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婆 被叫家屬了 (1/3)
第7章 神婆 被叫家屬了
路邊光禿禿的樹幹飛快地從車玻璃上穿梭而過,留下幾道模糊的殘影。
江清霧手裏捏着一個鴨舌帽坐在副駕駛上,車子內的暖氣開得足,他半倚在車上,餘光掃過窗外的風景。
眼看着距離市區越來越遠,江清霧開口,“還沒到嗎?”他轉頭看向開車的溫棠禮。
就當自己在家中表達了想要離婚的念頭時,溫棠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一路上不管他問甚麼,對方都不肯正面,只是回答等到了地方就知道了,要不是江清霧和溫棠禮的交情深厚,還真怕對方把他給賣掉荒山野嶺。
“馬上就到了。”對方面不改色地開着車。
“行。”
車輛一開始駕駛在油柏路上,漸漸地,油柏路被水泥路替代,再往前走下去,水泥路也不見了,變成了一條窄小的土路,這條土路估摸着被不少人走過,泥土被壓得緊實。
“抓緊了。”溫棠禮突然開口,江清霧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開始了宛若坐過山車一般的起伏,“我...我我我去!”
山路起伏,越往村子裏面走,這路就越崎嶇,到後面甚至連板結的土路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鋪滿石子的羊腸小路,勉強能讓一輛車通行。
“溫棠禮!咱倆到底踏馬的去哪裏啊!”江清霧怒喝道,“這是給我...我...給我幹哪裏來了!”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個大斜坡,連續的顛簸讓江清霧口中的話變得支離破碎。
江清霧額頭上的青筋爆起,原本維持着的二十七歲江清霧應該有的沉穩氣質此刻全都被溫棠禮這車給飆沒了。
“就算是飛車玩多了,你踏馬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當成...啊!秋名山車神啊!”江清霧的嗓子飆着高音,他縮在副駕駛上,細長的腿並在一起,緊緊縮着,眼睛也閉着,生怕一個睜眼,他和溫棠禮就一塊兒飛向了山路上的巖壁上。
“放心好了,我的車技你有不是不知道,以前我不都是第一?”溫棠禮緊握方向盤,一個大轉彎,車內又是一番天旋地轉。
“那也是在遊戲裏啊!啊啊啊啊!”江清霧的嗓子快要喊冒煙了。
十八歲的他絕對不知道當時在遊戲中的玩笑話,居然在現實中成了真,溫棠禮真的成爲了一名賽車手,還成爲了賽事中唯一包攬三大獎項的omage選手。
說白了,他還真就是車神。
只不過十八歲的江清霧不知道,只覺得溫棠禮還是那個在遊戲中處處碰壁,只有在人機局裏才能勉強拿到第一的高中生。
驚心動魄的一趟車程終於結束,江清霧喘着粗氣下了車。
他站在塵土飛揚的土路上,單手撐在車上,也不管有沒有吸入塵土,張着嘴就是一陣大喘氣,身體上的每個毛孔都展現出來劫後餘生的慶幸。
下一秒,他腿一軟,蹲在土路上,差點對着天哭出聲。
活着可真是太好了。
“走吧,霧哥。”溫棠禮優雅地邁出大長腿,鎖上車,朝着江清霧走去。
譁!
一瞬間塵土繚繞,一把土迎面砸在了溫棠禮身上,身着乾淨衣服的溫棠禮瞬間就變得灰頭土臉。
“霧哥?這個時候知道叫我霧哥了。剛剛飆車的時候不是很狂啊?”拍這手上的塵土,冷笑一聲。
溫棠禮:“......”
“江清霧你幼不幼稚啊!”他掀起袖子,彎下腰抓起一把土扔在了江清霧身上。
江清霧身姿靈敏,一個轉身就躲了過,只是衣角微髒。
“我才十八,幼稚一點兒怎麼了?”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正在氣頭上的溫棠禮在聽到這句話後,原先憋在肚子裏的火氣瞬間消了。
跟一個高中生有甚麼好生氣。
雖然心裏是這麼想到,但是面上還是咬牙切齒,他從江清霧手裏搶過黑色鴨舌帽,扣在江清霧腦袋上。
“那麼請這位青春靚麗的十八歲男高記得戴好自己的帽子,小心中風,到時候歪了嘴可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