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節 （1/4）

這些選聖候……到底都是些甚麼怪物啊？

第18章 瑪娜公主的獻身

馬車內，空氣緊張到幾乎令人窒息。

瑪娜垂着頭，一言不發，周身籠罩着一股近乎絕望的頹喪。柳威也不知該對她說些甚麼。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殺了柳威，徹底攪黃騎士團國與蠻族各部的關係，再把帝國攪合進來，引發這一片大亂，以換取一點喘息的時間，再思考如何挽回菲爾公國那已近乎覆滅的敗局。從這個意義上說，此刻與柳威獨處於這移動的密室中，正是她下手的最佳時機。

然而，從瑪娜身上卻絲毫感覺不到這種意圖。她只是失魂落魄地坐着，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果然，還是太渺茫了啊。”瑪娜忽然低聲嘟囔，聲音沙啞：“原本還以爲……只要向他們哭訴我們的慘狀，總會出現一兩個願意伸出援手的人……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這很正常。”柳威爲這個公主在政治上的幼稚感到嘆息，語氣也平靜得近乎無情，“乞求來的只能是施捨。想要真正得到利益，還得擁有迫使對方坐上談判桌的籌碼。”

如果菲爾公國的殘黨軍能成功收復王都，得到的答覆或許會不一樣。如果瑪娜公主在蠻族這邊的活動能更主動、更現實一些，而不是被動的等候他人的施捨，得到的結果或許也不一樣。曾經的菲爾公國殘黨軍有無數種可能，但全都被等待白白浪費了，眼下已是無法挽回了。

“不過，讓我感到意外的還是那些所謂的選聖候……”柳威帶上嗤笑的動作跟表情說道，“……盡是些這樣的僞善者。”

柳威對選聖候的評價相當中肯，只不過瑪娜現在的關注點並不在別人身上，失魂的她只是在單方面符合柳威道：“這一點……我也很震驚。”

“最麻煩的還是那個自稱‘藝術家’的卡爾。”柳威皺了皺眉，“你知道嗎？根據記錄，卡爾應該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

瑪娜空洞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困惑：“……可我看到的，明明是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

“我也一樣。要麼是世代承襲同一個名號，要麼……他化妝的技術比我的黑暗精靈還要高明。不知是哪種。”

“……不管怎樣，都是個怪物……”

就在瑪娜喃喃自語時，車伕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殿下，請您看那邊。”

“嗯？……停車。”

馬車應聲而止。柳威循着車伕示意的方向望向窗外，竟看見愛蓮歐諾拉正站在路邊。

“聖子殿下，您平安無事就好。”愛蓮歐諾拉一身常服，跟柳威打招呼。

“你也是剛回來？”

“是。屬下先行一步回來整理米絲蒂獲取的情報。”

“明白了，先上車吧。”

“遵命，恕屬下打擾了。”

愛蓮歐諾拉利落地登上馬車，車廂隨之再次移動。

“你們那邊成果如何？”

“屬下收穫有限，但米絲蒂似乎拿到了重要情報。”

“很好，幹得不錯。具體細節回迎賓館再說。”

愛蓮老實地點點頭，目光悄然瞥向身旁情緒低落的瑪娜。她那沉痛的表情已說明了今天跟選聖候的見面是相當的不順。

“話說回來，愛蓮……那些都是書嗎？你喜歡看書？”柳威注意到愛蓮皮袋中露出的書本。

“是的。路上遇見一間書房，便買了一些在教會時不常看的讀物。”

“肯上進是好事。……嗯？還買了小冊子？”柳威目光落在其中一本裝幀簡陋的書上。

“是的，有人向我推薦這本在本地貴族和商人中頗爲流行的書，一時興起便買了。書名叫《聖人的準則》。”

“哦，那本書啊……寫的很好……”柳威語氣平淡，就像是看到馬路邊嚼過的口香糖一樣說道：“扔了吧。”

“遵命……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