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非離不可 （1/2）

第15章 第 15 章:非離不可

林晚棠草完離婚協議時凌晨四點多了，之前瞭解一些離婚相關的法律條文，那在剛因爲牽涉進綁架案狼狽地丟了工作，又看溫芷晴和戚亦姝的約會上了熱搜的時候。

那時候感覺的人生跌落低谷，前途一片晦暗，可現在身患信息素絕症，卻不覺得難了。

也許人真正跌谷底時，聽不見回聲的，只剩一片近乎荒謬的平靜。

在手術治療前與溫芷晴離婚，也許最明智的做法了。離婚後和溫芷晴毫不相干的兩個人了，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去進行手術，即使手術失敗，也不溫芷晴的亡妻，溫芷晴也不的遺孀。

林晚棠又完整看了一遍離婚協議，並不律師，也許離婚協議寫的並不專業，但沒有關係，只要把離婚協議拿給溫芷晴，溫芷晴一定受不了種挑釁的。

看離婚協議後溫芷晴會認爲個離婚協議必定又一次處心積慮的計，然後會找最專業的律師重新草一份協議，之後可以順理成章的離婚了。

畢竟在溫芷晴心裏一直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騙子。

林晚棠身離開臥室，走進書房後連接打印機把份離婚協議打印出。一陣輕微的紙張吞吐的摩擦聲響後，熬夜草的離婚協議化成了幾張剛打印出微微發熱的薄薄的紙片。

重新回臥室，把離婚協議放在了牀頭櫃上，慢慢躺了下。

只不雖然動作足夠輕緩，但似乎驚擾了睡夢中的溫芷晴。溫芷晴轉了個身，伸手在旁邊的枕面上摸索了幾下，直至摸林晚棠散落的頭髮後才停止了動作，呼吸又重新沉入安穩的節奏裏。

身上縈繞着未散的酒氣，不比昨晚輕了，混雜在白松香和柑橘香氣的信息素裏。林晚棠有點後悔昨晚沒得及把醒酒湯端給溫芷晴喝掉。只後悔輕，像水面上倏忽即逝的一點漣漪，快消散不見。

一晚太疲憊，林晚棠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上，壓住了那兩份離婚協議，隨後閉上了眼睛。

長夜將盡，微光溫柔地覆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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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時，日光透厚重窗簾的縫隙漫進臥室。溫芷晴在換衣服了，林晚棠能看擡手臂，襯衫布料順着脊線滑落，遮住了滿身紅痕。

林晚棠沒有動，也沒有出聲。靜靜躺在那裏，看着那道背影在一粒一粒繫好釦子後轉身，目光朝落了。

“臨走的時候不硬氣嗎？又回了。”

溫芷晴經徹夜纏綿後溼潤微腫的脣角仍然林晚棠看了無數遍的譏誚的弧度，像天邊一彎清冷的彎月。

月亮美，也遙遠，三年一直遠得像隔着整片夠不的天穹。

只溫芷晴的聲音沙啞，殘留幾分慾望焚盡後的繾綣。

“昨晚喝醉了，我送回的。”

林晚棠餘光掠牀櫃上的A4紙，思考着該把話題渡離婚協議的事情上。

“真貼心。”溫芷晴頓了頓，脣角譏諷的弧度更深了些：“不等離了婚，也會像樣百般找藉口再住進？”

林晚棠驚愕了片刻，沒有溫芷晴會突然主動提離婚件事情。

但樣好，由溫芷晴提件事，接下把離婚協議交給溫芷晴確實順理成章了。

溫芷晴看了林晚棠眼神中難以掩飾的錯愕，晨的怒氣忽然消散了些。不明白爲的心情會稍微好了些，只心裏再一次篤定了林晚棠沒有真正考慮離婚。

林晚棠離不開，離不開裏優渥的一切。

個認知讓鄙夷心安。不知道第多少次鄙夷樣勢利的林晚棠，也不知道多少次爲樣毫無變化的勢利的林晚棠感從未察覺的心安。

“也離婚吧？”

林晚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溫芷晴。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照亮微垂的睫毛下疲憊的眼睛，也照亮了下眼瞼一片淡青色的影。

溫芷晴看向林晚棠的眼神裏掠莫名的怔忪。

問題得太突兀，語氣卻又太尋常。林晚棠的聲音依舊溫柔平和，帶着慣常的耐心，和平時詢問晚飯喫時沒區別。

林晚棠伸手，輕輕抽出了壓在手機下的那疊A4紙。垂下眼，將上面的條款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擡手把離婚協議遞向溫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