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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打算坐着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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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打算坐着擦?

天氣轉陰像是有雨水要下來,天色暗的很。車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司機在前面安靜得像是消失了一般,密閉空間內只有二人溼吻的隱祕水聲。

虞清念死板的襯衫釦子被解開兩顆,露出一小截筆直的鎖骨,他被拽着頭髮被迫仰頭,感受對方火熱的氣息逐漸入侵自己的口腔,舌尖滑過上顎朝裏探去,讓人頭皮一陣酥麻。就在他欲罷不能想再深吻的時候,溼熱的脣瓣突然往後撤離。

“嗯……”虞清念半閉着眼,發出不滿的哼聲,白皙的脖頸往上挺着去追尋那個吻,嘴脣張開想讓舌頭再進去廝磨。

陸詔垂眼望着他忘情沉迷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在虞清念即將睜開迷濛的雙眼前一刻,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細細密密的脣舌翻攪聲、逐漸加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虞清唸的脖子被刺激的紅了一片,掛在頸上的項鍊垂下來,銀色的小方牌落在白襯衫紐扣上不斷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轟隆隆——”天空突然下起瓢潑大雨,雨幕像是織密的網不斷朝車窗上落,車子在風雨交加之中飄搖,外面的景色被不斷沖刷的水流掩蓋,逐漸模糊不清,只有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雨點拍擊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半個小時後,雨勢漸停,虞清念眼角發紅靠在陸詔身上,任由男人幫他扣着自己胸前的紐扣,冰涼的方形吊墜已經沾染上體溫。

陸詔撩了一把少年有些長的頭髮,抽了張紙替他擦去眼尾的點點淚珠,“不是你自己說,在學校就當不認識你,防止別人覺得獎學金設立像是給你走後門嗎?”

這算是解釋剛剛的疑問了,但虞清念並不滿意,揮開他的手朝旁邊坐,短短的臉從側面看上去連鼻頭都是圓潤的,連着嘴巴鼓起的線條像是不理人的小貓。

陸詔勾起一邊嘴角輕笑,伸手從前方座椅下邊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扔到了虞清念懷裏。

“這次出差的禮物。”

沉甸甸的盒子一打開,裏面放着一支鑲滿了長方形鑽石亮晶晶的古董表,從錶帶到錶盤,滿目都是璀璨,恰恰是虞清念最喜歡的類型。

他這個人俗的很,別看平時彈的是高雅曲目樂器之王,西裝一穿坐在演奏廳裏,超凡脫俗氣質清冷,但私下裏甚麼貴喜歡甚麼,尤其喜歡亮晶晶的一看就很值錢的東西。

他摸着腕錶,小心瞥了陸詔一眼,嘴角下移的弧度緩和了一些,指腹從一顆顆鑽石上滑過,眼睛亮的比鑽石都耀眼。

陸詔撐着頭看他,緩緩道:“奧利茲比賽的時候,我在公務飛機上沒辦法看,是我計算時間失誤,這支表給念念賠罪。”

成熟的男人比起年下小奶狗,就是這樣一點好,成熟的不只是察覺對方情緒的能力,還有錢包。

陸詔靠在車窗旁邊,一向能看透人心的眼神沾染了鬱金香的輕柔。

虞清念不輕不重哼了一聲,“我可不會因爲一支表就原諒你。”漂亮的眼睛轉動間顧盼生輝,腕錶很快被他妥善收好,塞到了自己包裏,看着鼓鼓囊囊的揹包,他拿手隔着包在那個凸起的方盒子上拍了拍,像拍小孩睡覺一樣,露出滿意的表情,眼睛彎成月牙。

“生氣是因爲那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時刻!我想有你參與,因爲你是最重要的人。”收到禮物,虞清唸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也會哄人了也會撒嬌了,抱住陸詔的手臂道,“我彈琴就是想彈給你看的,奧利茲金獎不重要,你看到我得獎的那一刻纔有意義。”

陸詔摸着少年的手背,在他左手指骨處那顆淡色的小痣上流連,“那不是你人生最重要的時刻。”

虞清念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名貴的袖釦在他手底下旋轉,過了幾秒他才勉強揚起嘴角,問他:“那甚麼時候是?”

“遇見我的那天。”陸詔回答的很篤定,低沉自信。

從揹負父親鉅額債務走投無路的貧困高中生,到在奧利茲殿堂演奏的璀璨音樂明珠,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天,成爲陸詔手中金絲雀的那一天。

虞清念聽見他那麼說,垂下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

陸詔撈起他的腿彎,把輕飄飄的人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低聲道:“你並不喜歡聽到我那麼說,對不對?”

認真的話語落在耳畔,“如果我不在,一切就沒有意義,那麼之前練琴付出的時間精力努力算甚麼?培養你付出的心力算甚麼?”陸詔盯着他的眼睛。

“念念到底是真的這樣想,還是隻是說出來哄我的謊話?”陸詔撥弄着少年脖子上戴的銀色項鍊,方形的銀牌精緻復古,中間花紋交疊勾勒出來的字母形狀深深鐫刻。

平靜的話語裏含着重重的危險,往左往右都是陷阱。說這是騙他,肯定是不行的,陸詔最討厭別人騙他。說自己就是那麼想的,不是很熱愛鋼琴和音樂,也沒有很重視陸詔爲自己規劃的事業,這都是拿來討好他的工具玩意兒……

那就更不行了。

如果小時候每個人都喜歡玩芭比娃娃,那麼陸詔對於娃娃的愛好還要更深一點,他不滿足於只是打扮裝飾,按自己的喜好安排娃娃的髮型、安排他日常的生活和行程,他還要計劃娃娃的未來,要讓這個由他一手打造的娃娃按他想要道路進步、發展,取得他內心度量衡上的成功。

把曾經深陷泥淖滿身傷痕急需拯救的脆弱少年,打造成音樂殿堂的璀璨明珠,這種滿足感和救贖感,虞清念不是第一感受人,他背後的陸詔纔是。

對陸詔來講,自己就是那個可以任他擺佈的娃娃,虞清念從最初就清醒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尤其陸詔還是一個商人,從他這裏得到甚麼都是需要等價交換付出出去的。

契約的第一條就是,虞清念必須按照陸詔的要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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