:“你沒睡?”
“還沒睡着,就轉過來看你,你閉着眼睛皺眉頭,看起來好不苦惱,要不是覺得拍照不合適,我一定拍下照片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