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貓想要,貓得到 朕要去虞哀帝陵寢那邊…… (1/2)
第5章 貓想要,貓得到 朕要去虞哀帝陵寢那邊……
馮延思等大臣拿他們陛下這說話噎死人的習慣沒辦法,只好乾笑敷衍兩聲。
然後大臣們對皇帝行了禮,馮延思又看向姚進學,板起臉道:“姚大人既然來了,你們姚家這別莊的門是不是也該開開了?令郎是打算把陛下和我等全都拒之門外嗎,倒是好氣性!”
“馮相此話就太言重了!”姚進學回道,“犬子膽小,被太常寺卿章大人舉着大旗冤枉,當然只能害怕得躲起來,現在陛下來了,各位大人也都在場,想必章大人也不會睜眼說瞎話了,犬子自然要出來拜見陛下,也爲自身證個分明!”
姚進學身邊的家僕剛纔就去叩門叫人了,姚進學這話說完,別莊大門正好也開了,他兒子姚志有點畏畏縮縮地從裏面走了出來。
姚進學指着他兒子,質問太常寺卿章百川:“章大人,犬子被你嚇成了這般模樣,足見他有多膽小,你還非要扣着他的鷹冤枉他祭祀前朝末帝嗎!”
章百川冷笑:“能養鷹的人,膽子再小能小到哪裏去,我瞧着令郎可是心比天高呢。姚大人也別一口一個我冤枉了你兒子,我雖是沒抓到他祭拜的現行,但也不只是抓到了他的鷹就無中生有——你可知道你兒子今天來南郊,除了鷹之外,還帶了甚麼?”
姚進學見他胸有成竹,心下一咯噔,掃了自家兒子 一眼,又才強撐着理直氣壯地回:“還帶了甚麼?當然是帶了家僕同行,不行嗎!”
“若只是家僕,那倒是沒事兒,可令郎還帶了祭祀用的黃紙和香燭,這是來踏春放鷹的公子哥?他怎麼就非要在虞哀帝陵寢附近燒紙,他的鷹怎麼就正好飛到虞哀帝坍塌的陵寢去了,姚大人,你幫你兒子解釋得清楚嗎!”章百川疾言厲色道。
說着,章百川身後太常寺的人展示了下被五花大綁的鷹,以及一沓祭祀用品。
姚進學先前收到了消息,就趕忙進宮去了,對細節其實沒那麼瞭解,現在看到有祭祀用品,他也是臉色一黑。
但他清楚自己這兒子是個甚麼德性,於是逼問姚志道:“還瑟瑟縮縮的做甚麼!趕緊說實話解釋清楚!你可想好了,此事要是說不清楚,你就要被章大人扣個追思前朝的帽子了,要牽連全家的!”
姚志緊張地喊了聲:“爹……”
章百川悠悠道:“姚大人這是做甚麼,當衆誘導令郎編造供詞嗎?”
“章大人也別這麼咄咄逼人嘛。”隨着宰相馮延思一起來的人裏還有刑部尚書李復,他和姚進學是一黨的,此時插話道,“姚家公子帶着祭祀用品出現在南郊,怎麼就一定和前朝末帝有關了呢,難不成我莊國國都的南郊,還成了他虞哀帝的地盤不成?”
“你這猜測本來就有些牽強附會,只是畢竟茲事體大,大家才陪着問個清楚,免得日後再生誤會,你現在一個勁兒嚇唬姚侍郎家的公子,何必呢。”
章百川稀奇道:“刑部尚書大人說我太常寺行事嚇唬人,這可真是新鮮。”
馮延思打斷道:“行了,當着陛下的面,成何體統!姚志,你且把實話說個清楚,今日爲何帶着祭祀用品出現在虞哀帝陵寢附近,你那鷹真是巧合飛入陵寢的?”
姚志眼看着事情越鬧越大,終於老實了:“回陛下,回各位大人,我那鷹真是巧合飛過去的,那虞哀帝的陵寢塌了,它被嚇到了,不聽我命令,胡亂飛錯了方向。我那鷹膽子可小了,不然也沒那麼容易被章大人你們抓到啊,你們給它鬆鬆綁吧,它都快嚇哭了……”
衆人隨着他的話,下意識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鷹,挺魁梧一鷹,這會兒看起來確實像個鵪鶉。
章百川板起臉,看着姚志:“重點在於你今天帶冥紙香燭,到底來祭拜誰的?你們姚家祖墳可不在這裏吧。”
姚志看向姚進學,囁嚅道:“爹,您讓我說實話的啊……”
姚進學咬了咬牙,其實已經猜到了大概,他不想家醜外揚,但和“祭拜前朝末帝”這種大罪比起來,顯然還是家醜比較輕,於是他摸了摸鬍子,沒阻攔姚志說下去。
姚志就說:“我是來祭拜我……我相好的。”
聞言,莊倚危揉了揉虞其淵的耳朵,顯然喫瓜喫得挺沉浸。
虞其淵不滿他的毛手毛腳,伸出爪子去撓他手背。
莊倚危一聲不吭地包住貓爪。
“你相好?”章百川揚眉,“姚家不是在和工部尚書曹大人家議親嗎,你怎麼冒出來個死了的相好?你們姚家如此行事,把曹大人和曹家千金置於何地!”
恰巧,工部尚書曹詢也在這裏,聽到這番話,表情十分糟糕。
姚志支支吾吾說:“我……那親事是我爹他們……”
“此事我絕無隱瞞曹家之意,本就打算尋個日子坦誠相告。”姚進學忙道。
曹詢冷哼了聲:“相告甚麼?說令郎已有心上人,但你們家還是屬意與我曹家結親,所以你姚大人把你兒子的心上人弄死了,讓他跑到郊野來偷偷祭拜?”
姚進學否認道:“絕非如此!我並未害人性命!我知曉犬子有個心上人時,那人已經病死了,犬子會偷偷祭拜,只是因爲……”
姚志甕聲甕氣地說:“因爲我那心上人是個男子,我們這關係見不得人,所以我才假借放鷹踏春,來這少人的地方給他燒些紙。”
“甚麼!”曹詢難掩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