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報仇 你們知道他哭起來甚麼樣子嗎? (1/3)
第26章 報仇 你們知道他哭起來甚麼樣子嗎?
旁邊的時霽從果盤裏夾了塊哈密瓜放進嘴裏, 表情不變,彷彿對方嘴裏說的是另一個人。
說到時霽,彭睿恨恨道:“早知道他是路家人, 我就先玩一玩他了。”
“那你當初怎麼沒下手啊?”
“你不知道,他脖子上有疤。”彭睿回答“看着噁心, 倒胃口。”
“那現在又能忍了?”
“畢竟是路家人嘛,想想就比甚麼女DJ帶勁。疤甚麼的用手遮住倒也勉強能接受, 更何況他那張臉……”彭睿嘖了幾聲“總之比路闌的好。”
旁邊人提醒道:“好了彭少,別說路闌。”
他們一羣人能隨意把時霽放在嘴邊狎辱, 就是因爲他不受路家重視,但路闌可不是甚麼小可憐,他們顧忌着路家的勢力,嘴巴上自然要把住門。
彭睿煩躁道:“知道了知道了。”
可提到了時霽,彭睿的整顆心都癢了起來,他把嘴裏的煙碾滅在菸灰缸裏, 感慨:“我和時霽一個高中的,他高中的時候就漂亮,家裏窮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那個臉蛋白的啊, 被打了之後纔會紅。哎, 你們知道他哭起來甚麼樣子嗎?”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 齊齊搖頭。
“不知道啊。”
“我沒見過。”
“彭少,那個時霽哭起來甚麼樣子的?”
彭睿像是陷入了甚麼回憶, 緩慢道:“我就見他哭過一次,在我高考前把他右手踩斷的時候。”
高考啊……
沒注意到身旁坐着的人那尷尬的表情,彭睿繼續道:“那個時候他連鼻尖都哭紅了,眼淚跟珍珠似的。後來我又在galant碰到時霽,他在做服務生, 你們是沒看到他用右手給我倒酒的那個樣子,哈哈哈哈……”
旁邊的位子上,哪怕是置身事外的莫南昭和蘇特助此刻的臉上都不免帶上了憤怒。時霽的表情卻仍是淡淡的,他的右手被燕聞嶼握在掌心中,輕柔的吻不斷落下,訴說着對方的憐惜與疼愛。
時霽用空着的左手撫上燕聞嶼的臉頰,無聲地安撫着他。
另一邊的彭睿還在做春秋大夢,他問身邊的人:“誒,你說我現在要是去路家做客,還能不能讓時霽給我倒酒?”
“這……”
還沒等對方回答,面前彭睿的腦袋上突然砸開了一瓶酒,酒液混着鮮血四濺,嚇呆了在場所有的人。
彭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正好碰到剛剛掉落的碎玻璃,頓時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啊啊啊啊啊——————”
和彭睿一起過來的人很快回過神,起身就要動手,被莫南昭一個過肩摔撂倒,皺眉嫌惡開口:“媽的,老子的酒吧里居然讓你們這羣狗東西混了進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在場衆人就算不認識燕聞嶼,好歹也知道galant的老闆莫南昭,見到他動手,難免猶豫了下來。只有受了重傷的彭睿還躺在地上叫喚,嘴裏不清不楚地罵道:“誰?是誰?哪個狗東西敢打老子,老子要殺了他全家。”
聽到這句話的莫南昭頓時樂笑了,對着燕聞嶼說:“聽到了嗎燕少,有人要殺你全家。”
燕,燕少?
彭睿的狐朋狗友瞬間變了臉色。
燕聞嶼無視他們湧動的心潮,徑直走到彭睿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隨後擡腳踩到了對方脆弱的脖頸上。
致命之處就這樣被人扼住,彭睿終於慌了,他開始拼命掙扎,嘴上不停道:“你不能,不能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燕聞嶼輕輕一笑,說出了動手以來的第一句話:“我就算是真的把你殺了,又怎麼樣呢?”
彭睿:“你!”
燕聞嶼淡淡道:“畢竟……我姓燕。”
彭睿終於聽清楚了這句話,驚恐爬上他的臉,他無語倫次地開始道歉:“你,燕少?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放我吧我求求你,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