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除夕 (1/5)
除夕
結賬離開後,月天清向溫辭解釋了此地是何處。
溫辭沉默半晌,“……這些我都曉得,只是爲何不可睡在那裏?”
又沒有真的做甚麼,有何不可呢?
月天清:“我說了你日後便懂,日後不到,你是不會懂的。”
溫辭又重新思考月天清說的話,仍然沒理出甚麼,遂不再掙扎:“好罷。”
兩人一同到了客棧。眼看着溫辭也在客棧定了房,月天清驚道:“你不回去?”
溫辭沉默片刻,“爲甚麼要回去?沒人等我回去。”
月天清:“那便祝你好夢。”
溫辭:“謝謝,不過我想和你一起睡。”
“啊?”
溫辭不說話。月天清又想了想,說行。
待兩人都躺上了牀,吹了燈,月天清這才發現他上次和溫辭一起睡,還是在九年前。
九年……
這九年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也好像甚麼都沒發生。
“溫辭,你娘還好嗎,多謝她當年御劍送我到零州境內。若非是她,我怕是很難回去。”
“她死了。”
“……”
“沒甚麼,人總是要死的。當年我說我想永遠和她在一起,她便嫌我沒志氣。”溫辭深呼吸一下,剋制了哭腔,“或許……算了,沒事的。”
只是他說着沒事,卻終究哭出了聲。
月天清安慰他。
溫辭怒吼,“憑甚麼,憑甚麼她要死?!”
月天清心中湧出些許怪異之感,但他不敢多問。
過了一會兒,溫辭哭完睡着了。月天清卻輾轉反側。
他看着窗戶的方向,忽而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但他立刻從牀上輕輕跳至窗前,打開了窗。
此時已經寅時,玉州城的燈籠都熄滅了。窗外黑漆漆一片,甚麼都看不見。
桀骨:【它隱藏得很好,但是我感覺到了,是魔。】
【魔?】
【是,可能是先前比賽時我便被魔盯上了。】
【要追嗎?】
【追不上,它跑得太快了。】
【嗯。我日後會更小心些。】
紀聊羣和宿墜竹也叫他日後不要再在人多時拿出桀骨,不要告訴別人自己有君子劍。
月天清躺回牀上,很久才睡去。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