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懲罰 念乾爹是初犯,30下,自己數,…… (1/3)
第9章 懲罰 念乾爹是初犯,30下,自己數,……
沈聞想,他還是低估了顧承厭這個人。
16歲以一己之力逼迫親生父親將自己認回顧家,短短三年便接手黑鳥大部分產業,20歲那年親手逼死了父親以及另外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徹底掌管黑鳥,據說他接手黑鳥的計劃原定是要再等一年後才運行,但中途不知出於甚麼原因,計劃主觀提前了,即使在明知道晚一年奪權的壓力會小很多的情況下。
年輕莽撞卻又偏生能力超羣。
而現在,看着眼前單手持煙的男人,沈聞甚至不知道對方到底甚麼時候進來,又是甚麼時候坐在這裏的。
他跑不掉了,至少在今天,跑不掉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意識到這點之後,沈聞很快便接受了自己的現狀,擦着頭髮的手僅僅停了半秒,接着便若無其事般,繼續手上的動作。
屋裏光線實在有些昏暗,菸頭的火光明明滅滅。晦暗的陰影將顧承厭大半張臉都掩藏在灰暗中,以至於沈聞根本看不透對方此刻臉上是一種怎樣的神情。
偌大的房間只剩一坐一立兩道呼吸,顧承厭沒再開口,沈聞也沒有說話,毛巾反覆擦過頭髮發出“沙沙”的輕響,直到一支菸燃盡,坐在沙發間彷彿石像般沉默良久的Alpha才終於站起身,走至沈聞面前。
“三區最近還是不太平。”
顧承厭開口,嗓音低沉,身上的菸草味也明顯比以前更濃烈些,但並不是信息素,僅僅是單純的香菸。
沈聞沒動,神情姿態甚至算得上放鬆,任由對方將自己完全籠罩在陰影下,當顧承厭的手伸上前覆蓋住他眼睛,很自覺便先一步合上眼。
“乾爹,先睡會兒。”
顧承厭的懷抱很寬,足以將一個沈聞這般體型的人禁錮其中,無法逃離。
-
“厭哥,還以爲您不來了!剛纔您在會場上提前離開,我們幾個還以爲您有甚麼要緊事,您這是事情處理完了?”
暗沉的燈光伴隨震耳欲聾的音響瘋狂搖晃,滿池男女早已在DJ炸起前便投身於這場終點狂歡。
酒吧內,顧承厭站在大門的角落,周身堪稱沉重壓抑的氣氛簡直與整個酒吧格格不入,也因此,即便神情完全掩藏在黑暗下,周揚還是察覺出一絲不對,再開口時音調明顯變低:
“您……是帶了伴侶一起來的?”
“嗯。那幾個呢?”
周揚:“林小少爺身體不適先回去了,林老闆來坐了會兒也走了……那、那我現在去給您安排一間包廂?”
顧承厭頓了幾秒,而後纔回答:“一間包廂,東西也準備一套。”
“哎好的厭哥,我這就去。”
周揚得了命令立馬一溜煙消失在燈紅酒綠,顧承厭站在原地,視線落在滿池來回扭動的身體,注意卻並不在其上,緩緩從口袋掏出一張阻隔貼。
等級越高的AO越是能夠很好控制住自身信息素的釋放,但顧承厭還是撕開口袋,將阻隔貼粘貼後頸。
只是一點藥粉,沈聞睡了不到半小時,很快便從昏迷狀態下醒過來。
眼前一片漆黑,視線被一塊條狀的絲綢完全覆蓋。
剛醒來的腦袋還有些昏沉,但好在藥效並不強烈,只一會兒,沈聞便明顯感受出自己此刻的情況:
手腕被甚麼東西綁着,雙膝微分開跪在柔軟的不知地毯還是被褥的東西上,雙手隨着捆綁被高掛過頭頂。無際的黑暗下,其餘感官都隨着視覺剝奪被無限地放得很大,絲綢綁在身上還帶着絲絲涼意,連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存在,都在此刻變得無比突出,無法忽視。
“乾爹,醒了?”
就在此時,顧承厭的聲音自黑暗中響起。
聽到聲音,沈聞輕輕一顫,嘴脣也下意識緊抿起來。
太像了。
那天晚上在三十二層,顧承厭也是用這樣的語氣,腦海中不自覺便浮現出那天的種種,即使對方還甚麼沒做,沈聞還是下意識緊繃,但也只是一瞬間,這絲緊張便被他盡數壓回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