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故去 (1/4)
故去
北辰復明提起劍。因爲這些年的大戰,他也漸漸學了劍防身。只是比起從小開始打下基礎的劍修們來說,他的劍招還是不夠。
一番對戰後,北辰復明果不其然地落敗了。
不知道是紀聊羣下意識不想殺北辰復明,還是不忍心親自動手,最後紀聊羣從乾坤袋取出靈力鎖,準備押走北辰復明。
而北辰復明等這個近身的時刻已久,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一把匕首扎向紀聊羣。
紀聊羣哪裏會被這種小計算計,輕鬆避開。
但就在他躲避時,身側倏然出現了一個發送陣,一把劍從中穿出,直接刺向紀聊羣后背!紀聊羣躲開了這一劍,但是他沒料到突然出現的發送陣不止一個,而是足有六七個,還是分佈在不同角度。
一陣刀光劍影后,紀聊羣被一把劍劃傷大腿,鮮血很快染紅他的衣褲。他連忙喫止血丹藥。
而不遠處,發送陣都用光了。數個人影從中跳出。其中一人赫然是仙酒。
看來這是仙酒和北辰復明的一場戲。
紀聊羣看向北辰復明,“你以爲你離開這裏就能自由了嗎?”
崇德門自會追殺北辰復明。
北辰復明道:“你少假惺惺的。”
仙酒卻笑道:“紀掌門所言極是。”而後提着刀向北辰復明走去。
北辰復明意識到甚麼,慌了,“你甚麼意思?!”
仙酒看了他一眼,道:“我妻子原本已經懷孕七月有餘,卻死在了岑家,我的孩子還沒睜開眼睛,便死掉了。還有我的師父,那麼好的師父……”
北辰復明這才意識到仙酒居然就是當成那個死了妻子和師父的岑府厲鬼,急急道:“那是岑家做的!再如何,又與我何干?!”
“可是你也曾準備將崇德門內的懷孕女修運去岑家啊。你也算清白?!”
他手起刀落,頭顱和鮮血一起落下。
仙酒還打算按照原計劃殺了紀聊羣,忽而聽見遠處傳來人聲,正道的人比他設想中速度更快。他看一眼紀聊羣腿上的傷口,最後用發送陣逃走了。
紀聊羣被接到青州接受治療。
原本衆人都以爲他腿處是皮肉傷,養養就好了。誰料越養傷口腐爛得越嚴重,後面醫修才發現紀聊羣中了某種全新的毒,此毒遇到療傷藥材反而會激發毒性,腐蝕傷口。
停止用藥後,紀聊羣身上傷口依然一日比一日嚴重,直到今日,紀聊羣對月空落道:“把紀年他們叫來吧。”
季數蘭嘆氣,“老紀,你這樣也太不體面了。”
紀聊羣臉色灰白,勉強笑了一下,“沒辦法。很多事都料不到。”
燃柏道:“還沒用過丹藥?”
紀聊羣嘆氣,“青鋒劍山的醫修最會治外傷,各種藥各種辦法幾乎給我用遍了。”
燃柏不放棄,“那就是還有幾種,我們試試。實在不行,這腿就別要了,叫五行道給你做條假腿。”
五行道有司點頭。紀聊羣則苦笑,“毒素已經蔓延到我全身了,鋸腿之後留下的巨大傷口不用藥止不了血的。”
燃柏沉默片刻,“總有辦法的,我再去找找。”說着,他就要往外走。
紀年點頭,“再試試吧,爹!”
紀聊羣叫住燃柏,搖頭:“我很累了。太清離塵起淵紀年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和卉流他們說。”
宿墜竹是最討厭紀聊羣也最懂紀聊羣的,他嘆口氣,直接把哭鬧着的紀年拉出去了。其他人也默默出去了。
月家兄弟來到一處開闊的地方。
月空落看着羣山,失魂落魄道:“我從來沒想過,我這麼快就要和師父分開了。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報答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