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嫌隙 (1/4)
嫌隙
竹馬竹馬
一個是幼年時的好夥伴,一個是少年時的親密摯友。
夏知蟬看着針鋒相對的兩個少年,一時有些頭大,
“吳歧路”,許洲意味深長地念出這個名字。
夏知蟬一下沒反應過來,他心道,原來許小洲和吳歧路本來就認識嗎?
就在這時,吳歧路率先伸出手來,落下的話如平地驚雷,炸的夏知蟬有些懵。
“好久不見,哥哥。”
他叫他,甚麼?
哥哥?
夏知蟬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許洲似乎是笑了聲,他輕描淡寫:“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我又打哪兒冒出來個便宜弟弟?”
吳歧路的手自然地收回去,“哥哥,我母親也是入了你們許家的族譜的。”
他說的是事實。
許洲反脣相譏:“等你甚麼時候姓許了再跟我談兄弟情吧、弟弟。”
他重重咬字,意味深長地
最後那句弟弟頗有幾分嘲弄意思在。吳歧路卻好脾氣的沒說甚麼,看上去是早已習慣他的毒舌了。
許洲徑直越過他,去捉夏知蟬的手:“想甚麼,我們該回家了。”
“夏小蟬”吳歧路牽着他的另一隻手腕,有些靦腆的笑在臉上綻開,殺傷力模擬一百隻被譽爲微笑天使的雪白小狗用眼神乞憐。
沒人能拒絕。
至少夏知蟬不能。
“我們好多年沒有見,你不想和我聊聊嗎?”
許洲也看夏知蟬,一言不發,像不會爭寵的孩子。
換做平常,天大地大都沒有許洲大,但是現在,他和多年摯友再度重逢,不光是吳歧路,就連他自己都有好多話想對他說。
夏知蟬聲音喏喏,幾乎是求饒了:“等我明天給你帶小蛋糕好麼?”
已經成定局了。
許洲不用看,都知道吳歧路在用一種快意而興奮的眼神看着他。
能夠讓許洲感到挫敗,這是一件多大快人心的事情。
好像在諸多不如意之下,終於有一件事情,吳歧路能夠將他踩在腳底。
夏知蟬以爲他會生氣,會故作冷漠。
但是統統都沒有。
許洲只是給夏知蟬整理好了校服衣領,聲音溫和地說:“去吧。”
”去吧“夏知蟬咂摸着這句話,彷彿看見了剛纔離開時許洲受傷的一雙美麗眼睛。
他甚至連早點回家都沒有跟夏知蟬講。
那雙總是孤僻的,冷漠的眼睛,第一次因爲一個人,盛滿了古井無波的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