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比賽(九) (1/4)
比賽(九)
“這裏有多危險你不知道麼?你覺得自己消融期可以在這裏隨便走?!”
月天清弱弱道:“我聽見那聲嘆息……”
月空落暴跳如雷,“還‘嘆息’?!這附近沒有其他人,肯定是妖魔鬼怪在引/誘你。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
月天清以沉默表達:不能,他就是要行俠正義。
而後他突然想起桀骨,想把桀骨給月空落看看,但又怕月空落氣他隨意和一把來歷不明的劍定下本命契約,遂而輕輕將有劍印的那隻手放下了。
月空落說不動月天清,便去說風隨肆,“你不知道這裏很危險?他要胡來,你不知道攔住他?還和他一塊兒?”
風隨肆本來想騙月空落,說他和月天清一起出去的,沒有遇到危險。但是他轉念一想,覺得還是得說點根本的問題:“天清都要及冠了,又不是小孩子,還這麼管着幹嘛,他有自己的判斷。”
月空落:【他不能用靈技,消融期還不一定打得過好一些的聞道期修士,他沒有自保的能力。你平日和他過招最多,你不清楚?】
風隨肆聞言沉默地看着他。
月空落察覺到自己說得不對的地方,找補:【我不是嫌他弱,我只是擔心他。】
【如果真的關心,你該多問問他爲甚麼要那樣做。他真的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判斷。你的關心太多、太盲目了。】
月空落卻道:【實話實說,我有時也覺得你像小孩子。】
話說成這樣,風隨肆覺得沒甚麼好繼續聊的,遂而扭頭走了。
渺琴音在一旁看着原先和睦的三人在這瞬間決裂,有點擔心:要是這三人各走各的,他和誰一塊兒好呢?
月天清難過了一會兒,便發現另外一件事。
既然是風隨肆跟着自己,那他便猜錯了,沒有人想要強行契約桀骨。而且桀骨很鈍,他用手試過,最多一條紅痕。
那龍骨數組外圍的血是怎麼來的?而且血跡還算新鮮。
月天清發覺自己雖然誤打誤撞找到了重鑄的桀骨,但依舊和真相差得很遠。
風隨肆走到他身邊,道:“你找到了甚麼?”
月天清傳音道:【一把劍。】
風隨肆:【有劍靈?】
【對,是劍靈在爲重鑄他的鑄劍師哀嘆,我幫它整理了鑄劍師的骸骨,而後和它定了契約。】
風隨肆已經猜到甚麼了,【本命契約?】
【是。】
【好罷,那也不虧,現在有劍靈的劍很難拿的。】
【哈哈哈,我只是覺得我和它很合得來。】
【那就不枉此行嘛。不過以後還是要注意安全啊。你哥哥的話別放下心裏,他就是那個臭脾氣。】
月天清輕輕一笑,【嗯。】
那邊的月空落看見月天清和風隨肆眉來眼去,便知他們開了傳音聊得歡快,冷哼一聲。
渺琴音道:“就是我這種沒弟弟沒妹妹的孤家寡人,也知道該去道個歉哄哄。”
月空落扭頭不語。
“當哥哥的話還是多讓着弟弟好了,再說有甚麼話好好說就是,動那麼大火氣做甚麼?”
“你知道我發現他不見了那一瞬間在想甚麼嗎?我在想,要是他出事,這麼大一片龍骨林,我說不定還找不到他的屍骨。”
“這句說得多好,比剛纔發火說的好多了,直接給你弟弟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