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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麟泰(二十二) 你笑話我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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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麟泰(二十二) 你笑話我

“陳兄在獄中過得可好啊?陸某風塵僕僕, 方來廣陵,馬不停蹄替您洗冤來了。”

陳摶一事剛抵建康,陸紘即刻上報太子, 及時調人, 將陳摶‘看管’起來, 免得些個奸佞之輩要滅口。

一到廣陵,陸紘便趕到陳摶面前。

“典籤問都不問, 就篤定陳某沒害人?”

陳摶驚詫之餘多少心中還帶了些感動,面上不悅, “哪有這般做典籤的。”

又瞥了一眼站在陸紘身旁,女扮男裝充作侍衛的鄧燭,“還將令正帶來, 這牢裏陰溼多蟲鼠, 也不怕衝撞到她?”

一旁的小卒替她們開了門,陸紘沒搭話,鄧燭徑自接了道:“謝陳大人關心,夫妻一體, 自是同甘共苦,她能來的地方, 我自能來。”

望着眼前席地而坐的佳偶, 陳摶一時都快忘了自己在牢獄中,素來板着面的人也帶上笑意, 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來日你倆昏禮, 喜事將成可毋要忘了分我一杯酒。”

寒暄過後, 陳摶正了神色,說起因果:“自你走後,知道廣陵波詭雲譎我便閉門謝客, 不敢隨意動作。”

一連好幾日,都似是風平浪靜。

直到四日前,一個小沙門敲開了他在驛館的門,說是廣陵郡丞知曉一些錦帛下落,心中惴惴,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告知陳摶。

“所以你便去了?”

“我知道你不想同地方官員扯上太大幹系,”陳摶清楚,陸紘查案極爲剋制,並不打算大動地方官員,以免打草驚蛇,還讓會讓案子舉步維艱,“所以我也只是一人以詢問名義前去。”

“那當時廣陵郡丞見你,是個甚麼反應?”

“他見到我……很訝異。”

陳摶那日去他府邸,是郡丞親自來開的門,家中僮僕被遣散了許多,當時他面色蠟黃,眼眶通紅,好似才哭過。

見到陳摶時,明顯怔愣,但出於禮節,還是將他迎了進去。

“你問他貢緞下落了?”

“沒有。”陳摶搖頭,他並非是個不會察言觀色的人,況且問貢緞下落就得打着查案的名號,他單獨前來,只能算作私下問詢。

故而他只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個問題,約莫一刻鐘,就走了。

誰知道前腳剛回了驛館,後腳就聽說郡丞自縊而亡,還留有遺書一封,言之鑿鑿全是說陳摶逼供,不給人活路。

“天地可鑑,我真沒逼他!”

他是幹了二十年督御史,不是幹了二十年專給人上刑的獄卒,何德何能單槍匹馬手無寸鐵逼死一個身形健碩的男子呢?

陳摶惱火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莫讓老子曉得是哪個害的,爺要削他!”

眼前無可奈何的陳摶,二人心疼又好笑,“陳兄稍安勿躁,只要你所說是實,陸某定有辦法還你清白。”

陳摶吐了濁氣,朝陸紘一拱手,“多謝。”

抱着要爲陳摶洗冤的心出了監牢,去打聽起那位自戕的郡丞,卻得知郡丞家中早早將他下葬,仵作行人只說確爲自戕,旁的話也不敢開口。

陳摶身上那叫個黑哇哇一片,洗都洗不乾淨。

二人又去了郡丞家中,偌大個院,只留得一個啞巴老僕灑掃,其餘家僕悉數遣散,陸紘連比帶劃請他帶自己去郡丞自縊的屋內。

雕花木門方推開,一股異香伴着涼風撲面而來。

是他!

二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草草看了看屋內陳設,退了出去。

“柿奴。”

整整一個下午,二人 都在奔波的路上,好容易靠着大樹歇會兒,陸紘這時注意到鄧燭額上密汗,掏出身上巾帕替她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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