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強行標記 不成功,怎麼叫強行標記 (1/3)
第20章 強行標記 不成功,怎麼叫強行標記
“調查過了,謝凌的直屬上級已經變成了黃成易,一個分管市場洞察的經理。”方仲將文檔放在桌上,“鬱文卓選的這個人很妙,公司老員工,業務能力一般,不站隊,年年都帶實習生,挑不出錯。如果貿然把謝凌調到Dolly名下,鬱文卓肯定會借題發揮。”
鬱淮川翻開黃成易的簡歷,食指不輕不重地叩在桌面上:“去調。”
方仲爲難道:“可是,小謝少爺的身份,董事會都知道。您多次拒絕相親,又關照謝小少爺,他們——”
“調。”鬱淮川擡起眼,“鬱文卓只敢搞這些小動作。”
“哎呦,怎麼這麼大火氣。”門開了,徐彬走了進來,“門沒關嚴,我就進來了。消消氣,你還是個病人呢。”
他朝方仲使了個眼色,方仲會意,悄聲退了出去。
等到屋內只剩兩人,徐彬笑容一收:“噴霧呢?”
鬱淮川與他對視片刻,拉開底下的小抽屜,撈出一瓶三角形的瓶子。
徐彬抓起來晃了下:“怎麼就剩這麼點了!這藥是給你穩固腺體用的,不是讓你真當香水噴的啊!噴多了,你的腺體很容易被刺激失衡,反而進入易感期,懂嗎?你這身體,沒有匹配的Omega,抗不過易感期!”
徐彬一通吼完,見鬱淮川盯着那扇緊閉的門扉,不知在想些甚麼。
不能跟一個病人計較,徐彬放下瓶子,緩了語氣:“總之你少噴點,近期最好別噴了。”
鬱淮川垂眸:“我上次問你的事呢?”
徐彬說:“哦,那些項目都是很基礎的檢查,沒有檢查結果,不知道情況。至於你說的他信息素聞上去變了,這也很正常。腺體從分化到發育完全通常要經歷2-3年,信息素味道也可能隨之改變。光憑這些,沒法診斷他有甚麼問題。”
“我聞到他的信息素,沒有任何不適,三年前不是這樣。”
“三年前他分化期濃度高啊,你在他易感期靠近試試看?”
“正常來說,Alpha的邊界感很強,不會想躺在另一張Alpha的牀上。”
“廢話。”徐彬翻了個白眼,“你今天怎麼了?那門有那麼好看嗎?困了就去睡唄。”
話音剛落,那扇緊閉的門咔嚓開了。
謝凌頂着一頭凌亂的金髮,邊系紐扣邊打了個哈切:“你怎麼不叫我啊,幾點了?”
說着,他和徐彬四目相對。
徐彬:“!!!”
謝凌:“你他媽怎麼在這裏!”
徐彬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我還想問你呢,你剛從哪走出來的?等等你釦子怎麼解開了!”
謝凌飛速扣上釦子:“從你看到的地方走出來的。”
鬱淮川十分自然道:“下次衣服穿好再出來。”
謝凌翻下衣領,嘟囔了句煩死:“我下去了。”
“嗯。”鬱淮川說,“晚上記得來喫飯。”
徐彬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自己的頭上長出十萬個問號。
Hello?有人嗎?你倆甚麼時候這麼好了?怎麼沒人通知啊?
炸金毛亂哄哄地跑了。徐彬望向鬱淮川,後者朝着謝凌離去的方向,眼神濃稠,像含了一塊化不開的墨。
“所以,甚麼樣的情況下,一個Alpha會想要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
徐彬再也說不出謝凌很正常的話。
畢竟他認識的那個謝凌,絕對不可能躺鬱淮川牀上睡了一覺,還這麼平靜。
他沉吟着:“有很多可能,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一種是信息素依戀症。這種症狀多出現在產生過標記的同性身上,會錯誤地對同性的信息素產生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