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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我可以自己喫嗎?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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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我可以自己喫嗎?

天氣逐漸回暖, 學校裏的桃花開了,粉紅色的花朵成行成片,一陣風吹過, 像是下了一場桃紅色的雨。

虞清念前幾天通過了華莎大學的複試, 激動地在家裏跳舞,拉着陸詔陪他一起跳,結果以踩到人家腳趾三次後訕訕作罷,連忙讓張姨燉黃豆豬蹄湯給陸詔補補, 他親自盛湯餵給人喝, 結果陸詔這個連青菜胡蘿蔔都喫的非人類竟然不喫豬腳,他只得到一句——“喝了之後我的腳萬一腫得像豬腳一樣怎麼辦?”

虞清念覺得他不識好人心, 一連三天晚上讓新來的廚師做天麻燉豬腦、孜然烤豬腦、五香滷豬腦給陸詔喫,昨天晚上坐在餐桌前,他拿叉子劃開軟綿綿白嫩嫩的豬腦,浸滿湯汁後送到陸詔嘴裏, 笑眯眯問:“今天公司那個新合作有沒有成功?”

陸詔咬住叉子, 點了點頭,餐桌表面倒映着上方懸掛的水晶燈,襯得人眼睛也很明亮。

他今天回來的晚, 只是脫了外套還沒換衣服就喫飯了,乾淨的白襯衫釦子解開兩顆, 筆直的鎖骨撐起下方的布料,斯文又蘊含着隱隱的爆發力。

虞清念見他點頭,哼了一聲, 捏過他胸前襯衫上的扣子往自己的方向扯,拉長聲音說:“那你吃了三天豬腦,怎麼也沒變得像豬一樣笨啊, 還能成功達成合作。”

原本陰陽怪氣的語調配合上他生動的表情,讓陸詔忍 不住想起旺仔牛奶瓶上的那個小孩,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又被他努力壓回去。

在虞清念秋後算賬的時候笑出來,肯定又會生氣的,雖然脾氣大一點很可愛,但是太鬧騰他也招架不住。就因爲那一句話他已經連喫三天豬腦了,不想喫,虞清念就拿那個不開心帶着委屈的表情看自己,誰能忍心看着他不高興。

“所以喫豬腳腳會變腫有科學依據嗎?”虞清念手指把玩着那顆白色的扣子,湊近陸詔的臉眯着眼問道。

他洗過澡了,沐浴露的香氣通過敞開的衣領直直往陸詔鼻子裏鑽,是一種經過皮膚升溫之後飄起來的味道,像是虞清念本身自帶的。

寬鬆的衣領隨着他的湊近朝兩邊敞開,陸詔稍一垂眼就能看見裏面的大片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到幾乎晃眼,偏偏虞清念毫無察覺,拽着男人衣服越湊越近,皺着鼻子裝兇威脅,非要得到一句自己想聽的話不可。

陸詔的領子被扯着,不自覺順着力道朝後仰頭,額前的髮絲隨之晃動又落下,俊朗的面部輪廓在頂光之下更顯鋒利,高聳的鼻樑筆直硬挺,目光幽深朝下瞥去,吐出兩個字:“沒有。”

虞清念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後放開了他的領子,手指攀住他的肩膀又說:

“燉豬腳很有營養的好不好,我因爲不小心踩到你才專門讓張姨做的,你還不喝!你不能那麼挑食,之前還教育我不能不喫蔬菜,現在輪到你了又那麼雙標,這很不好!”

陸詔“嗯”了一聲,邊低頭聽他說話,邊擡手摸上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

彈琴的人對雙手的保護在意程度遠超旁人,陸詔喜歡在虞清念洗完澡之後幫他塗護手霜,細細長長的手指並不是軟綿綿的,有股韌勁,像是青竹,白色的乳液細細覆蓋在上面一點點塗開、融化,每一寸指縫、甲緣都被滋潤過後,整隻手都會變得滑嫩。

經過長年累月的保養,虞清唸的手摸上去是滑的,手感非常好,陸詔摸着他的掌心緩緩揉弄,低聲說:“我錯了,念念懲罰我,喫完飯幫你剪指甲好不好?”

寬大的手掌包裹住虞清唸的,指骨上的那顆淡色小痣被輕輕撫過,陸詔捏着他的指尖輕輕撚動,放鬆因爲彈琴而變得有些僵硬的手指。

虞清念斜睨他一眼,“那算懲罰嗎?”

陸詔輕笑,握着他的手擡到脣邊吻了一下,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說:“是獎勵。”

柔軟熱燙的脣吻在敏感的手指上,呼出的氣息直直灑到手背,虞清念不自覺抖了一下,慌忙掙開了他的鉗制,抱着自己的碗夾菜,剛剛被吻過的手指彷彿還殘留着嘴脣上的溫度,拿筷子的時候有點不聽使喚,圓滾滾的青豆兩次從筷子尖上滑落,他把筷子放下轉頭瞪着陸詔:“都怪你!”

剛剛洗完吹乾的髮絲很蓬鬆,有層次的黑髮在轉頭的時候飄揚在空中起落,有一縷朝上支起,像是炸毛的小貓咪,虞清唸的臉很小,被蓬鬆的頭髮一襯托,幾乎只有巴掌大,圓圓的眼睛裏盛着水光,瞪人的時候格外漂亮。

如果說他之前發脾氣是還要估計對方心情,在一定尺度內纔會表達自己真實的感情的話,現在的虞清唸完全就是隨心所欲的,一點點試探着陸詔的底線,發現自己還能作一點,再作一點,反正陸詔都會哄他的,反正陸詔就是喜歡自己需要他的樣子。

陸詔的襯衫袖子挽到肘部,伸出胳膊按住了虞清唸的椅子邊緣,直接朝自己的方向平移了過來,虞清念隨之到了他懷裏。

翠綠的青豆連同蝦仁被勺子盛着送到了虞清念嘴邊,陸詔兩指捏着勺子,朝他擡了擡下巴。

虞清念“啊嗚”一口全都吞下,嘴巴瞬間鼓起。

陸詔笑着看眼前鼓着腮幫子嚼來嚼去的少年,抽出紙巾在他嘴角輕擦,低聲嘆道:“還是得餵你才肯好好喫飯。”語氣很輕但飽含愉悅之情。

虞清念剛嚼完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下一口又送到他嘴邊了,陸詔對於餵食這項活動十分熱衷,久玩不膩。

燉得正好的玉米排骨湯醇香微甜,虞清念被他餵了半碗,搖着頭說喝不下了。

陸詔把剩下的半碗喝了,虞清念看他喫的香,又開始眼饞那半截玉米,朝他努了努嘴。

玉米這種東西還是自己啃比較方便,陸詔非要喂,虞清念喫半天也啃不下來,擡眼問道:“我可以自己喫嗎?”

陸詔擦了擦他嘴角的玉米碎屑,很輕地搖了下頭。

虞清念低頭繼續啃他勺子裏的那塊,陸詔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頭頂的髮旋,過去有老人家講長這種髮旋的人性格會很倔,不容易走回頭路,決定的事情任誰勸說都不會改變。

虞清念嚼着甜甜的玉米,聽見陸詔說:“這週六有個合作伙伴要結婚,你沒有事情的話,陪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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