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澄清(陳情) “他沒有強迫我,是我自…… (1/4)
第20章 澄清(陳情) “他沒有強迫我,是我自……
“他啊……”喬姨回想起事後謝意被擡進醫院時全身被咬得兇狠凌亂,腺體都快被滿溢的Alap息素撐破了的可憐模樣。
眼底流露出嫌惡,語氣也頓時冷了下來:“你被送到醫院後,他就被聯邦警局帶走了,根據現場初步判定爲性暴力犯罪。”
“不,不是。”謝意乾涸的嗓子一着急就失聲只能發出乾嘔的嗚咽:“事情……不是這樣的。”
“那還能是怎樣!”
“那個犯罪分子就該被關進斯坦格勒監獄裏立刻運行死刑!”
“你看看他把你弄成甚麼樣子了。”
喬姨說話間尾音哽咽起來,嘴脣上下不住微微顫抖:“原本好好一個人就被他這條亂咬人的瘋狗……”
“我……”謝意這才意識到撩起凌亂的髮絲側過臉去看鏡子裏的自己:
寬鬆病號服都遮不住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頸肩到腰部一路向下全是曖昧的紅痕,後頸腺體上明晃晃烙印着另一個人的專屬標記。
“我現在就去聯繫王警官,”喬姨氣不打一出來,氣勢洶洶地就起身往門口走:
“你醒了,他們家就算再有錢保釋也抵不了賴確鑿的當事人口供!”
“不,不……”謝意匆忙的掀開被子下牀,雙臂撐着綿軟無力的下肢,一瘸一拐地去扯喬姨的毛呢衣角。
“好孩子…”喬姨心疼地緊咬着下脣,連忙回去扶顫顫巍巍的謝意:“你有甚麼委屈都和我們說,是不是他強迫的你?”
“不是。”謝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卻堅定:“他沒強迫我。”
下一句話話直接在寬敞的病房裏投了顆深水魚雷,陡然引起軒然大波:
“是我自願的。”
“啪嗒——”謝松愷正推開病房門進來,手裏的飯盒重重摔在地上,清脆的迴音把醫院天花板都震了震。
這位飽經風霜的謝市長目光有一瞬間呆滯,彷彿呼吸都在這一刻暫停了,機械麻木地回過頭:
“你說甚麼?”
“我說——”
謝意手撐着牆壁挺直了背脊擡頭凝視着父親,絲毫不在意把後頸明晃晃的標記暴露出來,一字一句都被拉扯得緩慢而堅決:
“他沒有強迫我,是我自願的。”
*
“甚麼叫‘你是自願’的?”
謝松愷猛地轉正身體,他的眼睛此刻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佈滿血絲,瞳孔因震驚而收縮:
“醫生開的檢查單上,你後頸有甚麼標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謝松愷嘴脣顫抖着,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話:“就只差一點兒……”,
“但凡那個姓程的狗東西咬得再深一點,信息素在你腺體腔內成結了……”謝松愷的聲音最後幾乎在吶喊:“那就是終生標記!”
“謝意,你你明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個甚麼狀況……你的omega腺體從小就發育不全。根本沒有辦法做標記清洗手術……”
“一旦終生標記,那就再也無法更改。”
“那我養了十幾年的寶貝兒子這輩子就毀在姓程的畜牲手上了!”
這麼多天緊繃的低氣壓情緒陡然爆發,一旁的喬姨都被謝松愷這副鐵青的怒臉震懾得待站在原地。
“……”謝意卻仍舊固執地緊抿着脣,像是和謝松愷作對似的——不說話。
謝松愷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甚麼。緩緩靠近謝意的病牀,彎腰俯身,極力放柔了聲調和謝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