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日是末日 (1/3)
生日是末日
晚飯在溫馨的氣氛中結束,李龍強和周筱婉先回房休息,由李譽潘和阿米特斯來幫客人收拾房子,赫利爾舉着那隻受傷的手,用另一隻胳膊勉強給自己洗了個澡,穿上阿米特斯的白色t恤後站在鏡子前不自在地扯扯衣襬。
有點大。
但很舒服。
他穿着那件鬆鬆垮垮的衣服下樓來到一樓的客房處,小心的推開門後一眼就看到了擺在角落的黑色鋼琴。
這間房只有一扇窗,空間大部分都被各種樂器佔據,黑色鋼琴在房間的最左邊,右邊的琴架上則放着一把大提琴,旁邊的牆上掛着一把黑白相間的電貝斯,阿米特斯正在給他鋪牀,李譽潘則拿拖把吭哧吭哧地拖地,聽見赫利爾開門的聲音後擦了把汗,拍了下阿米特斯的背。
“我們家的客房被做成樂器房了。”阿米特斯拍了拍要給赫利爾用的枕頭,讓枕頭變得更鬆軟,“房間有點擠。”
“沒關係,謝謝你們收留我。”赫利爾輕輕搖頭,把目光停在那把大提琴上。
“這把琴是你的嗎?”他問李譽潘,“我見過你,你是大提琴系的。”
“我?”李譽潘受寵若驚,興奮地問了一串問題,“你居然知道我?爲甚麼?在哪裏見到的?”
因爲你經常和阿米特斯在一起走。
赫利爾馬上就想到這句話,但總覺得現在不能這樣說,半真半假道:“大提琴系和小提琴系在同一層上課,課間時在走廊有看到你和同學聊天。”
……這也是實話,不算撒謊。
赫利爾在心裏對自己說。
李譽潘在課間時確實很喜歡和朋友站在走廊聊天,聽到他這麼說了也沒懷疑,在被赫利爾主動搭話後也沒那麼尷尬,指着他的琴盒問:“這是吉他嗎?”
“對。”赫利爾坐在單人牀上,輕手輕腳的用沒受傷的手把琴盒放到腿上,拉開拉鍊後慢慢打開蓋子。
盒中是一把藍白漸變的電吉他,在下方還帶有羽毛和翅膀的印花,赫利爾快速掃視琴身,用手撥了撥絃。
沒插電的電吉他聲音較小,他在聽到聲音拿手翻着檢查琴身,發現琴沒事後鬆了口氣。
“這是把二手吉他。”赫利爾說,“我很早就想買一把電吉他了,買給我的那個人缺錢,用很便宜的價格把這把琴賣給了我,我需要自己去取……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今天拿琴去打那些混蛋的時候我還以爲它會壞。”
“……你居然是拿吉他打的搶劫犯。”李譽潘肅然起敬,憋出來一個字,“酷。”
赫利爾在聽到這個字後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笑到一半又強行壓下來,把琴盒的拉鍊拉好,“我自己買了質量很好的琴盒,盒子很硬。”
他又把目光轉到那把電貝斯上,擡頭去看站在一旁的阿米特斯。
“你剛纔在和爺爺通話的時候有提到樂隊。”他問,“那把貝斯是你的麼?”
“不是,是李譽潘的。”阿米特斯說,“他是我們的貝斯手。”
赫利爾看起來對樂隊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繼續追問道:“你是鍵盤?”
“不。”阿米特斯搖頭,聳了聳肩道,“我是鼓手,隊長是鍵盤,我們的樂隊還沒有成形,現在還缺……”
吉他……
等等,吉他!
他盯着赫利爾吉他的眼神變得火熱,李譽潘也同時想到了這點,繃着臉啪啪啪的大力拍他的肩膀。
“我們還缺吉他手。”阿米特斯邀請,“你有興趣麼?”
“是甚麼類型的樂隊?”赫利爾感興趣,但又有些猶豫,“音樂劇社那邊又缺人了,在社團的朋友想拉我救場,我只有週末有時間……而且我的吉他其實彈的也沒有特別好……”
“當然是搖滾啦,多帥啊。”李譽潘豎了個大拇指,“我們也都是業餘的,週末纔有時間聚在一起,隊長開了家酒吧,我們如果能練好就去他的酒吧表演,不要有壓力。”
“那好,我也喜歡搖滾。”赫利爾說,“我加入。”
“我馬上就給他們發消息!”李譽潘歡呼,掏出手機來十分自來熟地說,“加個聯繫方式吧,赫利爾,我把你拉進羣聊裏。”
赫利爾點頭,和他交換完電話號碼後又打開社交賬號互關,關注完後把手機自然地移到阿米特斯前面,也成功的和他成爲互關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