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炮/友關係 只是……治療嗎? (1/4)
第32章 炮/友關係 只是……治療嗎?
謝意垂下眼, 不敢再看程鋒,就着程鋒遞着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
“………”
謝意和程鋒兩人之間又開始瀰漫着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勺子偶爾碰到碗壁的輕響, 和彼此不太平穩的呼吸聲。
他們誰都不敢看對方, 彷彿視線一接觸,就會引爆甚麼。
一碗簡單的粥,吃了快半個小時。
終於喝完最後一口, 程鋒放下碗, 拿起旁邊的溫水喂謝意喝了幾口。
做完這些,程鋒並沒有立刻收拾碗筷離開,而是將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摩挲了幾下,像是在醞釀甚麼。
房間裏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隱約傳來的汽車鳴笛聲。
“……謝意。”程鋒終於開口,聲音比剛纔更低沉了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試探。“對不起。”
“我沒想到,自己的易感期會提前這麼久………也沒想到,它會這麼失控……”
“你現在身體還難受嗎?”
“我看你身上……痕跡很紅……還有點發燒, 我在想,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程鋒的聲音越說越小。
謝意的耳廓隨着程鋒的話語變得越來越紅, 眼睫很輕地撲了下:“沒、沒關係的。”
“已……已經好多了, 我身體已經不難受了。也……沒有發燒。”
程鋒的目光落在謝意還有些泛紅的眼尾和微腫的脣上, 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
“那……那就好。”
沉默,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事情。”
程鋒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開啓新話題, “你覺得,我們之間,現在……算甚麼關係?”
問出這句話後, 程鋒顯然十分緊張忐忑。視線緊緊鎖着謝意的臉,不肯錯過謝意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這幾天,謝意雖然被情/潮和信息素支配,但程鋒覺得:那種生澀而熱烈的回應,和無意識間的依賴和貼近,甚至在易感期最暴躁時依然溫順的承受……
程鋒很難說服自己,謝意的種種表現只是因爲信息素和高匹配度。
會不會……謝意對他,也有那麼一點點,超越“夫妻義務”和“AO高匹配度”之外的……喜歡的感覺?
哪怕只是一點點呢?
程鋒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
但謝意卻愣住了。
他看着程鋒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待,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猛地一縮。
他們……算甚麼關係?
是啊,經過這混亂的四天,他們算甚麼呢?
夫妻?有名無實,利益捆綁,兩年爲期。戀人?從未開始,何談戀愛。
那隻剩下……
一股冰冷的自嘲和早已習慣的鈍痛湧上來。謝意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帶着一種刻意爲之的冷靜分析口吻,回答道:
“我們之間,應該算炮/友的關係吧。”
程鋒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那雙剛纔灼亮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