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爆炸 (1/2)
爆炸
獨發
許洲手指交疊,姿容輕鬆:“所以呢?”
“?”外界盛傳許洲在江城藏了個小情人,如珠如寶的寵愛,內線覈實也確如此。
許衡狐疑地看向他,但許洲的表情毫無破綻,沒有半點他希望看到的東西。
彷彿那個叫夏知蟬的小玩意兒只是個甚麼可以隨手一丟,毫不在意的東西而已,實在登不上臺面,更談何用來威脅他。
許衡心思轉了幾轉,輕咳兩聲:“許洲,如果你不希望他在江城出現任何威脅,那我還是奉勸你做事情要多做考慮,不要太過浮躁。”
許洲說:“叔叔請便。”
許衡:“......”
“你當真一點兒都不在意麼?”
許洲拉開椅子,修長手指搭在椅背上,極有修養地衝許衡露出個笑來:“叔叔不如把這種無聊心思用在更多有用的事上,比如現下遭遇的危機。”
他信步往外走,私保眼疾手快要攔住他,突然間,門外爆炸聲連天,震的屋裏地板都晃動,許衡險些被這突然的爆炸聲嚇了一跳,是誰?!
外面有人來報,說最起碼有幾十個遠程狙擊手在瞄準,更不要說好幾架近程炮蓄勢待發。
許衡怒問:“你的人?!”
許洲說:“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叔叔。”
私保齊刷刷攔住他。
許衡眼角抽了抽,惡狠狠似狼,咬牙切齒道:“放他走!”
接應的人早等在門口,爲首的抗炮好囂張,大有許衡如果不講人交出就把這裏夷爲平地的架勢。許洲理了理衣領,神情看不出半點緊張,手下爲他點菸,菸圈彌散升騰,許洲說:“不用留活口。”本想許衡知趣的話,不是不可以繼續用,但他最不該的就是提及夏知蟬,他最在意的,視如生命的人,哪怕只是打算威脅,尚未危及他的安全,都不被許洲允許。
早在四年前,許惟就向他提過這位叔叔,兩父子雖然道不同不相爲謀,但對於版圖利益這方面,卻是一致對外,多年佈局,不光許衡的眼線滲透國內江城,許洲比他做的更要青出於藍,打蛇打七寸,許衡蹦躂不了多久了。
賭稅是Z國政府不可讓步的命脈,許衡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應該就要想到後續被發現的麻煩,光他們就夠許衡喫一壺的了,許洲只是推波助瀾,加把火而已都會使他多年勢力潰於蟻堤。
撥通謝顧容電話,兩個人講了長達二十分鐘,字字句句不提夏知蟬,字字句句都是夏知蟬,爲了防止這期間有意外發生,或夏知蟬落單遭到許衡狗急跳牆的報復,在處理完Z國事情完成政權清洗之前,謝顧容搬去和夏知蟬同住纔是最安全穩妥的手段。
“他心眼小,不要對他講太多。”
“知道了。”
“我會盡快返程,不會很久。”
“哦。”
“還有,他在乎他媽媽,你一定多關切,別讓他們順藤摸瓜找出......”
“許洲,你講了多少遍了,還有完沒完,有事快說,沒事掛了。”
“......”
謝顧容摁滅手機,走回屋裏,看邊溫故爲夏知蟬講劇本。
做爲舊日少年影帝,後轉型導演居於幕後,雖然不太執導,但一經出手就是爆款,獎盃拿到手軟的邊溫故而言,能夠找一個具賦靈氣,絕對貼合角色的男主人選來說,實在太不容易。
“喂,說話歸說話,別動手動腳的。”謝顧容看他小動作不斷,不是捏捏夏知蟬的胳膊,就是蹭蹭他的手腕,感覺血壓一路飆升:“他是許洲的人。”
邊溫故不喜歡摻和外面的事情,已經潛心打磨作品閉關很久,但也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似曾相識。
然後謝顧容指了指敞着門的外面遠遠可見的尖塔,那是由許氏出資打造的地標建築,然後邊溫故恍然:“哦,是他啊。”
然後邊溫故用一種很可惜又憐憫的目光看向夏知蟬,好像他是甚麼絕頂小可憐:“他那種人,算計這兩個字恨不得遊走在血液裏,我都有所耳聞,你怎麼會和他有交集?”
謝顧容走上前,拍了拍邊溫故的肩膀:“你話太多,再這樣我就把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