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節 (3/4)
汐見一邊說着,眼神因此而變得更加銳利,臉頰也以同樣的速度染上了紅暈,頓時面紅耳赤。
是喔,原來汐見這傢伙知道自己做得有多過分啊。
現在纔回神並感到害羞,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不,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坦白說,再繼續這樣,成海已經要撐不住了。
柔軟的觸感透過大腿侵蝕成海的思考。本能在腦袋的角落露出獠牙,啃食理性。
再這樣下去,成海的血液就要集中到不該去的地方去了……應該說,已經到了。
“可是,小愛瑠不是說了清清白白嗎?”
這句話似乎刺激了汐見,讓她原本要從歧路回歸的意識再次折返,往完全背道而馳的獸徑上一股腦地衝刺。
“是、是啊。仔細想想,這根本沒甚麼大不了的。”
“雖然小愛瑠看起來很不以爲意,但明明耳朵都紅了!你不是說謊的人吧?!”
面對風羽子氣勢洶洶的質問,汐見稍微別開臉,靜靜說道:
“沒、沒這回事,我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和我會害羞是兩碼事,就像初次準備當衆演講的人一樣。”
“是嗎,抱歉,小愛瑠……”
風羽子同學把汐見耳朵紅得彷彿要滴血的模樣看在眼中,稍微垂下眉梢,露出顧慮的表情。
汐見輕輕搖頭。
“沒關係……”
“嗯……”
很好,看來她們兩個已經雨過天晴了。
然而,風羽子同學再次開口:
“果然,還是讓我也……騎到成海同學身上吧?”
“風羽子同學?!”
成海也因爲這句話而感到困擾。
“觀月同學,爲甚麼!?”
風羽子同學也羞得耳朵都紅了。
“我、我沒有甚麼奇怪的意思!”
這樣啊,除了奇怪以外,難道對一個男生說「我想騎在你身上」還有其他意思???
“那、那個……就是「共享羞恥回憶」或者「一起面對心理陰影」的感覺一樣!”
風羽子同學彷彿靈機一動那般“啪”地拍了一下手。
“我想說,只要我也這麼做的話,小愛瑠也不會難爲情了,大家也就依舊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對吧?我就是這個意思!”
“啊啊,是那種感覺啊!”
既然如此,就沒辦法了——纔怪嘞!
雖然風羽子同學是一副有如聖母甘願獻身,替信徒淨化罪孽的慈悲姿態,然而正所謂「論跡不論心」。
她現在打算要做的,可是彷彿化身墮天使誘人墮落的魅惑行徑啊!
“不、不行嗎?明明小愛瑠就對你做了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