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深度標記 “疼了可以咬我,沒關係。” (1/3)
第38章 深度標記 “疼了可以咬我,沒關係。”
時至今日, 沈聞依舊無法確定顧承厭當時爲了哄他注射的那支標誌劑究竟是真還是假的。
江曉餘和其他兩個醫生都不清楚,只知道在提出信息素安撫這個辦法後,顧承厭的確找他們要過這東西, 至於那天晚上顧承厭注射的是不是標誌劑……
以顧承厭的性格, 再加上黑鳥周圍虎狼環繞數不清的人虎視眈眈等着他被幹掉好藉機趁亂上位, 這個時候給自己注射標誌劑簡直無異於在身上埋一顆定時炸彈,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選擇這樣做。
更何況對方還是顧承厭, 一個手段狠厲到踩着自己親父母兄弟屍骨上位的狠角。
但對方之前表現出的憔悴與偏執又不像作假。
“怎麼了?乾爹在想甚麼,怎麼突然走神?”
回過神, 面前的Alpha已經坐到自己身邊,倆人隔得很近了,沈聞甚至差點在對方毫無收斂的信息素下又失一次神, 回瞪對方一眼, 拉開距離。
“放心乾爹,我不會在這個時候動你。我算過了,現在標記,等易感期的時候你身上的標記正好消失, 到時候我去隔離,你也不會受太大影響。”
但正因爲如此, 這兩天時間, 看着沈聞一點點從之前的狀態中恢復,佔有了對方一個多月的人一邊希望沈聞能不再受罪, 一邊又不可避免滋生出其他想法。
心疼當然難免。
哪怕見到對方手上劃道淺口都能心疼半天的人, 在親身感受到對方越來越憔悴的狀態時又怎麼可能毫無波動?
然而心疼過後, 那種受到對方依賴、全身心佔據掌握對方的想法就像陰溝裏的觸手一點點隱祕地攀上心頭。
如果沈聞能一直看不清物體,一直沒有自己走出這個大門的能力,如果他能夠永久標記對方……
黑鳥頂層很大, 再不濟還有越庭。
擁有過一次的人,又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失去?
可他又的確只有這麼一個乾爹。
假如沈聞最後還是不願,在見過對方的眼淚,他還能硬下心來像之前那樣將人強行留在身邊?
心底嘆出口氣,但趕在沈聞擡眸看來的瞬間,旁邊之人就已經迅速收好眼底翻湧的情緒。黑到不見一絲雜光的眼睛毫無異色直視向對方,彷彿心底所有想法都從未存在過一般,剛纔的提議僅僅爲了沈聞着想。
擔心對方沒有信息素幫忙鎮痛會難受,僅此而已。
“你去隔離?”
沈聞說話時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嘴角自然放鬆下垂,看上去像隨口一問,只是語氣中多了幾分類似奇怪的疑問。
他對上顧承厭的雙眼,但由於視力受限,只能看見那始終給人種很強壓迫感的黑色,有關對方眼底的情緒,則一概看不清。
“應該會在下個月,就算打強效抑制劑也要三四天時間。”顧承厭回覆。
以前沈聞沒怎麼關心過對方易感期的情況,也不清楚對方是怎麼度過易感期,只知道顧承厭每幾個月都會出差消失一段時間。那這段時間黑鳥……
“期間我會安排好黑鳥其他事情,藏青和其他幾個人到時候也不會外出,乾爹只管好好待在頂層,江曉餘會上來陪你。所以……”
視線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沈聞那未做任何防護的頸側。
被頭髮遮擋着,後頸腺體只隱隱顯出一點凸起,如果沈聞看清,也許能見識到此刻對方眼底究竟潛藏了多少陰暗的慾望,在看不見的角落簡直要將面前的青年整個吞喫腹中。
很可惜他現在看不清。
一如前幾次接受顧承厭標記那樣,沈聞默默擡手將髮尾全部攏到一邊,接着慢吞吞地,將髮絲整理好用黑色橡皮筋紮在一塊兒。
淡粉的腺體沒了頭髮遮擋便一整個暴露在顧承厭視野範圍內,三天前標記留下的牙印已經只剩個淺淡的棕色痕跡,分佈在腺體偏上一點的位置,不難看,反倒更添一種可憐巴巴的美感。
無論Alpha還是Omega的時候腺體都這麼可愛。
顧承厭心裏靜默想着,伸手將旁邊的人攬到懷中,讓對方把臉埋進自己臂彎,隨後騰出一隻手來,專門扯起右邊衣袖將結實的小臂暴露在沈聞面前:
“疼了可以咬我,沒關係。”
而沈聞也不讓着對方,顧承厭讓他咬,他便直接張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