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麼快 會放他走嗎 (1/5)
第24章 這麼快 會放他走嗎
在這黑夜裏, 鬱淮川深黑的眼瞳反倒被襯得異常清晰,像兩點寒星,細碎地閃。
謝凌被這目光刺到, 耳根發熱。所幸光線昏暗, 紅暈連着心口的燙藏在深夜裏,沒被鬱淮川看到。
他辯解道:“這是正常反應,我又不是冷淡。”
鬱淮川很沉很沉地看他。
這幾乎是在發出另一種信號了。
謝凌預料到了一頓罰, 卻沒預料到這出, 或者說, 刻意忽略了這種可能。
他現在是Omega了, Alpha要佔有一個Omega,再簡單不過了。
哪怕鬱淮川不能標記, 也有別的方法。
謝凌頭皮發麻, 撐起上半身:“我去洗澡。”
鬱淮川將他按下去:“剛抹完藥。”
說完,他張開了手。
鬱淮川的手很好看, 十指修長, 骨節分明, 指甲蓋乾乾淨淨。
謝凌很快軟在他懷裏, 受過責罰的部位捱上腳後跟, 激得他渾身一抖,喉間溢出一聲抽氣。
鬱淮川接住他軟榻的背, 擡起手,輕拍了一掌,聲音也啞了:“知道錯了嗎?”
要命, 太要命了。
從聲音,到力度,都太要命了。
謝凌揚起腰, 身體繃成一張弓,大腿繃得緊緊的。
室內安靜了會,鬱淮川攬着他,攤開手掌,用平靜的語氣陳述:“這麼快。”
謝凌小口喘氣,不服氣地辯駁:“我是Omega。”
謝凌擡起溼漉漉的眼睛,看着鬱淮川從牀上下去,抱了毛巾和牀單,又抖開旁邊的被子。先給他細細擦完,將他嚴嚴實實裹進去,最後換上新牀單,帶着髒毛巾走回浴室。
浴室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屁股挨着牀,疼了,謝凌才恍然回過神。
他們剛纔在幹甚麼!
捱了打就算了,怎麼能捱了打還往人家懷裏送!
謝凌側身,盯着新牀單上的花紋。
都怪信息素,都怪二次發育。
他的腦子纔會這麼不清醒。
浴室水聲過了許久才停,鬱淮川在籠子外站了會。
“還不睡嗎?”
謝凌捲動了動:“睡不着。”
滿屋沉暗中,唯有一雙狹長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輝。
牀榻下陷,謝凌被連人帶被子端到膝蓋上。
鬱淮川從手到胸口都是冰的,就連撲在髮尾的呼吸都是冷的。
鬱淮川環抱着他,將腫痛的部位騰空:“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