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衝動是魔鬼 （1/3）

衝動是魔鬼

糟糕透了。

這附近沒有攝像頭，還有三個凶神惡煞的惡鬼在後面蓄勢待發，阿米特斯幾乎馬上就想到公交車站在的位置，按下開關狠狠擰着黑色的把手，摩托車的嗡鳴聲大的能震破耳朵。

“跟上我！”他大聲喊，調轉車頭故意去嚇那兩個人，在赫利爾成功出發後才轉身跟在他後面。

在跑了一段路後身後的咒罵聲忽然由小變大，與此同時另一道摩托聲傳出的噪音讓阿米特斯的額角滲出一點冷汗。

“他們也有車！”阿米特斯身後的小孩哭喊道。

“……我知道。”阿米特斯分神往後看，看見兩張猙獰的臉嘖了一聲，“真難甩，像蟑螂一樣難纏。”

他估算着警察到達公交車站附近的時間，轉動方向快速地飄過一個拐角，昨日纔剛下完雨，雨水聚集在前方的小坑中，摩托車的車輪開過後濺起層層污水打溼了阿米特斯的褲子，他暗自罵了一聲倒黴，隨後心狠狠揪了起來。

滑板能滑過這裏麼？

阿米特斯放慢速度，擔心地回頭看，只見赫利爾嫺熟的用踩在後面的那隻腳狠狠一踏，整個人騰空“飛”了起來。

時間被無限拉長，眼前的一切都在無限的變慢，他們現在已在大道上，路燈暖光色的光通過赫利爾的頭髮，將他的髮絲照的更加閃亮。

阿米特斯眼中的赫利爾緩慢地落了下來。

燈光移上他的背部，身後的光點漸漸延伸，在恍惚中，阿米特斯似乎看到他背後有着幾扇發光的光翼。

警笛聲由遠至近，一切恢復如常，身後咒罵聲沒停的二人被按在地上，赫利爾在落地時痛呼了一聲，狼狽的往前倒，要不是被阿米特斯拉了下胳膊，現在估計整個人都會摔到地上。

“你還好嗎？”阿米特斯抓住的正巧是赫利爾受傷的那隻胳膊，此時紅色的血液已順着赫利爾的傷口蜿蜒而下，幾滴血從他的手指滴落，小臂處的血液也打溼了阿米特斯的手掌和袖口。

血液已滴到地面，然而這位衝動的勇士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很好。”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把掛在腰間的外套披在身上，而後用受傷的那隻手抱着看着像琴盒的黑色盒子。

“你……！”

阿米特斯被他這副模樣氣的衝昏了頭，皺着眉頭想對這人說你是不是瘋了，但理智及時讓他住嘴。

他壓抑着自己的衝動，對赫利爾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只是笑得太勉強，看着有點恐怖。

“你剛纔是不是太沖動了？”阿米特斯不想嚇到他，儘量用溫柔的語氣問。

“他們有三個人！”赫利爾藍色的眼睛眯了起來，皺着眉頭狠狠道，“三個！成年男人！有一個還有刀！要是我沒有去那這孩子說不定已經……！”

阿米特斯身後的孩子早已下車，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們。

“那你自己呢？你有想過你自己嗎？”阿米特斯也破了功，收起勉強的笑容跨下車盯着他，摩托車沒停穩，狠狠栽倒在地面。

“他剛纔差點就捅到你的喉嚨了，就差一點！”

“我！”赫利爾的氣勢瞬間變弱，支支吾吾的想說些甚麼，但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酷酷地甩了下頭，把臉撇到一邊。

“……我現在不是沒事麼。”

阿米特斯還想說些甚麼，袖子忽然被拉了拉，被他們救的小孩忐忑的看着他們，從兜裏掏出兩顆巧克力。

他剛纔似乎摔倒過，那兩顆巧克力已被壓成奇怪的形狀，小孩扁了扁嘴，有些低落。

“謝謝你們救我。”小孩給他們的手心中分別放上一顆巧克力，“我只有這個了。”

“……謝謝。”阿米特斯沉默了一瞬後收下，拍了拍小孩的肩。

赫利爾也沒嫌棄，躬下身子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揉揉小孩的腦袋。

事情的混亂還未結束，他們還要去警察局做筆錄，赫利爾和那小孩坐上了警車，而阿米特斯沒法割捨自己的小摩托車，把摔到地面的小車又扶起來騎上跟在後面，等做完筆錄後二人站在警察局門口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的傷口需要處理，我帶你去急診。”阿米特斯低頭注視他的腳踝，“腳是不是扭了。”

從剛纔開始赫利爾的走路姿勢就怪怪的，看起來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