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易感期 這是抑制劑,你自己打,可以嗎…… (1/3)
第22章 易感期 這是抑制劑,你自己打,可以嗎……
“怎麼在外面坐着?”
一路上, 沈聞都表現出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平靜。
從顧承厭帶着他進入室內,穿過大廳走到電梯門前,漆黑的電子屏幕上鮮紅色數字一下接一下地跳動, 沈聞明顯已經從剛開始的冰冷茫然中回過神, 甚至寒意驅散了一些, 身體也能正常活動了,但他也依舊沒有任何要反抗的動作, 也沒有回覆顧承厭的話。
乖得簡直就像已經完全認命放棄了一樣。
不過也是,都已經被送到了這裏, 又能再往哪兒跑呢?
望着對方低垂的睫毛,睫毛下一片淺淺的陰影,顧承厭眼底神色暗了暗, 不知爲何, 心底突然產生一股煩悶。
只是這股煩悶來的快去的也快,等電梯抵達九樓,廂門緩緩劃開,這道莫名的感受就已經很快消失不見。
不同於底下的燈紅酒綠, 這九樓上方完全就是一副高檔酒店該有的樣貌,裝修舒適的前臺客廳後連着一條安靜的走廊, 燈是暖色調的, 地上鋪着軟墊。
顧承厭將人一路帶入盡頭的房間,開了燈, 才後知後覺發現沈聞此刻的體溫已經升得有點偏高。
“發燒了?”
面前身形高挑的Alpha一把反扣住沈聞手腕, 卻依舊沒敢太用力, 骨節分明的五指只是虛虛扣在那截手腕上,輕了怕對方跑,重了又怕對方疼, 好不容易將沈聞拉到沙發上坐下。
而沈聞則依舊保持着安靜沉默,垂着眸,任由顧承厭帶着自己坐好,漂亮的一張臉上一片漠然,其間看不見一點血色,眼底似乎也帶着點淡淡的淤青,看上去好幾天沒睡好了。
“他們審你了?”
剛纔在外面光線昏暗沒來得及仔細看清,這會兒大燈打開,看清沈聞的面容,顧承厭又感覺心底一陣說不清的煩悶,像被甚麼東西重重抓了一把,漆黑的眸底閃過一抹暗色,隨即鬆開攥着對方的手,試圖用手背測一測對方體溫。
但這一舉動被沈聞輕而易舉躲開了。
不知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的緣故,沈聞撩起眼皮,眼尾還帶着點淡淡的薄紅,淺灰的眸底神色倒是一如既往冷淡帶着厭惡。但他其實很少這樣看人,更多的時候都只是單純的冷淡,能被他這樣看着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顧承厭就是首當其衝那個。
“裝甚麼?這不是顧老闆最想看到的嗎?”沈聞開口,聲音冰冷中帶着一點沙啞。
此時房間內的燈光已經足夠明亮,顧承厭能夠輕而易舉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冰冷,不甘,即使對方刻意隱藏,但還是能從中看出點淡淡的……
難受。
心臟突然又被重重按了一下。
“先別說話,你有點低燒,喝口薑湯去去寒。”
正好房間門鈴響了,門外有人送來薑湯。顧承厭很快移開視線,端過外面送進來的薑湯,又轉身回到沙發邊,吹了口,俯身遞到沈聞面前:“乾爹。”
“滾!說了不準再叫我乾爹!”
壓抑已久的怒氣終於在對方的刻意靠近後沒忍住撕開一條縫。
明知道這時候激怒顧承厭對自己而言沒半點好處,但沈聞還是擡了手,朝着面前那副惡鬼般俊美無瑕的面具用力一揮!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整個房間瞬間迴盪開。
瓷碗裏的薑湯也灑出大半,滴滴答答順着顧承厭被燙紅的手指尖滴落,脆響過後,整個房間又瞬間陷入到一種死一般的寂靜,停滯,緊接着,連最細微的呼吸似乎都隱約可見起來。
沈聞坐在沙發間,雙手自然搭在大腿處,看向顧承厭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改變。
而他的對面,顧承厭看上去似乎也沒有絲毫慍怒,一臉平靜拭去嘴角的鮮血,擡眸,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勾起了一絲類似微笑的弧度。
“消氣了嗎?”緊接着,沈聞聽到他說:“如果覺得不夠解氣,可以多打幾次。”
“瘋子……”沈聞咬牙。
然而顧承厭只是輕笑了一聲,像默認了這個稱呼,將碗輕放在桌面,接着抽起茶几上一張紙巾,慢條斯理擦淨手上污漬,坐到沈聞身邊:
“手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