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晚安 （2/4）

崇禎五年十二月．不論是張岱還是金陵人．雖都認爲自己是唯一來此觀雪的人．卻仍驚喜於"更有此人"

公元2026年10月．他們不約而同的用故人的經歷來不期而遇。

儘管出人意料，但在這麼一段值得記念的時間品上，我很慶幸我擁有了所有。

在湖心亭上．張岱強飲三大白而別．可我們可不是古人．

七人把飲料放在桌子上，轉成陀螺．飲料喝的很小口．生怕喝完了就要分開了，明明全都是幻想．謝攬光把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揮散．

聽的出來，陳宿霧何離亭的瓶子已經空了很久了，女生們留了一點，那舉起杯子的時候都在喝甚麼？

謝攬光不知道．許溪午是全場唯一一個沒動過瓶子的，這飲料開的時候唱了一口．應該是不太喜歡味道，被謝攬光拿的時候也沒多說甚麼．現在還有小半瓶放着，七個人從踏足實際聊到展望未來。然後扯到了將近十一點，大家能這麼聊，定然是有閒．

許溪午見月亮被雲遮起來了，在想張懷民是怎麼把蘇軾哄回去睡覺的，大概是□□撐不住了．

許溪午將自己那瓶飲料端起一飲而盡了，正巧起了陣風．幾個人沒握着瓶子，吹倒了．在在桌上滾了幾下．相視一下，心知肚明．

許續午把謝攬光包抽走了，帶走垃圾。謝攬光跟在身後．

"晚安．蘇軾．"

"晚安．張懷民。"

夜不能寐，必有所念。月色入戶．欣然起行．

走讀生回到家，囫圇洗過澡，謝攬光坐在客廳看書，看到把現在幾點都忘了。

許溪午從浴室出來．見謝攬光坐在客廳單人沙發上翻一本大概年紀比他們還大的啓蒙書．

許溪午看了看牆上的時間．終究是沒把人趕去睡覺．喜歡就做．不喜歡就睡．

如果今晚又鬧到很晚．他也只能默不作聲的把鬧鐘提前．偶然生出的興志被掃了．可以用掃把棍把對方捅死。

許緩午把手機放到一邊，到長沙發上翻起散文。

啓蒙書是給小孩看的．但謝攬光也算小孩。

一本微厚的書兩下翻完了，那本書．被許溪午堆在了茶几下面的櫃子。

宋注春說那是許溪午出生前買下的，每一頁都很厚．給小朋友翻的當然厚，好像是那種連環畫．從頭到尾貫穿的只有大地的那一根凹凹凸凸的線．封面是一隻小狗和一個小孩，最後的封面是一個大點的孩子．小狗到了思想的泡泡中．

大地的那根線從封皮一直繞進書內．畫到結尾．再突破次元．到側頁上轉了個小圈．與封皮的開端連上．畢環．

許溪午眼睛對着書．其實餘光一直在看謝攬光。

在快要感覺眼睛轉不回來了．謝攬光把那本書合上了，許讀午想起那本書有29頁。

謝攬光揉了揉眼："哥．這幾年過的怎麼樣？"

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這個問題拋出去得到的回答．一個是正常的．如果許溪午說挺好的．那不好的只有自己了，謝攬光會把這個答察．扔回去．

"怎麼話變少了？人變冷了？"其實高一見面時．謝攬光是心情不怎麼好．但他有偷偷關注對方．

結果對方已經比小時候降了800度了。和印象裏的簡直不是一個人，明明小時候侍在一起的時候受到的環境相同．不着影的媽也差不多．爲甚麼會在自己撒手離去後變得不同。

歲月會把人改變，謝攬光想怎麼變的這麼大，但忘了十年石頭都能磨或沙。

他現在不禁有些後悔．他的喜歡從始至終夾帶着愧疚，想要不斷的補嘗他，又一面因爲自己的喜歡而感到難過．

人真他喵是個好東西、真難明…

許溪午當然不會好到上天．撤掉了記憶裏當時的難過．有一段時間感到麻木，最終稀里湖塗的走出來了．

卻時時回想自己倒底放下了沒有．

所以沒人知道他們之前很要好．都在下意識裏覺得對方會認爲那是小時候的不懂．但其實誰也沒忘，只有一些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