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我想讓你更開心 （1/7）

第90章 第 90 章:我想讓你更開心

時歡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不太明白。”

的聲音疲憊，不辯解，不否認，一種真正茫然的困惑。像不明白爲會在時找上，不明白走一步的。

但時歡勉強保持着鎮定，不敢回頭，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怕母親聽見異動走出，怕一切都功虧一簣。

“請您配合我接受調查。”

警察只重複了一遍，然後亮出了證件。

時歡無聲地嘆了口氣。

“我的媽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我可以等被醫生接入院以後再跟您去嗎？”

“可能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警察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時歡竭力忍住一切可能被看出端倪的小動作，但骨節被攥得發白。

領隊的那位垂下眼，目光在時歡臉上停了一瞬。那張臉年輕，卻蒼白得像紙，眼底有熬夜留下的青影，嘴脣微微乾裂皮。

確實不太正常。

沉默又持續了幾秒鐘。然後，領隊的警察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

時歡有些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

只要母親能被診斷出精神問題，可以對警察坦白出一切了。

段時間，時歡感覺太疲憊了。明明知道真相，卻只能隱忍着不出口。擔心母親的精神狀態，擔心的未，擔心那些本應屬於實驗室，屬於青春的日子，樣一點一點地被吞噬，被消磨，被拖進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裏。

“謝謝。”

時歡沒有再多。

轉身。走廊裏的光線昏沉，樓梯的扶手冰涼，的手指從上面滑，沒有握緊，只借那一點觸感，確認在往前走。

又走進那間光線昏暗的臥室，反鎖了門。

時歡，要先安頓好母親。

等精神病院的人了，要確保時岑能立刻被接走，不能有延誤，不能有差錯。

不母親真的會被關進監獄裏，在那種地方度餘生。

“媽媽，我告訴您一件事。”

時歡只猶豫了片刻。

“我之前聯繫了精神疾病科的醫院。大概有20分鐘左右，要接您了。”

輕聲完，沒敢再看母親的臉。顫抖的睫毛傾覆下，遮住了微紅的眼眶。整個人倚着門框，所有的力氣都用維持搖搖欲墜地站立着。

時歡在等，等待水杯碎裂的聲音，等瓷器墜地的脆響，等待着段時間早習慣了的，時岑暴怒尖銳的回聲。

可都沒有發生。

只有庭院裏的微風，輕輕地吹拂着窗外的那棵老樹。邊緣微微泛黃的葉子在風裏翻卷，光影碎成一地細小的金斑，映入時歡低垂的眼眸裏。

秋天的蕭瑟，從時歡的眼底，一直漫進心裏。

“小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