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夢中交纏 （2/3）

夢中不管做甚麼都很順利，但五感急劇變弱，這種如隔靴搔癢般的感覺讓他們壓抑的喘息，阿米特斯想從背後抱住赫利爾，可在想幫他轉身時赫利爾卻按住阿米特斯的胳膊，邊搖頭邊從手臂一路摸上肩膀，最後停在側臉上。

“我想，看着。”赫利爾咬緊牙關說，不想讓更多羞恥又甜蜜的聲音露出。

被他撫摸過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阿米特斯再也無法忍耐，瞳孔在夢境中都變爲侵略性極強的豎瞳，俯下身子輕咬住赫利爾的喉結，狠狠壓了上去。

這裏沒有蘋果園，沒有彷彿要把阿米特斯焚燒殆盡的火焰，赫利爾也對他露出了更多的熱情，房內溫暖又舒適，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手卻溫柔地與赫利爾的一隻手十指相扣。

赫利爾難耐地閉着眼睛，額上的汗水將他額前的發打溼，他不捨得放開與阿米特斯握緊的那隻手，偏頭用另一隻手拽過被子的一角，連被子一起捂住自己的嘴，破碎壓抑的聲音變得沉悶無比，緊接着模糊又熟悉的細碎語句也逐漸出現。

阿米特斯想聽清他在說甚麼，握着他的膝蓋俯身去聽，一聲驚慌的喘息後赫利爾又唸了起來，待聽清他在說甚麼後阿米特斯雙眼微睜，瞳孔也瞬間放大。

赫利爾在叫“艾米”。

是阿米特斯的暱稱。

明明父母和小花妖都叫過，但赫利爾念出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每當喚出這個暱稱時那種溫柔又渴望的語氣讓阿米特斯的頭皮發麻，他到後面都不敢再去親赫利爾的脣，害怕打斷後就聽不到他喚自己名字的聲音。

好想說話。

好想說我愛你。

阿米特斯曾不知道在哪看過一句話，在做這種事時說的“我愛你”很多都不可信，可他現在胸腔中的情感已達到頂峯，再不說的話彷彿就要爆裂開。

遺憾、不甘、還有濃烈的愛，多種情感在阿米特斯的心中交織，他只能通過更加熱情的親吻與動作來表達自己已經無法掩藏的愛。

他確實傳達給了赫利爾，可惜的是赫利爾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熱情，被弄的徹底說不出話，沒有再叫阿米特斯的暱稱，連呼吸都變得更加凌亂，在濃重的喘息聲中，阿米特斯珍重地親吻他的額頭，將所有的愛都獻給了他。

牀單皺的不成樣子，赫利爾抱緊阿米特斯的肩膀，在平息下來後不斷地喘氣，身體逐漸變爲半透明，飄在綠色裂口上方的靈魂碎片又露了出來。

阿米特斯眯起眼，想試着放出魔力替他把那片靈魂按回去，但在夢裏不管怎麼做都有心無力，他不死心地想繼續試試，側臉突然被輕柔的撫摸。

他側過頭去看，對上赫利爾靜靜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赫利爾又喘了兩口氣，氣息依舊不是很穩，“爲甚麼變得像蛇的眼睛？……美瞳？”

這解釋起來就有些複雜了。

在夢裏被迫被封住嘴的阿米特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點點頭暫時默許他的說法，起身側躺在他身旁抱住他拍了拍，把被子拉上來蓋住。

“居然有這種樣式的……”他喃喃道，眼睛微閉，像是累到極致的模樣，呢喃着說，“我也想帶，看起來很酷。”

阿米特斯笑了，親了親他的額頭，在想自己的幻術能做到甚麼地步，等赫利爾醒來可以用幻術讓他的眼睛變成豎瞳試試。

“你記得摘掉，睡覺戴美瞳會傷眼睛。”赫利爾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好睏。”

宿舍的環境變得扭曲，越來越大的漩渦將阿米特斯與赫利爾隔離開，他最後親吻了一下赫利爾的嘴脣，手指從他的臉上劃過，從甜蜜的夢境回到現實。

紫色龍蛋玩偶依舊立在他們中間，阿米特斯把那玩偶拋到牀的裏側，伸手摸了摸赫利爾的臉頰和手檢查他的狀態。

他的體溫不再那麼冰，臉也有些淡淡的紅，眉頭舒適地展開，阿米特斯摸着他的脈搏，俯身親了親他的頭頂，腿沒動幾下後就僵住。

又該洗澡了。

阿米特斯尷尬地想，飛速下牀衝進浴室，在帶有清潔石的浴缸中把自己洗乾淨，待水在清潔石的作用下再度恢復清澈後才跳出來。

砰。

樓下傳來了甚麼聲音。

阿米特斯拿毛巾隨意擦着自己的頭髮，幫牀上的赫利爾又掖了掖被子，走到門邊仔細聽下面的聲響。

“這真的能好喫嗎？”

“你懷疑我的廚藝？”

“你這叫廚藝，別開玩笑了潘森，你現在攪和的這堆不明湯和嘔吐物有甚麼區別？”

“你管魔獸肉沫復魔草濃湯叫嘔吐物？不懂欣賞的爛舌頭，你知道這湯有多難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