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依賴 花名冊,還敢看嗎? (1/3)
第47章 依賴 花名冊,還敢看嗎?
早就不是了。
這是甚麼意思?
下巴上的手指還在發力, 謝凌只能擡着頭,像被強行勾出殼的寄居蟹。
他們身處鬧市中央,車內靜得只剩兩道呼吸, 謝凌試圖從鬱淮川的眼睛裏讀出答案, 卻無法解讀黑眸裏深埋的情緒。
他突然感覺鬱淮川很陌生。
鬱淮川應該是高高在上、說一不二的,面對他的作弄,反駁, 要求, 永遠一幅波瀾不驚, 賞罰分明的樣子。
他應該拿着他心底裏的那柄尺, 將他出格的行爲一一打回去,再用簡練的語音告訴他錯在哪, 不許做。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有問必答,繞着圈子說隱晦的話。
就像坐在高臺上的王走下王座, 蹲在一個鬧着要糖喫的小孩面前。
那晚他親他的時候, 也是這樣的情態嗎。
想到昨晚, 胸口被撩撥的那處隱隱發麻, 謝凌一把打掉鬱淮川的手, 故作不耐:“不是就不是,說的甚麼話, 聽不懂。”
謝凌是他養大的,他自能讀懂謝凌的情緒。鬱淮川看出他害羞,不欲逼他, 揉了揉他的金毛。
謝凌躲避不及,被他摸了個實打實,那手就像旋渦, 把他本來就亂的心攪得更亂。放在儀表盤旁的手機亮起,謝凌忙轉移話題:“你電話亮好幾次了,快點接吧,別耽誤事。”
鬱淮川撈起手機,放到耳邊。
謝凌從電話裏聽到證據二字,等鬱淮川掛了電話,他問道:“是花臂的事嗎?需要我作證嗎?”
鬱淮川:“不需要。”
鬱淮川又說:“不是這件事。花臂向我招了鬱文卓乾的好事,想換點運作的機會。”
謝凌驚訝:“花臂和鬱文卓還有關係?”
“花臂和龔德興狼狽爲奸,其中少不了他的手筆。鬱文卓在H市做皮條生意,這是他維繫H市生意關係的重點。花臂負責看場子,解決鬧事的。”鬱淮川語氣嘲諷,“鬱家命令禁止子孫做擦線的事,要是讓老爺子知道,恐怕他連總經理都做不了。”
“那還等甚麼。”謝凌擺正姿勢,“走,去看看。”
鬱淮川:“現在?”
謝凌:“趕緊把他踢出去,省得他再搞事。”
鬱淮川早就得到花臂的口供,是龔德興想知道謝凌是不是Omega,和他做了交易。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只有鬱文卓。
鬱文卓繼承了他父親的陰狠,如果他出手,謝凌未必能安然無恙。鬱文卓計劃借度假村讓他做出失敗的決策,打亂他發展的腳步。就算不成功,還能在他調查項目的時間裏,發現謝凌的祕密,捏住鬱淮川的軟肋。
還好有兩個豬隊友,暴露了鬱文卓的目的。
鬱文卓已經盯上謝凌,他不可能把這個禍患再留下去。
看謝凌興致勃勃的樣子,鬱淮川沒再多說,改了手機定位,啓動車子。
華燈初上,這片白天沉睡的地方纔展現出熱鬧。會所兩旁掛的燈亮如白晝,名貴豪車一輛接着一輛,身着燕尾服的侍者迎來送往,有容貌清秀的,大着膽子暗送秋波,不一會就出來新的人頂替他的崗位。
謝凌甫一下車,瞬間成了全場焦點。他穿着隨意卻價值不菲,晚風吹起他的金髮,鳳眸凌厲,在燈光的加持下燦若繁星。幾個等在門口的侍應生爭先恐後地迎上來:“先生,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另一側車門悶響,一隻手攬住謝凌的腰:“他不需要,幫我停車。”
鬱淮川隨意將鑰匙丟給一個侍應生,帶着人走了進去。
兩人的關係昭然若揭,圍上來的侍應生不敢再跟,不甘地看着他們走進去,重新尋覓新目標。
會所內金碧輝煌,鋥亮的大理石折射出曖昧的光,搖曳的裙襬和整肅的西裝在光影中穿梭,空氣中瀰漫着淡而高級的甜香。
謝凌打量着大堂:“搞得這麼張揚,生怕別人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