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交換 他只是在賭鬱淮川的在乎 (1/3)
第28章 交換 他只是在賭鬱淮川的在乎
謝凌嗆得咳嗽, 一面捂嘴,一面驚訝地看向鬱淮川:“你做的?你?”
他在外求學三年,再加上幼時在巷子裏的生活經歷, 也就會下個麪條餛飩, 把菜燙熟沾點辣椒醬。鬱淮川不缺人伺候,甚麼時候練了一手好廚藝,比專門的廚子做的還好。
鬱淮川放下碗勺, 給謝凌順背:“跟廚師長學了一段時間。”
謝凌拿沒寫字的左手舀了勺湯, 碗裏的豆腐絲粗細均勻, 一團一團的, 像白菊散開的花瓣。想到鬱淮川西裝外面套圍裙,用這雙矜貴的手切豆腐, 謝凌嚥了咽口水, 一言難盡地說:“你還真有空啊。”
鬱淮川起身收起碗筷:“你不在的時候 學的。”
啥意思?他不在就有空了,在的時候作到他了唄。
謝凌對着鬱淮川離去的背影憤憤打了套空氣組合拳。
沒有手機, 手疼玩不了遊戲機, 謝凌找出遙控器打開電視。
鬱淮川應該不怎麼看電視, 遙控器上都落了一層灰。
以前謝凌會偷偷把遊戲機拿來接客廳的電視機, 這樣鬱淮川摸遊戲廳的屏幕就摸不出燙。
最後這招被支支吾吾的王嬸露了破綻。
晚間七點, 電視臺大多在放新聞,嚴肅正經的主持人換了一位又一位。謝凌調了半天, 將就選了電影頻道。
放的是部老港片,人物動作一驚一乍的,帶有這位名導演的特色。臺詞裏埋的笑點跟謝凌有代溝, 卻也比新聞強,謝凌當個樂呵往下看。
看着看着,一縷熟悉的松雪香停在身側。
毫無疑問, 是鬱淮川。
這個人怎麼洗個碗還要補噴香水,大晚上的,這房子裏就他們兩個人,噴給誰聞呢。
謝凌裝作沒發現鬱淮川來了,維持盤腿靠在沙發上的姿勢,老神在在地抖了起來。
不一會兒,身後傳來問話:“你喜歡這個導演?”
謝凌頭也不回:“談不上喜歡。別的都是新聞,沒得看了纔看這個。”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鬱淮川會每天讓他看半個小時的新聞學政治,現在他學的專業跟政治八竿子打不着,總不能還讓他換臺看新聞吧。
但鬱淮川還是那個拒絕娛樂進家門的鬱淮川:“你要做戰略,看點財經新聞有好處。”
謝凌翻了個白眼,抖腿抖得更快了,連沙發墊都跟着輕輕晃。
感受到身側沙發凹陷下一塊,謝凌抓起遙控器藏到身旁:“幹嘛,看個電影也不讓看?”
“沒有。”
鬱淮川坐下來後,松雪味更重,謝凌感覺像衝了澡剛進空調間那刻,涼涼的。
他向謝凌攤開手掌。
謝凌看了他半晌,沒好氣地撿起遙控器拍他手掌心。
鬱淮川嘆了口氣,把遙控器放回茶几上,再度攤開手:“右手。”
謝凌隱約意識到他要幹嘛,抿了抿脣,搭上他的手。
鬱淮川從口袋裏撈出一瓶噴劑,對着他的手腕噴了兩下。隨後兩指託着手腕,大拇指頂着掌根,上下晃動。
冷調的燈光自上方斜下,宛如初雪將霽,天色漏下的雪光,被鬱淮川深邃高挺的眉骨擋了,曲折轉到他們交握的手上。
藥劑冰涼,襯得鬱淮川常年冰涼的手也是溫熱的。
他的手腕被輕輕晃着,像哄睡搖籃裏的嬰兒。
僵滯的肌肉慢慢舒展,藥劑消融入皮膚下,鬱淮川的手指挨着他的,共享同一片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