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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破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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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

獨發

距離下個週五還有整整六天,也就意味着他們還要在這間房子裏獨處整整六天,如果換做沒有甚麼事情發生的以前,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夏知蟬身上還殘留着許洲帶給他的傷痛,他只要想到還要再和這個男人同牀共枕,心中就升起一股難言的惶恐。

晚上休息前,夏知蟬先鑽進浴室裏洗漱乾淨,再像個乖順的奴才一樣把塊頭很大的許洲搬進浴室,許洲脫得只剩一個黑色四角內褲,還記得上一次夏知蟬不小心見到浴室中許洲叼煙做事時的樣子,當初只覺得羨慕,誰曾想卻叫他吃盡苦頭,夏知蟬不敢去看那蓬勃蟄伏着就很大一團的東西,低垂着頭,儘量給他擦拭時不讓水流碰到他那條受傷的殘腿。

夏知蟬原本柔軟氾濫的一顆心在被周祕將血淋淋的真相揭穿時一下子都僵硬了,他已經無法直視許洲這條殘腿,這條名義上是爲他斷的,其實是許洲蓄意摔斷的腿,他的心中再也生不出一分一毫的波瀾。

許洲仰着頭,任由夏知蟬那雙纖柔細白的手指在身上動作,熱氣燻蒸,那蟄伏的一團剛剛嘗過人間極樂,叫囂着要再次得到滿足。

夏知蟬手一個哆嗦,不小心將水潑到他打了固定的腿上,“對...對不起。”夏知蟬哆嗦着,像只受驚的老鼠。

“沒事,我又不會吃了你。”是了,現在許洲這樣的情況,清醒狀態的夏知蟬如果逃跑許洲也追不上他,但殘留在心中的恐懼始終無法消滅,夏知蟬提着一顆心終於幫許洲弄完了。

夏知蟬將他扶到牀邊,正準備去關燈,手腕被許洲一下扼住,他冷酷的聲音落在夏知蟬耳際:“脫衣服。”是命令。

夏知蟬渾身一抖,又想起周祕的話,半晌,他才哆嗦着脫掉了衣服,他心想,夏知蟬,甚麼時候你才能夠不這麼懦弱,能夠勇敢說不。這幅被許洲奸.污的不成樣子的皮囊暴露在空氣中,除了青紫斑駁之外,粉白的肌膚像雨後露水,純潔無暇,叫人愛不釋手。

許洲將他搡到牀裏,夏知蟬身體繃的很直,手腕捂住兩隻眼睛,他緊緊咬着牙,不敢去想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夏知蟬的褲子被扒開,尖白的地方沒有半點反應,根本不能和許洲的相比較,這副還沒有成熟的身體過早的被採擷,接觸了成年人的世界,但果實依舊青澀。

許洲目的明確地抓住了他粉白的大腿,擡高,夏知蟬緊緊咬着牙,但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到來,冰涼的膏體覆蓋在受傷的地方,瞬間舒緩了緊繃的神經和□□。

“我看看有沒有受傷。”許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夏知蟬不敢看他的眼睛,這個想怎樣就怎樣,惡魔一樣惡劣的男人,如今又做出這樣溫情的事情,但始終磨滅不了他是罪魁禍首的事實。

夏知蟬感到慌措不安。

他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震耳欲聾,許洲忽略他的緊張,將白白的夏知蟬從上到下,又像與一樣翻過面來,把那些慘遭蹂.躪的傷口統統抹上藥膏。

很不堅強的夏知蟬在此時也沒有出聲,不知道是因爲對許洲的畏怯還是覺得已經不再有必要對許洲撒嬌。

他脖子上還戴着許洲送的那枚上帝之眼,大片粉白肌膚很趁那塊綠寶石,實在很配他。

兩個少年之間好像除了一個發號施令,一個應答命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溝通方式,明明夏知蟬是個嘰嘰喳喳的小人,嘴巴從來不會停下,現在也學會沉默了。

許洲沒由來的感到一陣煩悶。

處理完傷口,他說:“關燈睡覺吧。”

夏知蟬這才鬆了口氣,如臨大敵一樣去關燈,又躡手躡腳躺上牀。

他就守着自己那塊靠近牀邊緣的小小地方,儘量隱沒自己的呼吸聲,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他以爲自己會怕許洲怕的睡不着覺,但可能白天實在太累了,沾上枕頭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就連許洲將他往牀中間抱了抱他都沒能發覺。

這個表面一套心裏一套的夏知蟬實在是很有讓人可憐的本領,分明是夏知蟬犯錯在先,卻讓人捨不得再對他做出更多過分舉動。

第二天一早,許洲對夏知蟬說道:“你母親的手術安排在下週五,等轉入普通病房之後,我們就去A國。”

夏知蟬身子一僵,過了一會兒,才沉默點頭:“都聽你的。”

夏知蟬不知道怎麼許洲也會提出下週五給媽媽做手術這件事,他搞不明白這裏面的事情,但目前爲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當務之急是給媽媽做上手術續命,纔是最關鍵的事情。

......

時間一晃,很快來到下週五。

護送腎源的私人飛機抵達機場,夏知蟬和許洲已經等候多時,完成交接之後便馬不停蹄趕往醫院,直到裝有腎源的醫療冷凍箱被送往手術室,夏知蟬那顆急劇跳動的心才稍稍復位。

夏知蟬想,許洲應該也是向他父親求助纔得到的腎源,不過他父親並沒有告訴許洲,這顆腎源的代價是換取夏知蟬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一同等在手術室外的還有周祕,他一副精英模樣,頭髮梳的一絲不茍,也沒有將視線落在夏知蟬身上半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夏知蟬根本坐不住,一會兒就要往手術室大門的縫隙裏面偷偷看去,只不過甚麼也看不見。

終於——代表手術結束的燈光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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