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才？ （1/2）

天才？

張凱凱動作快，一腳把門踹開的時候周時還落在後面好幾步之外。

就見煙霧繚繞中張凱凱身型一矮，一張暗紅色的大布直對着臉糊過來。

周時回身就跑，腳下一絆，整個人拍在地上，身後紅布兜起的風呼一下子刮過來。

根本來不及爬起來，手忙腳亂抱着頭在地上滾了好多圈，那塊大紅布裹着風好幾次就貼着皮肉扣下來，甚至有一次碰到了後背，又冷又重，像塊磚頭砸在皮肉上。

突然，大腿撞到了雜物。

動作慢了一下，也已經到了牆角，再沒有退路。

慌亂擡頭看見毯子直立起來，周時這一瞬間覺得它有房頂那麼高。

他完了。

周時眼睛都忘了閉，心裏只有這一個想法。

突然，毯子一角猛然砸到地上，像被人扯住拽了一把，濺起一堆土。

張凱凱握着一把石頭子：“周哥加油！”伸腳踢過去一個鋼管。

周時拿起來還沒揮兩下就被裹了個結實，連人帶管被帶上了天。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凱凱餘光看見早就埋伏在周圍的三處的人衝過來，一把扔了石子，幾步上去拉着周時腳腕子往下一扯，抻得周時當時就沒了聲音。

只見張凱凱幾下動作，紅毯子鬆開周時，轉而撲向張凱凱。

周時從空中掉下來砸在地上，渾身關節像被人狠狠攥得快移位一樣疼。

有人把他扶起來，問他有沒有事。

周時覺得自己身上破了好多窟窿，渾身血都在往外流，他彷彿能聽見呼呼的聲音。他腦子懵，眼睛無意識跟着空中的張凱凱走。

有人扯了布條給他包紮，不知道拿甚麼泡過，碰到傷口疼得直哆嗦，他嗷一嗓子問能不能輕點。

沒人理他，連給他包紮的人的注意力都分出一大半擡頭看空中的一人一毯。

包紮的人應該也是新來的，臉上全是茫然和佩服，“那是誰啊？”

“二處的張凱凱。”有人說，“以後見了他離遠點。”

“爲甚麼？”

“因爲他胡鬧。”那人掰着手指頭算，“他剛來第一天就到一處證物樓毀了好幾個法陣，差點把證物樓掀了，出任務不管不顧擅自行動，導致兩人死亡……”

新人不解：“這樣的人沒被開除嗎？”

人羣中有人笑了一聲，“你上，你這會兒一個人把那東西拿下，今天晚上咱楚副都得特意從東北飛回來就爲了看你一眼。”

張凱凱把毯子捆了扔到地上，“王副，下午好啊。這麼個東西還值當您親自來一趟。”

三處另一個副處長王明扭開臉，皺着眉頭深呼吸兩口氣，狠狠閉了閉眼，“誰讓你來的？”

王副兩口抽了半根菸，還是沒壓住火夾着煙罵他，“你這不是胡鬧嗎！我們守了一個禮拜了，就是想等犯人來拿這個毯子再次犯案的時候抓個現行！用你來？這下好了，全白乾了！”

張凱凱咧嘴湊上去：“消消氣消消氣，要不，我把人也給你抓了？”

王副一瞪眼，“用不着！”

張凱凱還想說甚麼，王副不耐煩擺擺手，讓他趕緊滾，別在他面前晃悠。

張凱凱聳聳肩膀，和周時走了。

周時這樣沒辦法開車，只能讓張凱凱坐上了駕駛座，倆人繞了遠，避開了被警察攔住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