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香 青史留名,同在一冊仍不分離 (1/3)
第8章 偷香 青史留名,同在一冊仍不分離
時霽獨自入場一刻鐘後,被燕聞誠追趕上。
他氣息微喘,腦中殘留着方纔時霽摘下冪籬露出容貌時的驚鴻一瞥,目光好似扒在了時霽身上,怎麼也挪不開。時霽被他看得有些不適,御馬後退開一段距離。
燕聞誠絲毫未察,自認風流的含笑道:“阿霽,別來無恙。”
時霽:“……”
一聲“阿霽”激起了時霽滿身的雞皮疙瘩,他心下作嘔,又不能當面給燕聞誠難堪,只能面無表情地回答:“多謝五皇子關懷。”
時霽容貌昳麗,面無表情時更顯冷豔,高高在上的彷彿天邊烈陽,不但抓不住還刺人。可這更激起了燕聞誠心底的征服欲,控制不住的想要親近一二。他御馬靠近,擡臂就想去抓時霽的手,口中不停道:“你我已有婚約在身,早晚一體,何必如此客氣……”
時霽躲過燕聞誠的動作,一板一眼道:“五皇子,禮不可廢。”
燕聞誠訕訕地收回手,不死心的從懷裏拿出一枚玉珏,遞給時霽:“七弟方纔以玉做靶,很是有一番情趣。本殿下身上也有一塊這樣的玉佩,阿霽,你收下好嗎?”
都是皇子之物,燕聞誠的這枚玉珏與方纔燕聞嶼擲出的那一塊其實很像,只是少了黃金做配。
時霽今日的騎裝上就掛了玉飾,他知道燕聞誠想讓自己換上他的貼身之物,但只是接過玉珏後道了聲謝,便再沒有動作。
燕聞誠見狀有些不甘心,好在沒有不依不饒地繼續要求。
兩人尷尬又沉默地同行了一段路,突然看到前方一棵樹上繫着的黑馬。那馬還在低頭喫草,燕聞誠“咦”了一聲,看着馬鞍上杏黃色的坐墊,猶疑道:“這不是……七弟的馬嗎?”
時霽心下一動,若有所感地擡頭,便看到了不知何時躲在樹上隱匿氣息的燕聞嶼正看着自己,食指抵在脣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
樹下的燕聞誠絲毫不查,掃視一圈四周,不解道:“七弟人呢?”
時霽的心快速跳動起來,難得主動接話:“也許是射中獵物去尋了吧,太子殿下的騎射想來在大邕是數一數二的。”
自己的未婚妻方纔當衆被別的男人贈了花,本就讓燕聞誠有了種領地被搶的冒犯感。現在又親耳聽到時霽誇讚燕聞嶼,他心下略感不適,不服輸道:“本殿下的箭術其實也不差,阿霽,你有甚麼想要的嗎?本殿下親自替你射來。”
被心上人看着別的男人對自己獻殷勤,時霽後背發麻,甚至不敢想躲在樹上的燕聞嶼神情如何。這時他察覺到甚麼動靜,耳尖微動,直接取過背後的長箭拉弓至滿月,對着遠處的草叢射了過去。
之前射玉珏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時曄身上,時霽那時又戴了冪籬,根本沒人看到他的動作。如今看着時霽流暢的姿勢和眉宇間逼人的凌厲,燕聞嶼又被迷住了,這覺得這箭哪裏在射甚麼獵物,分明是在往他心口上撞。
就連躲在一旁靜靜觀察的0113都忍不住上線讚歎:“原世界線裏時霽居然是被拋棄的那個,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怎麼有人能不喜歡這樣的他?”
是啊,怎麼有人能不喜歡時霽?
畢竟……
“無人不愛時部長!”
同事的話此刻又在腦海中清晰的迴盪起來,燕聞嶼咬了咬牙,忍下心中翻湧而出的醋意和妒意。
而在樹下,利箭沒入□□的聲音清晰可問,燕聞誠回神,驚詫道:“射中了?”
時霽放下手臂。
爲了和時霽單獨相處,燕聞誠特意屏退了隨身人馬。眼下想要獻殷勤,只能自己親自去取獵物。他翻身下馬,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後朝着遠處走去。
時霽長吁一口氣,正要擡頭,樹上突然翻下一個身影。動作太快,時霽甚至沒看清對方的臉,便感覺到有人坐上馬匹,從身後攬住了自己。
不等他回頭,自己的腰又被一雙寬大的手掌握住。時霽低呼一聲,被人抱着調轉了方向,兩人面對面坐着。他的下巴被人輕柔又不容置喙地捏住擡高,正要說話,燕聞嶼滿含佔有慾的吻便洶湧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一樣,時霽被燕聞嶼當做小獸般的撕咬着,甚至覺得自己也變成了南蓬山上任人宰割的獵物。燕聞嶼吻得太兇,脣齒過界,時霽的舌尖被吮到微微發麻。
他面上攻勢猛烈,手上動作也不老實,大力揉捏着時霽的腰部,手掌順着後腰曲線一步步下滑到危險地帶。
時霽的喉底難以遏制的發出了幾聲微弱的呻|吟,緊接着便感受到自己胸前的玉飾被身前人大力地扯了下來。燕聞誠就在不遠處,隱祕的刺|激衝擊着時霽,甚至讓他開始細密地發抖……
等燕聞誠提着灰色野兔的耳朵回來時,便看到高坐在馬上的時霽眼帶水光,脣色通紅。他愣了一下,正要關懷,一眼掃過突然意識到時霽胸前的玉佩換了樣式——
是他方纔送給時霽的那枚玉佩!
而時霽則不動聲色地遮掩住那枚玉珏上的金色,開口:“五皇子見諒,在下身體略感不適,先行告退了。”說完,無視燕聞誠那一聲聲“阿霽”,直接調轉繮繩催鞭快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