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會佳人 (1/5)
夜會佳人
7.
歲無相自出家後,就再沒回過一次家,因爲出家還與歲年君鬧了不少的矛盾。
歲年君一直是家中精英,做事精明能幹,說一不二,看中家族利益,但他卻總是把家族的事情當作兒戲,引起了歲年君的不滿。
歲年君也認爲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瘋子,神神道道的,討厭他做的動作與表情,認爲他是家族莫大的恥辱。
偏偏母親與父親對他極其疼愛,完全佔據了他們內心,這更加增添了歲年君對他的不滿。
最重要的還是,對於歲年君來說,歲無相是殺害母親的兇手。
但歲無相知道,那只是母親的自然死亡而已,他只是通過天眼通,提前告訴了母親,卻被歲年君狠狠扇了一巴掌,怒斥道,“你憑甚麼得到了所有的愛,還不懂得珍惜!”
歲無相顯得無措。
“你做了甚麼!你怎麼可以打弟弟!你那裏有當哥哥的樣子!平日裏都白教導你了!想你弟弟道歉!”
“我纔不道歉,我寧願沒有這個弟弟。”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
“你既然那麼喜歡他,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你不向弟弟道歉,我也就當沒有你這個孩子。”
一向成熟的歲年君被母親講哭了,對歲無相的恨意日益增長。
母親葬禮上,歲年君直接把他鎖了起來,擔心他在母親的葬禮上發瘋。
歲無相只能孤獨的趴在凳子上,等待着歲年君將門打開。
即使歲無相有父親無私的大愛,但面對無法理解自己的人,內心還是空虛感侵襲,總是喜歡發着呆。
這叫歲年君越發討厭歲無相身在福中不知福。
當得知父親要將財產全部給歲無相時,歲年君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衝進父親房間狂怒道,“父親難道就一點不考慮兒子的感受嗎!”
父親也一臉爲難道,“你母親走之前,總是放心不下你弟弟,叫我多多照看他,我不願他看到他受苦。”
歲年君忍不住落淚,“可是,他擁有的已經夠多了,我甚麼也沒有了。”
然而,父親還是執意如此
歲年君再次二話不說的衝進歲無相房間,將歲無相一拳打倒在地,“你這個混蛋!你到底還要從我身上奪走甚麼!你沒出生時,父親與母親的愛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可是你這個後來的,憑甚麼,憑甚麼就如此輕而易舉的奪走我所守護的一切!”
“我想要出家,我想要當和尚。”歲無相突然開了口。
“你說甚麼!呵呵,你又在耍把戲,又在裝可憐,又再裝無辜是不是!你又想要再次凸顯自己的重要性是不是,你總是這樣一次次的在父親面前表現自己的獨一無二,與衆不同,要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你的身上,你真是厲害啊!真厲害啊!”歲年君拍手叫絕。
歲無相搖頭否定,“我沒有這麼多想法,我也不適合掌管甚麼家族企業,你強於我,我一直都知道,我之所以選擇出家不是因爲想要獲得父親的關注,我只是很迷茫。”
“你迷茫甚麼!你甚麼都得到了!”歲年君一臉不爽。
歲無相蹙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迷茫甚麼,我的思緒很混亂,難以達到一個統一,所以我想,我能解決迷茫的唯一出路就是出家。”
於歲年君而言,這依舊是歲無相的手段,而當歲無相真正削髮爲僧時,他憤怒的將這視爲是家族的恥辱。
父親歲月華也爲此生了好久的病,哭訴着,“我兒啊,你爲甚麼要這樣離父親遠去,你叫父親怎麼辦,你叫父親如何向你母親交代啊。”
可他依然決絕,“爸爸照顧好身體,這世間塵事將與孩兒無關,孩兒也將在這裏頤養天年。”
歲無相在修行過程中,師傅發現他的心性很難沉澱下來,“因何所困?”
歲無相羞愧的低下頭,“弟子每天晚上都會看到父親懇求我回去的身影,他一直扯着我,白天黑夜。”
師傅認爲心無雜念方能潛心貫注,喚歲無相下山解決此樁心事再全心全意上山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