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虞哀帝好男風 聽到了春|夢對象這麼野…… (1/4)
第13章 虞哀帝好男風 聽到了春|夢對象這麼野……
莊倚危這關注點,史今也摸不準他是甚麼意思,但闊綽老主顧要聽,史今就繼續說了。
“據正史記載,”史今說道,“虞哀帝十六歲登基,二十六歲殉國,期間十年,雖處事手段暴烈,卻十分勤政,以‘社稷飄搖,無暇他顧’爲由,始終不曾立後納妃,他後宮空懸、膝下並無子女。”
莊倚危聽出未盡之意來,追問道:“正史?難道野史上還有別的說法?”
虞其淵也眯了下眼睛。
史今滿臉神祕,壓低了聲音:“咱們莊國開國皇帝登基前,有三個兒子。其中第三子,在開國皇帝登基後被封爲逍遙王。”
“據正史記載,虞哀帝在位時,這逍遙王曾長居宮中、陪伴虞哀帝左右多年……”
莊倚危挑了挑眉。
虞其淵懨懨地趴着,無意識搖了下尾巴,打算聽聽這說書老頭嘴裏能蹦出甚麼象牙來。
史今:“明面來說,是那時逍遙王被封了個左螭官——也就是記錄皇帝日常言行的起居郎,陪侍皇帝左右理所當然。”
莊倚危語氣有點酸:“哪有當官的長居宮中的,理所甚麼當然了?”
虞其淵聽到他的語氣:“……你又在犯甚麼毛病?”
史今更糊塗了,他這闊綽的老主顧今天怎麼這麼怪,聽個百年前的史,搞得跟聽到自家妻子紅杏出牆了似的,這麼不滿意。
“……所以,彼時就有傳言,說虞哀帝其實是壓着莊氏子弟在宮裏當人質。”史今繼續道,“但,也有更離奇的野史,說……虞哀帝好男風,與逍遙王之間有私,後來逍遙王突然卸職離宮,其實是二人鬧翻了。”
莊倚危瞪大了眼睛。
虞其淵心平氣和地看着史今。
這說書人臨時被問到前朝末帝的事蹟,居然也能正史野史口若懸河,確實有點能耐。
但他不想聽了。
不過他猜莊倚危肯定不會願意離開,這廝就不是個知道非禮勿視勿聽勿言勿動的人——只知道在夢裏非禮他。
所以虞其淵默不作聲地撐起身,徑直走向窗戶,沒走門。
誰讓這屋裏只開了窗沒開門,而他現在貓胳膊貓腿開不了門,說不準還會又被莊倚危抓住,硬抱着他不放手、讓他一起聽虞哀帝的“逸事”,那可太煩人了。
“哎,阿魚你幹嘛?”
聽到了春|夢對象這麼野的史,莊倚危還沉浸在驚愕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只看到他的貓身手矯健地跳上了窗沿,儼然是要翻出去的意思。
他連忙站起身想要抓住貓,但虞其淵已經跑了出去。
莊倚危只好撐在窗邊對外面喊:“那你記得回來啊,天黑之前回來,我在這等你,你不回來小心晚上被大灰狼叼走——”
虞其淵就沒聽過這麼滑稽的恐嚇,頭也沒回。
街上的路人聽到莊倚危這番狂言,有人表情一言難盡地看向窗戶這邊。
莊倚危輕咳了聲,轉身回到桌案前坐下,對史今道:“沒事兒,我這貓機靈,丟不了,你繼續跟我講講虞哀帝的生平,還有那個逍遙王是個甚麼玩意兒……”
……
虞其淵變成貓一月有餘,睜眼就在百年後的皇宮裏,此前他把宮裏能去的地方都逛過了,還溜進史籍庫勉強翻閱過幾頁書,但除了被莊倚危帶去他的帝陵那次之外,這次還是他第二回出宮。
漫無目的地在屋檐上沿街走了會兒,虞其淵突然覺得變成貓確實挺好,走路都省些地方。
莊國如今國力式微,四方外患不斷,不過作爲國都的屏城仍是歌舞昇平的,大白天街上很熱鬧。
虞其淵看了一路,百姓們似乎對莊國搖搖欲墜的處境渾然不覺。
走在屋頂,突然間,虞其淵看到對面酒樓二樓的一間廂房裏,有幾個人聚集在裏面,似乎在議事。
其中一個人,就是莊倚危說過的“主角”林長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