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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辟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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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

周時湊過去,“包裏甚麼啊?”

張凱凱拉開揹包給他看,黑乎乎的,晃動間聽到鐵器碰撞聲。

周時伸手進去拿出一個,是一個通體烏黑的正三棱錐,底座掌心大小,藉着昏黃的燈光,可以看到上面刻了些紋路。

三棱錐共四面,一面刻着的紋路形成一隻身形如豹,首尾似龍,肩長一對翅膀,頭有兩角,昂首挺立的獸形——是一隻雙腳貔貅。貔貅後腿微屈,仰頭大張着嘴,做出了怒吼的姿態。

人們提起貔貅,第一反應就是吞財,而忽略了貔貅亦有辟邪的作用,在古時,與龍、鳳、龜、麒麟並稱爲五大瑞獸,《史記》中記載,軒轅在阪泉之戰中便以貔貅等六獸,擊敗炎帝。現在廣東有些地方,還會表演貔貅舞,用以祈福去邪,周時有一年去廣東的舍友家玩,便碰見過一次。

古書記載,單角貔貅名“天祿”,雙角名“辟邪”。三棱錐上紋刻雙角貔貅,估計也有此原因。

將三棱錐換個面看,另外三面,都是複雜花紋,以三個角爲出發點,往中心延伸。

花紋雕刻的十分精美,貔貅亦讓人一眼看過去就感到非常震撼。張凱凱在院子裏翻翻找找,周時準備把三棱錐放回包裏過去幫他,手拿起來卻好像摸到了一個類似珠子的東西,滾了一下。

周時將其拿起來跑到窗戶底下,藉着光仔細觀察,發現佈滿花紋的其中兩面,三道花紋彙集處鑲嵌一個黑色的珠子,珠子不大,三分之一小拇指蓋一樣大。

剛纔滾動是不小心,這會兒周時不敢亂動,只拿到眼前,發現珠子和整個三棱錐應該是同種材質,顏色才一樣,珠子和錐體之間間距很小,要不是剛纔確實滾動了,周時都以爲這只是個花紋。

張凱凱打着手電筒在院子裏找到了兩根十多厘米的鋼筋,遞給周時一根,“這叫辟邪,你們考試的時候考過這個怎麼用嗎?”

周時一聽樂了:“考試哪考過這個啊,都是背的東西,背完了默。”

張凱凱:“沒事,我教你,可簡單了,對了方向就行。”

張凱凱帶着周時翻到院牆外面,在房子東南角蹲下就開始挖,幾下就挖了一個大概十厘米的小坑,把包裏東西全倒在地上,周時拿起一個跟周時說,“貔貅頭朝尖的,是正的。”在一堆翻翻找找又拿起一個,“像這樣貔貅頭朝底的,是反的。一套總共8個,四個待會兒埋在地裏,四個在天上,就能合成一個空間。”張凱凱手快,把八個辟邪按正反分成兩堆。拿起一個放到挖好的坑裏:“埋的時候注意,貔貅的一面一定要朝外,而且別埋太深,這個頂,和兩側珠子一定要露在外面。”拿起反辟邪的一個,張凱凱讓其頂端放在已經埋好的正辟邪露出來的頂上,正反兩個尖銳的小頂好像有某種吸力一樣,“叮”得一聲吸住了,兩側花紋都描繪至頂端,這一下彷彿一道花紋橫貫兩個辟邪。

按照東南角的方法,兩人在西南角,東北角,西北角各埋了一個,在其上也分別放了一個反辟邪。

“最後一步,注入靈氣。”

張凱凱站在西北角,食指中指並起,按到正辟邪上,一道靈氣自其間溢出,流入辟邪中,其上花紋彷彿被流火點燃,從正辟邪流入反辟邪,併入頂端,而後瞬間兩側花紋面滾珠處光芒射出,與東北、西南兩處辟邪相連,東北、西南兩處又射出兩道光芒至東南角,四角相連,併成一個方形。

四角頂端正反辟邪相連處也冒出一陣亮光,正反之間彷彿由一道光芒相連,反辟邪緩慢上升,直到上升到大概四五米的距離,張凱凱才鬆開了手,上下兩個正方形同時,或升起或降下一道閃光的圍牆,而二者相遇時,周時覺得一股大力迎面而來,而後,閃光的圍牆和空中的反辟邪都消失無蹤,只有腳邊的正辟邪還在,時不時閃過的光芒證明它還在發揮作用。

“完美!”張凱凱在旁邊樹上隨手蹭蹭手上剛挖土坑蹭上的土。

周時伸出手,摸不到,但空氣當中能明顯感受到一道屏障把靈力分割。

張凱凱說:“其實我不喜歡用這個,太麻煩了,效果也一般。捕魂網多好用啊,一罩甚麼都解決了,但這次帶的少,人又多,只能拿這個將就了。不過我估計也不是甚麼厲害角色,辟邪就夠用了。”

張凱凱往屋裏看了眼,“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想要老頭的錢,然後……”說着手在脖子那比劃了下。

周時:“不至於吧……親爹啊……”

張凱凱說:“嘖,你還是見的少。我之前辦過一個案子,有個人不知道信了哪個江湖騙子,說他媽擋他財運,就把他媽弄死了,又怕他媽回來找他,聽那騙子的把靈魂封罈子裏埋水溝底下了,好傢伙我們一幫下去挖了兩天,身上臭的方圓十米除了蒼蠅都見不着活物。”張凱凱擡手在鼻子前面揮了揮,“我是說,世界上混蛋還是挺多的,裏面這幫保不準甚麼東西。”

“你倆說甚麼呢?”

周時蹲在地上,幾乎是跳起來,攥緊了棍子。

回身就見劉尚走過來,壓低聲音訓兩人:“事情沒弄清,不要亂說話。”

張凱凱撇撇嘴,低下頭“哦”了一聲。周時起得太狠了,眼前冒星星,迷迷糊糊也應了句。

緊接着就聽劉尚低聲說:“這房子隔音不好。”

劉尚說:“我已經和楊嘉琨他倆說了,如果真發生了甚麼,他們會想辦法穩住李家人。另外,今天晚上需要守夜,我們三個輪流,現在八點,日出大概在明早六點半左右,周時你先,到十一點換我,然後到三點再換凱凱。”

張凱凱舉手:“尚哥,我和周哥換換吧,我來前半夜,我還不困。”

劉尚:“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

周時明白,子時陰氣最重,意外發生的可能性最大,劉尚守子時,一晚上他只睡了頭和尾,一般人按照這個作息肯定休息不好。而如果子時真出了甚麼事,那守前半夜的人有極大可能只睡幾十分鐘,守後半夜的人則可以一直睡到凌晨。周時也明白劉尚這麼安排無可厚非,自己能力不足,守不了子時,在其中戰力也最弱,自然要保證張凱凱的戰力值。

周時搖頭:“就按尚哥說的辦,你先去睡覺。要是真出意外,我這樣的是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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