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怎麼不穿衣服 大庭廣衆成何體統 (1/2)
第35章 怎麼不穿衣服 大庭廣衆成何體統
真哭假哭, 楚敘白還是能分得出來的,他用指尖幫楊亦揚擦拭去眼下硬憋出來的眼淚,不懷好意地問:“亦揚說自己討厭誰?”
如今的情形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屁股都還在人家手底下呢, 楊亦揚自然不會傻到去重複一遍, 怒氣衝衝道:“誰承認自己是混蛋我就說的是誰!”
“我懂了,原來亦揚討厭自己的老公啊。”楚敘白恍然大悟,揉着楊亦揚的屁股說:“我瞧着你這隻在半夜爬牀的小羊崽還有幾分姿色,不如亦揚去跟自己的老公提出離婚,以後就留在家主的身邊, 每晚做家主的暖牀小羊如何?”
“纔不要, 我老公可兇了,我要是敢跟他提離婚, 他會打死我的。”楊亦揚抹黑完自家老公,還不忘懟向某位家主:“況且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哪裏來的暖牀的人, 就算是暖牀的羊也不行。你要是嫌冷就去把空調關了, 再順便找條棉被蓋上,一晚上下來熱不死你都算你命大。”
“真是讓我沒想到, 亦揚的這張小嘴還挺毒。”楚敘白揪起楊亦揚的臉蛋用力往外扯, 刻意刁難道:“那亦揚再說說, 在你心裏,是我這個家主對你更重要, 還是你老公對你更重要?”
楊亦揚不假思索地回答:“都不重要, 你們這兩個愛打我屁股的大變態!”
“這樣啊,原本我還想,等罰完最後的這五下巴掌, 就饒過你這隻爬牀的壞小羊的。”楚敘白收回自己的手,語氣遺憾道:“可亦揚居然敢在背後污衊自己的丈夫,我作爲家主,理應代替你的丈夫,對你實行管教之責,好讓你清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看出楚敘白是真的非常熱衷於玩家主和小羊的懲罰遊戲,並不怎麼情願玩這個遊戲的楊亦揚一下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楚敘白腿上,自暴自棄道:“行,你打,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反正我在你眼裏不過是一隻暖牀小羊,這隻打死了就換下一隻,哪裏還用得着對我手下留情。”
有點把人欺負得太過了,楚敘白安撫性地想要在楊亦揚的脣上落下一吻。
然而正在氣頭上的楊亦揚纔不給楚敘白佔這個便宜,他迅速把腦袋偏向一邊,賭氣地說:“纔不給你親,我可是隻守男德的好小羊,能親我的只有我老公,你這隻色狼休想得逞!”
楚色狼不顧當事羊的抗議,強行摸了兩把楊小羊的屁股,壞心眼道:“守男德的好小羊又怎麼會爬家主的牀呢?你這隻小羊嘴裏真是沒半句實話,該打。”
可憐屁股就這麼又捱了一巴掌,楊亦揚不滿地蹬了下後腿,內心後悔極了。
他今晚來這裏,明明是想跟楚敘白蹭蹭貼貼增進感情的,怎麼就莫名其妙淪落到捱打的境地了!
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楊亦揚下定決心,急忙連滾帶爬地撲騰起來,隨即忍痛坐上楚敘白的大腿,抱上他的脖子開始瘋狂撒嬌:“家主大人,求你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嘛,我老公特別喜歡我,你要是把我打壞了,他會心疼的。”
楚敘白單手扣在楊亦揚的腰側,只是輕輕一掐,楊亦揚的腰頃刻便軟了下來,整個人順着他的掌心往下滑,最後只能軟趴趴地搭在他身上。
“唔。”楊亦揚眼尾泛紅,聲音很輕很輕:“敘白哥哥,別欺負我了,我又沒犯錯,你再這樣,我以後可不敢主動來找你了。”
“這遊戲不好玩麼?”楚敘白笑着與楊亦揚額頭相抵,誇讚道:“亦揚的屁股這麼軟,打起來多舒服。”
楊亦揚發出抗議:“但我不舒服,你怎麼不讓我也打你幾下屁股,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楚敘白打趣他:“亦揚既然覺得不舒服,怎麼還臉紅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楊亦揚一聽立馬炸了,信誓旦旦地強調:“我這是被你氣得臉紅,纔不是因爲別的!”
楚敘白忍笑道:“亦揚,你知道有個成語叫欲蓋彌彰嗎?”
楊亦揚聽完臉更加紅了,泄氣般地重新趴回楚敘白腿上說:“我不知道,因爲我是隻文盲羊。”
楚敘白不明所以地看着主動把屁股送上來的文盲小羊,略微驚訝地問:“亦揚這是做甚麼,難道是巴掌還沒挨夠?”
楊亦揚用命令且威脅的口吻說:“纔不是,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打我,只准幫我揉屁股,要是不能揉到我滿意的話,你將徹底失去一隻善良乖巧的軟萌小羊崽,取而代之的會是一隻黑化版的混世魔王大惡羊!”
楚敘白簡直要被楊亦揚可愛死,總算是沒了繼續使壞的想法,只一心一意幫人揉着受輕傷的部位,力度控制的剛剛好。
楊亦揚這下總算是感受到了些樂趣,靠在楚敘白懷裏舒服得直哼唧。
漸漸地,楊亦揚發出的聲音讓人聽着越來越黏糊,楚敘白手下的動作一頓,指腹不自覺收緊,聲音又低又啞:“好了,亦揚,回去吧,已經到休息時間了。”
楊亦揚全然未察覺出楚敘白的異樣,拒絕道:“不要,我屁股還在疼,你再給揉揉。”
“亦揚。”楚敘白突兀地加重語氣,“聽話。”
楊亦揚納悶地擡頭看他,埋怨道:“你這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爲了配合你玩這類幼稚的角色扮演遊戲,屁股都讓你打腫了,你欺負我的時候那麼來勁,打完了就翻臉不認人,我都說很疼了,你還執意要趕我走,天底下還有比你更差勁的老公嗎?”
對於楊亦揚的控訴,楚敘白絲毫不爲所動,直接用力將人從自己腿上給推了下去。
楊亦揚怎麼也沒想到楚敘白會來這麼一出,他狼狽地在牀上滾了一圈,爬起來滿臉震驚,“楚敘白,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傷號呢!”
楚敘白側過身不再看他,生硬地下達逐客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