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父子 父子 (1/4)
第63章 父子 父子
這次白輕宴沒有像往常一樣對白蔣宗的某句話作出快速回應。
只是彎腰撿着地上的茶杯碎片。
相反, 反問道“原因呢?”
這句反問明擺着是對白蔣宗身份的抗衡。
在白家他的話只管照做。
不用問爲甚麼,這個規則白輕宴一直都懂。
“讓你遠離一個人需要原因嗎?”白蔣宗耐着性子多說了一句。
“需要,”白輕宴說。
此時白蔣宗突然暴怒, 他站起來,伸手打了白輕宴一巴掌。
“爲了你我把整個白家裝修了一遍, 把家族項目交由你打理,就是這麼回報我的?!”白蔣宗廳裏掛着的牌匾。
“上面寫的甚麼?世家望族!你現在該乾的, 就是接管好白家,然後成家!”
“白家的香火燒得旺!就是你能回報我的!”白蔣宗話剛說完。
劉夕文直接坐不住了,“你打他做甚麼?他就問問, 你至於這麼生氣嗎?”
“當爸的打兒子, 天經地義,18年我都沒管教過他,只要我是他爹,我想打便打。”白蔣宗說的這是氣話, 剛纔那一巴掌主是對白輕宴目無尊長的教訓。
“我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 你現在和沈覬遇斷絕往來,過兩天集團三十週年的慶宴, 我要你乾乾淨淨到場。”
白蔣宗話盡於此。
還沒等白輕宴說話, 劉夕文直接不幹了。
“這個家就你白蔣宗說了算是嗎?”劉夕文站起身, 擋在白輕宴面前, “兒子剛回家, 你就讓他幹這幹那, 以前顧笙在的時候我也沒瞧見你給他安排這麼多活。”
白蔣宗紅着臉, “我都爲你好你還看不懂?!”
“真是不可理喻!”白蔣宗直接上了樓,並且回頭扔給白輕宴最後的通牒。
“必須斷乾淨。”
劉夕文還想追着上去理論,就被白輕宴拽住, “媽,別吵了,你們都是爲我好我知道。”
白輕宴安慰着劉夕文坐下,“倒是媽媽,不必心疼我,我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相比起我,我更希望你不要因此跟爸爸傷了關係。”
劉夕文瞧見自己的兒子這麼懂事,心裏就更委屈,他忍着眼淚紅着眼眶說,“有你媽甚麼都不怕,相比起我——”
劉夕文一度哽咽。
“媽希望你能自由。”
*
因爲白蔣宗的介入,白輕宴開始思考和沈覬遇的關係。
以前因爲生存、尋親、賺錢的原因,他對沈覬遇更多偏向是個於需要拉攏的對象。
但事到如今白輕宴承認,比起旁人,沈覬遇確實有些不同。
但這些不同就好像是迷失在霧海里的帆船,沒有明確的終點,不知何處靠岸。
所以在撥開這層霧氣之前,白輕宴總想先提升自己。
直到今天,白蔣宗強行破開迷霧,強硬的駕駛這些帆船走向他需要的終點。
這才讓白輕宴稍微看清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