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空餉 (1/3)
空餉
“你媽又在哪裏盤問我你是不是談了,還以爲你威脅我了,讓我有甚麼都說,讓我別怕,跟她站在一起我才害怕,生怕被問了些甚麼。”
“你又說甚麼嗎?”許溪午翻練習冊。
“我說我出去混了,甚麼都不知道,你媽居然還跟我說不影響學習就行了,炸了,不敢想象要是你每天都跟她待在一起會成甚麼樣。”謝攬光題看不下去了。
“初中我也是個混的,她也不管,我打架他不來學校,沒考好就來了。”許溪午去玩謝攬光的手。
“但是我有時候感覺他挺溫柔的啊,雖然我也感覺很窒息。”謝攬光看着自己被把玩的指尖。
“她整天見不到我還敢大聲對我說話,等着我離家出走啊?所以說話當然是溫溫柔柔的,但是本性難改,溫溫柔柔的說不好的話,更讓人厭惡,但是她是我媽,所以我保持中立。”許溪午比了一下誰的手大,然後十指相扣下去。
“難怪你這麼安安靜靜的,憋了一肚子壞水啊?”謝攬光動動手指,覺得許溪午的手好好看,要變成手控了。
“有點但不多,現在覈廢水都得喝,我這點壞水算甚麼。”
“所以難怪別人說髒話會罵出來的人心裏都乾淨。”謝攬光也去摸摸許溪午的手。
“我的也乾淨。”許溪午關注的甚麼東西?
“畢竟我乾淨是吧?”謝攬光逗他。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許溪午無語的踢了一下他。
“對,貼了你就不乾淨了,知道了。”謝攬光把手撒開,不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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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看不到他們感覺自由,但是總會想媽媽,真矛盾。”謝攬光在玩筆。
“想我就沒事了。”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謝攬光動了一下腦。
“也是,我貼了你就不乾淨了。”
——
宋注春到隔壁的時候見兩個人在琴房製造噪音。
“摁的位置不對,所以音不對啊!”許溪午拿着小提琴的弓指着謝攬光。
“哦,別拿着弓,我拉一下。”謝攬光聽了一頓教,感覺還可以。
許老師估計對自己的教學成果不太滿意,叉着腰在那裏生氣。
謝攬光硬着頭皮在宋注春的注視下拉了首磕磕磣磣的《小星星》
“許溪午剛纔教你的啊?那你自學能力挺強了。”宋注春笑着伸手接過小提琴。
能不強嗎?剛要不是許溪午攔着,謝攬光都要把小提琴當二胡拉了,差點直接從結婚變成了送葬,沒辦法,二胡太強了,謝攬光跟別人說自己會拉二胡的時候都超自豪,對方說他low那就拉到看不起自己的人滾開。
再不行搬起鋼琴砸他。
哦,扯遠了,只是想說樂器原理都差不多,很容易上手。
“嗯,還可以吧,他教的挺好。”謝攬光看向許溪午,許溪午扶額,其實認音區他教了三天。
宋注春“那挺好的。”
“媽,你也來一首。折服一下,他剛說不想學了。”許溪午是有點煩,謝攬光學崩潰的時候就拿小提琴拉賽馬。
“行,獻醜了。”
架琴,拉甚麼好呢?未聞花名——
謝攬光聽許溪午拉的時候就覺得很優雅,但是聽宋注春拉,突然想感慨一句,我哥終究是年輕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