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週末 (1/4)
週末
謝攬光回“許溪午你剛那句白話講的好,多講。”
肯定是特指剛講的那句語序有問題的。好,互相肋骨插刀。插的直中要害。
謝攬光被罵,筷子不聽使喚又開始抖,把腸粉裏的肉都出來了。
一生氣,把麪皮扔許溪午碗裏了。那塊麪皮蓋到許溪午剛夾的雞爪上了。謝攬光頭也不動,把肉喫掉。放下筷子開始抿茶。
“剛筷子抖是裝的吧?剛纔這麼點距離都夾不了,扔腸粉這麼遠扔的挺準的。”
謝攬光喉結滾滾,把茶杯丟下“讓你笑我。我準頭可不差。”
許溪午把腸粉夾回來“別浪費食物。”
謝攬光一臉嫌棄“你碰過了,我不要”
又夾回去了。“你還碰過呢,給我?”照你這麼說,大廳裏的唾沫分子早擴散到這個粉上了!不過這個有點誇張。謝爺爺開口“兩小子關係挺好的……”兩個人不傳了。
好個毛線,謝攬光心中狂罵。許溪午假裝一抖手,把腸粉皮扔在碟子裏。
腸粉OS: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謝攬光轉盤子拿茶碗倒水了。
正好喫完了,謝攬光起身活動一下,從煮茶的桌子旁開始倒。“唉謝謝攬光”“呵呵,沒事”倒了圈,每一杯剛好倒七分滿。老人們笑得開心。給自己倒好,看看隔壁那位木頭。
“許溪午,別拿你的手擋着茶杯,還喝不喝。”
許溪午把手挪開。謝攬光擡着茶壺倒水,倒茶功底不知道甚麼時候有的。
唉,裝的剛好滿,因爲水有張力,往上突成一個小圓,拿不起來,謝攬光覺得自己非常的賤。倒了一圈,回來坐下,發現那個小茶杯動也不動,風吹一下晃盪一下。
“你不渴嗎?”許溪午淡淡看了一眼不知道哪裏。
“不渴,剛喝過。”謝攬光再看一眼他的杯子“你的水還是滿的,喝甚麼了?”
許溪午無聲貼臉開大“我沒說喝的自己的。”謝攬光看看周圍的杯子。中招了,自己的杯子水沒了。沒了沒了!
“我去,許溪午你……”謝攬光面露緊張,在桌底下掐許溪午大腿。
“嘶,鬆開!”
“不松!”
“再不松一會我不痛了等你手麻了你完蛋啊”
謝攬光把手收回來。早茶喝得差不多。許爺爺開口“你倆現在玩的挺好,挺好的。一會要送你們回去嗎?”
很慈祥啊,慈祥的謝攬光的筷子掉地上了。“許溪午你肘我筷子幹甚麼!”謝攬光在桌子找筷子,許溪午不理。
“沒事,一會你們不是要去看廠嗎?我們自己回”
“好,小心一點。”然後低頭看謝攬光“我只是碰了一下桌子,力傳導了”謝攬光擦擦嘴,往外走。
上了公交兩人到最後並排坐下,
謝攬光想了想,還是開一下口吧,不然——謝攬光挨着窗看外面,窗外風景變換,突然冷不丁的開口“許溪午,我不想做你爹了。”
許溪午笑笑“那我做你哥”謝攬光也不轉頭。“便宜你了”
許溪午愣了一下。謝攬光把身子挪回來。癱坐在椅子上“我覺得我要吐了,把你衣服借我。”
許溪午剛震驚了兩秒,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早茶喫的還好,公交車也已經過了橋,許溪午乾脆把人拉下了車。謝攬光扶着樹就……
許溪午看着路邊,樹長的很好,在廣東這些樹都是常綠的,就算換葉子也是整樹的掉,好像突然就被染黃了,落下,讓天空露出來。許溪午愣了神。從前也是這麼看的,不過現在多了幾分愉悅。
“舒服了嗎?”許溪午沒回頭。某人等了一會“樹說還沒施夠肥……”
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