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羊善被人欺 你和他一樣,都使勁欺負…… (1/2)
第40章 羊善被人欺 你和他一樣,都使勁欺負……
“你……你……”這樣的行爲毫無疑問突破了楊亦揚的認知下限, 他對着楚敘白“你”了半天,竟是一時連個合適的罵人詞彙都想不出來。
連工具都提前放在臥室了,這件事顯然楚敘白已經蓄謀已久。
就在楚敘白以爲楊亦揚能罵出來點新鮮的詞彙時, 楊亦揚突然一支棱, 猛地撐起手奮力反抗, 然而他才張牙舞爪地在楚敘白手底下掙扎了不到十秒,一鞭子抽上身,他就瞬間老實了不少。
與巴掌上身的手感不同,教鞭帶來的痛感是尖銳且刺痛的,這一下打得楊亦揚臀部上的肌肉本能收緊, 簡直是叫苦不疊。
楚敘白頭回使用這種東西作爲罰人的工具, 壓根不清楚教鞭的具體威力,見楊亦揚的反應這麼大, 他迅速上手扒掉楊亦揚的褲子,一道腫起來紅痕在對方雪白的皮膚上異常明顯。
“嗚……”楊亦揚低聲哽咽一聲,不再吵也不再鬧, 整個人看起來乖順極了。
楚敘白用手指輕撫上那道漂亮的腫痕, 難得有了一瞬的遲疑和心軟。
楊亦揚在內心狂罵楚敘白是變態,甚至覺得用變態這種詞來形容楚敘白都是便宜他了, 但行動上還是快速向楚敘白示弱道:“對不起楚老師, 我錯了, 您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和您頂嘴了。”
在如此情形下, 楊亦揚的承諾還真就跟放屁沒甚麼兩樣, 楚敘白充耳不聞地幫他把褲子提起來,接着將教鞭重新放上楊亦揚的臀峯上說:“楊同學,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你, 上學期間在學校裏,不許任何人在頭上戴這些粉粉嫩嫩的頭飾?”
啊?甚麼頭飾?
楚敘白的這話說的跟真的一樣,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楊亦揚滿心茫然地上手一抓,果然在自己的腦袋上觸碰到了梆硬觸感的物品。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楊小羊,隨手在頭上一扯就是好幾個粉色的髮卡,能在他頭上動手的,罪魁禍首是誰已然不言而喻,楊亦揚氣得當即就要去客廳找楚時澈算賬。
“別動。”楚敘白按上楊亦揚的後背,輕斥道:“真是一隻沒規矩的小羊,老師讓你動了麼?”
楊亦揚淚眼汪汪地回頭向楚敘白告狀,“楚老師,有人欺負我。”
楚敘白還以爲楊亦揚說的人是自己,忍笑問道:“誰欺負你了?”
“是我弟弟。”楊亦揚語調誠懇,企圖向楚敘白講道理:“楚老師,這件事不是我的錯,我頭上的髮飾不是我自己要帶,而是我那欠揍的弟弟陷害我的。”
“哦?是嗎?”楚敘白的眉尖輕挑,問道:“我記得你弟弟一共是有兩位兄長,他爲甚麼只陷害你,不去陷害他的另一位兄長?”
楊亦揚表情悲痛地說:“我想這大概就是羊善被人欺吧,他是看我比他親哥好欺負,就使勁欺負我,你也一樣。”
楚敘白笑着問:“我一樣甚麼?”
楊亦揚的嗓音可委屈:“你也看我好欺負,所以只逮着我一個欺負,就認準我脾氣好不會真的生你的氣唄,我討厭死你了。”
楚敘白俯身去親親楊亦揚的臉頰,說道:“沒辦法,誰讓亦揚是老師唯一喜歡的學生呢,亦揚這麼討老師喜歡,老師自然要格外關照你。”
楊亦揚據理力爭道:“可是楚老師,校長說了,老師不能體罰學生,你這樣是違反規定的。”
楚敘白簡直把不要臉貫徹到了極致:“沒關係,我是關係戶,校長的那套理論對我沒用,他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校園寫實類的劇情還能有這種設置?
這位大哥你很狂啊!
果然沒有教師資格證的人就是敢說!
楊亦揚無語地暗中翻了個白眼,心想楚敘白這老傢伙,要玩角色扮演也不知道邏輯嚴謹些,張口就是按自己的想法胡扯,真當整個地球都圍着他轉了?
看出自己的學生正在心裏罵自己,楚老師不緊不慢地把手裏的東西挪到楊亦揚的肩頭,成功嚇得楊亦揚一個激靈。
不會吧,楚敘白這是要打他的背?
這玩意兒打屁股就已經夠疼的了,要是抽在背上,那感覺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楚老師……”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爲俊傑,楊亦揚弱弱開口道:“都說是我弟弟的錯了,您怎麼還要罰我呀?”
楚敘白無恥地說:“你弟弟又不是老師的學生,自然輪不到老師親自教訓。”
楊亦揚忍氣吞聲道:“敢問楚老師,學生犯錯,您打算要怎麼懲罰學生呢?”
楚老師十分善解人意道:“工具二十下,或是巴掌五十下,亦揚可以自己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