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開棺 他是我一個人的了 (1/3)
第170章 開棺 他是我一個人的了
黃復的笑容還停留在臉上沒有消失, 伴隨着時霽話音剛落,他喉間一涼。
眼珠子緩慢地轉動了一下,黃復臨死前最後一眼, 看到的是與自己人首分離的身體。
原本昏暗空曠的秋陽殿內,從暗處鑽出了無數道矯健的身影, 他們手起刀落,銀光閃動間, 大殿內血流成河、慘叫不斷。
燕聞嶼站在人羣中,彷彿與世隔絕一般沒有牽連進這場屠殺中。他只是擡着頭, 留戀地望着高位上座的時霽,視線沒有絲毫挪動。
直到壽光候派遣來聖教的人手全部斃命,時霽才終於有了動作。
他運起輕功飛身而下,行動間衣訣飛揚。燕聞嶼看到他來到了自己面前,下一秒,一隻手猛地掐上了自己的脖頸。
燕聞嶼被時霽推倒在地上, 呼吸不暢,一擡眸,望見了對方猩紅的眼眸。
時霽寒聲道:“你居然敢……”
燕聞嶼擡手摸上了時霽的手背, 指尖觸感凹凸不平, 似乎印了陳舊的疤痕。他輕喚道:“阿霽……”
“不準叫我!”時霽呵罵了一聲。
燕聞嶼感受到了對方急促的呼吸依舊身體的細小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 緊緊桎梏在脖頸間的手緩慢泄力。
時霽愣愣地看着燕聞嶼,頹然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燕聞嶼見狀直起上半身, 攬住時霽的腰將他狠狠地擁近了懷裏。
二人胸膛相貼,密不可分,幾乎沒有任何距離。燕聞嶼的手拍撫着時霽的後背,安慰道:“別怕,是我, 我回來了,我再也不走了……”
時霽突然道:“燕聞嶼。”
燕聞嶼立刻回應了他:“是我,我在。”
像是失望了太久,時霽的語氣再也掀不起半點波瀾,他問:“這是夢嗎?”
燕聞嶼:“不是夢,阿霽,我……”
“是,不是夢,”時霽冷靜複述道,“早就五年前的除夕夜後,你就再也沒有入過我的夢了。”
“燕聞嶼,你也知道你對不起我嗎?”時霽啞聲道,“你怎麼敢……讓我又等你了七年……”
七年。
整整兩千五百多個日夜,燕聞嶼放任他獨自一人撐了過來。
聽到這話,燕聞嶼痛苦道:“對不起……”
“我最討厭你對我說這三個字!”時霽道,“每次這句話一出來,就代表你又要離開我了!燕聞嶼,如果你再拋棄我,我是真的會殺了你!”
燕聞嶼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安撫道:“時霽,這次我真的不走了。病痛和重傷都不能讓我離開,從今以後,只有你能傷我和殺我。”
聽到這種誓言,時霽的表情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只是看着燕聞嶼,思忖片刻後擡手揪住對方的衣領,猛地仰頭粘貼了他冰涼的脣瓣。
一切撕咬和吮吸被燕聞嶼溫柔而耐心的回應着,他的心臟發麻,指尖顫抖地將時霽擁得更緊了些。
腥甜的血液裹挾着愛意,灌滿了燕聞嶼整個人。他的腰帶和外衫被人潦草地剝了下來,黑白兩色衣袍從身上脫落,在秋陽殿冰涼的地磚上交疊在一起。
於此同時,燕聞嶼感受到了淚水的滾燙和苦澀。
時霽渾身赤|裸着坐在燕聞嶼的胯上,夾雜着華髮的青絲披散在身後,隱約間露出了綽約的身體曲線。他撐着身子緩慢坐下,看着燕聞嶼隱忍的表情,忽然低頭,狠狠地咬上了對方的脖頸。
燕聞嶼能感受到有溫熱的血液從傷口處流了出來,任由時霽發泄夠了,他纔再一次挑起對方的下巴,垂首吻了上次。
糾纏撫摸,親吻擁抱,他們依靠着世界上最親密的舉動,一次次確認着對方的存在。
待到潮汐褪去、沸水止息,時霽趴在燕聞嶼的肩膀上,喘息着開口,喚道:“燕聞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