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坦白? “我要告訴哥哥嗎?” (1/2)
第28章 坦白? “我要告訴哥哥嗎?”
臥室裏瀰漫着請欲與信息素交織的濃烈氣息, 甜膩的橙花香中帶着一絲海風的冷冽。南風趴在牀上,剛剛承受過臨時標記的腺體仍在突突地跳着疼。細密的汗珠沾溼了他的額髮,黏在皮膚上, 有些不舒服, 但他此刻根本無暇顧及。
南風沒有立刻回答南星的問題, 反而很輕地笑了一聲,笑聲裏浸滿了請事後的慵懶與一絲沙啞。
他擡起有些發軟的右手,並沒有立刻去拿放在牀上的手機,而是慢悠悠地用指尖劃過任鯨生肌肉緊繃,還沁着汗珠的小臂皮膚。
“我和鯨生哥......”, 南風拖長了語調, 像貓一樣磨蹭着,故意將話頭懸在一個引人遐想的地方, 同時擡起眼,仔細地觀察着任鯨生臉上表情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後者的神色居然可以稱之爲平靜,甚至說得上是淡漠。那雙總是看不出情緒的眼睛裏沒有驚慌, 沒有阻止, 更沒有請求,就像是篤定了南風根本不敢也不會亂說甚麼一樣。
憑甚麼?
南風被這種近乎漠然的篤定刺痛了, 一股熟悉卻又不合時宜的偏執勁兒驀地竄上他的心頭。
他突然用手捂緊了手機的揚聲器孔, 確保另一頭的南星聽不清這邊的任何動靜, 然後幾乎是鉚着一股勁,猛地湊近任鯨生, 溼潤的嘴脣就要粘貼對方的耳廓, 用一種混合着惡劣與勾引的氣聲,低聲問道,“我要告訴哥哥嗎?”
“就說我現在就在你的牀上?剛被你臨時標記完?”
他以爲我會害怕。
任鯨生的腦子在這一刻異常冷靜清晰, 甚至到了有些反常的地步。
當南風湊上來,故意在他耳邊說出威脅的話語時,一定以爲自己會感到害怕。
但奇怪的是並沒有。
甚至任鯨生原本也缺省自己或許該有些緊張,但事實上,他的內心一片坦然。這份坦然並非來源於確信南風不敢說出口的自信,而是源於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就算南風告訴南星自己和他在一起了,又能怎麼樣呢?
即便南風此刻對着電話那頭的南星全盤托出,承認他們正糾纏在一張牀上,承認剛剛發生的標記,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南星會生氣?會疑惑?還是會祝福?
不管是甚麼原因,又有多大的影響?不管怎樣南星不都會和楚天闊結婚嗎?
南風似乎對他過於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無動於衷的反應感到十分意外,那抹刻意掛在嘴角的帶着惡劣意味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隨即迅速轉化爲一種被忽視的嗔怒。
他瞪了任鯨生一眼,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嘟噥了幾句甚麼,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南風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種失敗的挑釁中抽離出來,語氣瞬間切換,變得煩躁又委屈,對着手機那頭的南星說道 ,“哥!你也看到那些亂寫的東西了?我都煩死了!”
他的語速變得很快,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宣泄口,話語連珠炮似的射出去,“那天我去孤兒院做志願者,正好在那裏碰上了鯨生哥。我沒帶宿舍鑰匙,室友又恰巧都不在,鯨生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收留我一晚,讓我在客廳沙發湊合了一下,誰知道就被那些無孔不入的狗仔拍到了亂寫一通!”
“真是無妄之災!氣死我了!”
任鯨生安靜地坐在牀上,欣賞着南風“出神入化”的演技。
電話那頭的南星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段聽起來合情合理的解釋,也不知道他究竟相信了幾分,但至少他的語氣輕鬆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沒事就好。那些狗仔就是這樣,捕風捉影,唯恐天下不亂。你自己以後也當心點,特別是要小心一些極端的粉絲。”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會注意的。”南風的聲音帶着一種刻意的不耐煩。
“行了,沒事就好,早點休息。”
“嗯,哥你也是,這周比賽加油!”
電話那頭,南星放下手機,眉頭卻並未舒展,反而越皺越緊。他窩在楚天闊懷裏,仰頭看着身後的人。
“他說是去做志願者碰巧遇到小任,沒帶宿舍鑰匙所以借住了一晚客廳。”南星複述着南風的話,語氣裏帶着明顯的疑慮,“聽上去是沒甚麼漏洞,但我總覺得......總覺得不太對勁。”
他頓了頓,努力回想着電話裏的細節,“而且他剛纔的聲音有點啞,氣息也不太穩,感覺怪怪的,不像是平常的樣子。”
楚天闊自然知道他在擔心甚麼,他在南星的額間輕輕吻了一下,“別多想了,小風長大了,做事有他自己的分寸。任鯨生也不是會亂來的人,應該真的就是碰巧幫了個忙,被無良媒體放大炒作。”
楚天闊試圖讓氣氛輕鬆一點,可惜南星的臉色並沒有緩和多少。
“我不是懷疑小任的人品,只是以前的事你知道的。”南星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