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傳遞意義 （1/3）

傳遞意義

39.

引天陽繼續給女學生講述了第二個故事，女學生也用筆記錄着：

有兩隻飛蛾在燈光下交尾，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兩隻飛蛾都是透明的鵝黃色，因此，兩隻黑色的眼睛顯得特別突出嚇人。

業障是一個二十八歲的無業遊民，一直熱衷於考公，喫公飯，鐵飯碗，也不需要去找工作，而學習拔尖的他偏偏有了韓信的毛病，緊張時，說話便會結結巴巴，導致次次進面，次次被唰唰下來，父母，女朋友都爲他感到惋惜。

本是給他找了一個口語老師，但還是不見多少成就，這次算下來已經是第七次考公了，依舊是堆積如山的書籍與筆記，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彷彿魔怔一般的汲取知識。

但是兩隻蚊蟲攪得他心煩意亂，嗡嗡的叫喚不停，尤其是看見他們交換的樣子，更是煩亂，一拍手，不知道手裏的是母的還是公的，只覺得一陣噁心，黃不拉幾的，還有一些到了眼睛上，揉了揉。

將手在衣服上抹了抹，繼續看書，但是逃脫的那隻似乎不願放過他，在他的周遭飛來飛去，偏偏有手法靈活，他捲起書，到處打了打去，一點用也沒有。

最後飛蛾停在了天花板上，他用紙團砸，飛蛾掉地，在他用書砸時，又飛上天花板，一來一回不知弄了多久，儘管下定決心弄死飛蛾，但最終還是疲憊不堪的躺在牀上，慢慢閉燈睡去。

三更半夜時，聽見了嗡嗡，飛蛾慢慢趴在了眼睛上，朝着眼皮紮了一下，隨着刺痛感傳來，男生一發狠的拍死了飛蛾，繼續入睡，早上醒來，發現眼睛不禁腫脹了，看東西也迷迷糊糊。

去醫院檢查，眼睛感染男子煩躁不看，眼看就要考試了，還出這樣的亂子，女朋友聽了，很是擔心，詢問情況，男子全然不在意的繼續熬夜苦戰，眼睛越來越差。

人也越來越心慌，而他心慌的並非是眼睛，也並非是不相信自己考不好，而是心慌那些詛咒自己的親戚，朋友不希望他考上，儘管他不相信甚麼神鬼，但他就是認爲有人在暗自不希望他好。

母親擔心他眼睛不好，求了一個藥方，認爲缺甚麼補甚麼，就日日給男子熬了各種動物的眼睛湯，對於考公的他來說，或許最忌諱這些東西，但是，病急亂投醫是他不得不面臨的抉擇。

他認爲自己自從一定會考上的，所以他無所謂，一口一口的喫進服中，有一次，女朋友來看天，發現他生喫，嚇了一跳，不解，他卻毫不在意，我的眼睛是生的，熟的有甚麼用。

“可是，生的很容易感染細菌。”

“我現在就是細菌纏身，才變成這樣，你不要再說了，這次考試對我來說很重要。”

女朋友勸不動，只能安慰他不要太擔心，一定可以的。

到考試當天男生已經再次閃動，第一張圈子勉強還行，到了第二張，完全就是快速變白變黑，大汗淋漓的不願閉眼，以免變黑，監考員提醒他一句，被呵斥一聲，“滾！”

嚇得考場瞬間緊張起來，監考員確實也被他恐怖的眼神嚇到，儘管監考員知道，公考對於許多人來說，是一陣壓力，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但是男生還是第一次見到。

主要是男生沒有作弊，只能推到一遍，安撫同學們繼續考試，雖然會看向男生，但還是心有餘悸，打鈴收卷時，男生還在奮筆疾書，監考員不得不怒吼，“考生停止答題。”

男生死死抓住卷子，眼睛珠子彷彿要爆出來一般的看着監考員，監考員嚥了咽口水，虧得有搜查身子，要不，他都懷疑男子身上有刀，馬上要將他大卸八塊，拉扯卷子間，男子發了瘋的怒吼了起來，暴躁的一下將一隻眼睛珠挖下來，他知道，卷子一旦收了，他就徹底完蛋了，他會受到無休無止的嘲弄，他會一事無成，他是天之驕子，他不能就這樣，不能就這樣。

考生完全被嚇壞了，一陣驚呼，可又不能離開，另一位監考員喚來了保安，許久纔講男生制服，不少人感慨考試考瘋了，因此，雖然發生了不小的騷動，大家還是寬宏大量的原諒了這個被逼瘋的人。

女朋友守在門口許久，重要見到男生，見男生受傷，急忙拉他去醫院，但男生完全不領情，直說完了，完了全完了，直到甚麼都看不見的昏倒在地上，被送往醫院。

已經神經質的男子與男子看見母親繼續給他做着眼睛湯，貪婪的喝着，彷彿抱負一般，喚着，“不夠，不夠，我還要，我還要。”

女朋友覺得男生已經不正常了，可是想到這個時候離開他太過於落井下石，兩人怎麼說也有一些感情，本是指望男生這次考上，兩人就結婚，不至於這麼大了還被父母親戚講，如今，見到男子這般，父母如何也不願意講他加給男子。

猶猶豫豫的去到男子家，剛開門就是一股腐臭味，地上都是死雞，死鴨，死魚，死貓，死狗，但都沒有眼睛，然後是，是男子母親空洞的眼睛。

女生嚇得尖叫了起來，想要逃跑，卻被男生母親一把抓住，喚他與他們喫飯，他強忍着不適，喫完了一頓他人生以來嘴噁心的食物。

他開口想要男子媽媽說分手，但男子媽媽先說，把男子交付給她，語氣中有懇求也有威脅，“等他眼睛好了，笑一次考試應該就可以中了。”

女朋友看了一眼男子，臉色慘白，一隻眼睛空洞，一隻眼睛吐槽，周圍都是死肉，這那裏還是一個人啊，嚇得落荒而逃，說甚麼也不願意，男子母親怒罵她，動作嫺熟拿着菜刀要擊打她，他推了男子母親一把，整個人倒在了階梯上，後腦出血了，男子見狀，暴怒的撲向她。

他舉起死雞不停的砸着男子的眼睛，用菜刀砸着被封鎖的大門，一邊逃跑，一邊注意着追過來的男子，一下撞了個陌生人，卻不敢過多停留的跑，卻見陌生人一刀將男子斃命了。

女生難以置信，害怕陌生人走向自己，但只見陌生人拖着男子的腳往前走着，於似乎對他沒有感覺，那一刻，女生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癱軟無力坐在了地上，抽出手機先撥打父母電話，好一會兒才撥打120……

女學生聽完，有些害怕，“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也太嚇人了吧。”

“杜撰多少也是有點，只能說八九不離十。”引天陽本身也是道聽途說，但從警方採訪中，還是聽出一些過程的，總不至於弄虛作假吧。

女學生看着本子上的字跡，有些好笑的對着引天陽，“這一時間都不知道這個連環殺人犯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引天陽撞了撞女學生，“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啊。壞人就是壞人，更何況他那個只是無心之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