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全是她親手毀掉的 （1/5）

第37章 第 37 章:全是她親手毀掉的

林晚棠回北城後，溫芷晴終於有段時間沒再出現了。

但段日子林晚棠得也不輕鬆，第一次觸碰此前從未抵達的演藝圈階層，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製片人和投資方，忽然都變得觸手可及。

事情並沒有像預期象中發展得那樣順利。那扇門開了，門後的世界卻比預的要複雜得多。

和戚亦姝又一捋了一遍劇本後，戚亦姝開始尋找合適的製片人了。

戚亦姝的名氣極盛，可幾年一直在國外執導電影，其實對國內錯綜複雜的人情與規則其實不特別熟悉。

此前一直執導的文藝片，次給了一個偏商業性質的劇本，又指定了一個幾乎從未聽姓名的演員做主角。

題材變了，受衆變了，在國內連合作的班底都要重新搭建。

最重要的，戚亦姝堅持不壓低預。

幾件事情疊加在一，在任何一個資深製片人眼裏都風險極重的事。

可也沒有人會真的在明面上拒絕。

畢竟那戚亦姝。話要得周全漂亮，分寸要拿捏得恰好處，至於客氣後底有幾分誠意，另一回事了。

林晚棠知道的原因佔比大。

沒有一個製片人聽的名字。每次對方聽戚亦姝選定了主角、並堅持不換人時，臉上都會浮現出那種短暫的茫然。

那種茫然並不反對，也不質疑，只純粹不及掩飾的困惑。

林晚棠此前連電影都沒有拍。戚亦姝選了樣一個人當主角，跳出了最穩妥的文藝片領域，在那些見慣風浪的製片人眼裏只剩下一種合理的解釋。

位盛名在外的導演，大概只回國消遣着玩玩。

可其實戚亦姝的神色無比認真。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堅定，但不繃緊的，沉靜的。沉深處，反生出一種溫柔的重量。

初春的陽光從窗邊漫，落在眼底，把那一點琥珀色照得透亮。亮得讓人封存了時間的松脂，千萬年前，有一滴恰好落下，恰好裹住了一片完整的春天。

此刻看着林晚棠，眼底那樣的光。

“沒事，也許對言，風險確實太高了。”

戚亦姝手指輕輕摩挲着煙盒的邊緣，煙盒被捏在指尖轉了小半圈，又停住。

可林晚棠在裏，始終沒有把煙抽出。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垂了下去，像在看煙盒，又像都沒在看。

片刻後，戚亦姝擡頭，彎了彎嘴角：“那先不找了。”

之後戚亦姝沒再多，只把煙盒收回口袋裏。之前預料了種情況，也做好了打，如果沒人願意接，那可以先墊一部分投資，之後再去篩選合適的製片人。

林晚棠看向戚亦姝，戚亦姝彎着嘴角，語氣從容得像在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林晚棠知道，些並不小事。

其實當時能聽出那些製片人的言外之意，只要戚亦姝能換一個大衆熟悉的演員當主角，那麼會去拉投資進行下一步。

但戚亦姝的語氣太堅定了，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即使在種境地，戚亦姝也沒有要換掉。

可製片人的其實有道理，確實從沒有演電影，選擇作爲主演風險太大。不明白戚亦姝爲會樣堅定地選擇。

林晚棠當時在病房裏，也爲戚亦姝選擇當主角不解，戚亦姝的回答導演選定某個演員，當然只會考慮演員和角色的適配性，只有一個原因已。

被人堅定選擇的感覺，原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