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祭拜 (1/2)
祭拜
獨發
夏知蟬不明白他的意思,甚至一時爲陰晴不定的許洲的話而感到忐忑不安,
然後就聽許洲說:“從坐下來到現在,你不關心我工作累不累,在公司有沒有喫好飯,張嘴閉嘴就是錢,在你心裏,我是不是隻能和錢掛鉤。”這話裏的撒嬌和醋意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夏知蟬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該問甚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問甚麼才合適。
糾結半天,臉都皺成包子,囁嚅着順着他說:“那你累不累,有沒有好好喫飯。”
許洲脣角微勾,心情很愉悅:“在公司心情很不好,很煩,但是現在看見你就不累了,現在也有好好喫飯。”兩個人一問一答,像小學生過家家。
這麼幼稚的話從許洲嘴裏說出來,一時間竟讓他有些忽略了許洲大魔王的本質,記得他很嚴重的傷勢,問:“你有沒有換藥?”
許洲剛纔還正常的胳膊現在就不着痕跡地僵住了,“沒有人幫我換藥,你這麼一說才覺得疼。”小可憐許洲看向夏知蟬,目光灼灼,讓夏知蟬不知該回些甚麼。
順理成章地要求他再幫自己換藥,理由是現在很晚了,因爲在陪夏知蟬喫飯,所以他是離得最近也最方便的人。
許洲的恢復能力一如他精壯的身體,今天傷口就比昨天輕很多,也不再出血,對夏知蟬這種體考一直倒數的人來講,經常偷偷羨慕他的身體素質,不像夏知蟬,他低頭看看自己的二兩肌肉,輕飄飄軟乎乎的,和許洲的根本都不能比。
換藥的時候,夏知蟬聞到他身上香菸味道又重了些,然後嘟囔:“許洲你不要抽這麼多生煙,對身體不好,而且你還受傷了。”
許洲有些玩味:“你怎麼知道是生煙?”
夏知蟬不吸菸,當然,也看不懂煙上非本國的文本,上次讓吳歧路看了眼圖片,又給他科普了生熟區別,夏知蟬這才知道。
他安靜爲許洲綁着繃帶,兩個人距離很近,許洲問他:“夏小蟬,你是在關心我麼?”
許洲發現夏知蟬的底線越來越低,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只有一層透明薄膜,戳破以後就是得見天光的隱晦情愫,夏知蟬向來不善於主動,許洲也不逼迫他,疏落的睫毛垂下,他發現在夏知蟬面前賣弄可憐很奏效:“哪怕只有今晚,夏知蟬,今晚愛我好不好?”
許洲不是甚麼惡魔,他更像是吐絲的蜘蛛,以甜美陷阱爲誘餌,讓夏知蟬這隻可憐的蟲子插翅難飛,最後被牢牢粘在蛛絲上,吸食殆盡。
然後他的手伸出,突然靠在夏知蟬心口,淡淡道:“夏知蟬,你的心跳的很厲害。”
......
許洲的話讓夏知蟬惴惴難安,甚至做夢都在思考,第二天頂着熊貓眼從次臥出來,許洲早已穿戴整齊等着送他去邊溫故那兒了。
昨天慌亂到忘記給吳歧路打電話,今天打開手機纔看他回了一個興奮狂叫的表情包,然後說好。
喫過飯趕到城郊,霎好的天氣突然變得陰雲密佈,風捲着塵直往前擋風上撲,伴隨着第一聲雷落下,江城的梅雨季聲明來臨。
許洲說:“明天陪我去趟驪山。”
夏知蟬已經久違沒有聽過這個地名了,卻還是在第一時間想起,他在心裏盤算着,然後記起來明天是許洲媽媽的忌日,很早之前他們都是一起去掃墓祭拜的。
夏知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許洲,是應該保持生疏距離,亦或是直接說明白,但許洲提出的實在讓他無法拒絕,相較於他還有媽媽陪伴在身邊,許洲已經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了,如果忽略他那份龐大財產的話。
於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頭應下。
今天對劇情的時候,夏知蟬一整個心不在蔫,很難不讓人看出他心裏有事。
對到小和尚下山時,邊溫故用捲起來的劇本拍了拍他的腦袋:“今天不在狀態啊?”邊溫故沒使大力氣,夏知蟬卻一下子驚覺,忙站起來,說對不起。
“可別這樣兒,回頭讓許洲知道了,該撤我投資了。”他開玩笑的話,卻對上夏知蟬很緊張的視線。
“怎麼了?”邊溫故這才正視,“和我說說?”
“沒事。”夏知蟬強顏歡笑。
“哪兒能沒事兒?和你老公吵架了?”他意有所指。
夏知蟬連忙擺手解釋:“不,邊老師您想多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邊溫故隨即接上,咄咄逼人:“你是說你倆不是睡過的關係,還是說你倆不是戀愛關係?”
夏知蟬想說都不是,但面對邊溫故話中的敏感詞彙,他又沒辦法否認,抿着脣,說:“不是您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