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實 異類 (1/3)
第17章 真實 異類
窒息的感受並不好,被人鉗制的感受也不好,生命被別人掌控的感受更不好。
但是將這一切都創建在對方絕對不會下死手的情況之下,所有的事情都好像變味了。
源賴悠毫無反抗之意,順着太宰治的力道往前傾倒,就看着面前這個男人掌控住他的生命。
源賴悠對太宰治想要自殺的想法沒甚麼看法,雖然不理解但是尊重,自然也不會對這種行爲產生甚麼嚮往。
源賴悠並不是一個喜歡跟風的人,他更喜歡獨立出自己的想法。
他可能是被家裏養得太好的緣故,他並不害怕死亡,也不會在意別人的威脅,更不會覺得自己真的會死在這種情況下。
所以,源賴悠表現得無畏甚至可以享受一下這難以復刻的過程。
太宰治的手掌對於他的體溫來說太熱了一點,被扼住脖子的第一個反應是很燙,接下來纔是氧氣被剝奪所帶來的身體不適。
氧氣的缺失,剛開始的反應並不明顯,源賴悠能深刻的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費力和急促,空氣的進出像是被石塊堵住,但這樣的生理反應皆是徒勞,施暴者在他的上方沒有絲毫的留情,胸悶的感受下一刻卷席上了他的身體。
接下來的感受就是頭暈、心慌,四肢無力,最後伴隨着意識模糊歸於昏暗。
如果太宰治真的要在這裏將他處刑,那場面估計會顯得很難看。
可事情進展到了這樣的程度,就算源賴悠想反抗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唯一還能勉強動彈的大腦也很快就要失去他轉動的能力。
不過太宰治要是再這樣繼續進行下去,就算他真的沒有想要將他勒死的想法,估計也會留下不少的後遺症。
這樣一來,好像他真的有些託大了。
爲甚麼會認爲一個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的人會一直忍受着他的無理取鬧?
可就算這樣,源賴悠也還是堅定地認爲太宰治不會對他怎麼樣。
比起讓他受到不可恢復的腦損傷,那還是讓他死亡會來得更方便一點。
源賴悠極爲冷靜的思考,好像現在被鉗制住反抗不了一點的人並不是他。
一個失去了智力的源家孩子,和一具不清楚到底是誰的屍體,兩個處理起來哪個更方便不必多說。
如果賭輸的話——
那就當他是自負的代價好了。
就算這個代價是死亡,源賴悠也不是承擔不起。
在意識徹底歸於黑暗之前,源賴悠脖子上的那雙手到底還是鬆了開來。
氧氣回歸的瞬間,身體的不適感甚至比窒息的感覺更加的難受。
剛纔還對他施予暴力的男人在此刻好像遺忘了剛纔的一切,現在溫柔託着他的腦袋,在他的背部輕拍,幫助他捋順那來之不易的空氣。
這種變臉的態度,對於港/黑幹部來說應該是常用的手段。
經此一役,整輛車不得不徹底安靜下來,最多隻有源賴悠還沒徹底適應空氣偶爾發出來的嗆咳聲。
兩人的座位從剛纔的涇渭分明變成了源賴悠仰躺在太宰治的腿上,這樣的行爲對太宰治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特殊。
太宰治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腿有一天還能躺上一個男的。
還是他一個不怎麼喜歡的起來的男人。
不過現在的他想清楚了。
如果源賴悠那麼想玩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奉陪,至於遊戲成功與否,贏家所能得到的東西,輸家將要付出的代價,那都不在兩人的思考範圍之內。
總之,他們一定會向對方索取最爲寶貴,最爲痛苦的事物。
就像小時候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