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朕不悅,便將他殺了。 陛下您不會打算…… (1/3)
第23章 朕不悅,便將他殺了。 陛下您不會打算……
“那個莊定閒也不是本土人?是他告訴你的, 還是陛下你自己猜到的啊?”莊倚危忍不住泛着酸打聽。
都是穿到書裏,爲甚麼不讓他穿到虞其淵那個時候!
虞其淵半闔着眼,懶洋洋的:“他起初沒說, 但言行間也未曾刻意隱瞞自己的與衆不同,朕隱約猜到的。”
莊定閒爲人比較無拘無束,嫌動腦子費勁,但也並非沒有腦子,在旁人面前是知道入鄉隨俗地僞裝自身的。
唯獨在虞其淵眼前,從一開始還未相熟時,莊定閒就總是破綻百出。
莊定閒從不隱瞞, 卻也不主動解釋,虞其淵也就未曾特意問過。
只是變成貓後,從莊倚危的言談和泄漏的信息推測, 莊定閒和他應該是同一處來的, 即便有差別,應當也不大。
莊倚危逮着機會就上眼藥:“他居然不告訴你?你們應該在一起了挺長時間的吧,而且你既然能察覺不對勁,他肯定也能意識到你察覺到了, 但他居然還是一直瞞着你, 這麼不老實,不像我,我只會對陛下您絕對坦誠。”
“……”虞其淵啞然, “你這樣只會諂上的,朕從前會放在身邊,予以適當‘重用’,再找個合適的契機推出去殺了,助朕達成目的, 還顯得朕鐵面無私。”
莊倚危輕咳了聲:“哦哦……可我這不是諂媚啊,我說的是發自肺腑的真摯之言啊!”
虞其淵:“奸佞都這樣說,更像了。”
莊倚危:“……我們剛剛不是在說你那個沒良心的前情人嗎?”
“是你在說,朕只是好奇你們來自的那個世界。”虞其淵糾正道。
莊倚危摸了摸鼻子:“好吧。”
突然要介紹現代世界觀,莊倚危思考了下,雖然他感覺有挺多話題想要說的,但落實到具體上面,又似乎不知道從甚麼地方開口。
於是他“以權謀私”道:“那我就跟你說說我的事吧,從我的情況出發,跟你說說我們那個世界。”
虞其淵可有可無地應了聲。
莊倚危:“我穿越前後年齡是一樣的,現在二十歲,也就是這個時代的人說的及冠的年紀。說起來,陛下你十六登基,在位十年,生前應該是二十六歲吧,可你現在看起來跟我年紀分明是一樣的,我甚至覺得你還比我年齡小點。”
虞其淵變回人身後,並未看過鏡子,但他覺得從貓變回人,沒有還特意給他減輕年紀的必要。
莊倚危又是個色迷心竅甚麼都敢說的,虞其淵只當他在胡言亂語,沒甚麼特別反應。
莊倚危一看虞其淵這樣,就知道他沒信:“我認真的,這種事我沒必要瞎說,你是二十歲還是二十六歲不都很漂亮嗎,我就算想諂媚你也犯不着拿這方面說,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也不是那種臉盲分辨不出年齡的……這屋裏沒有能手持的鏡子啊,不然我一定要讓你自己親眼看看,證明一下我沒說謊。”
虞其淵倦懶地擡了下眸:“朕不喜旁人議論相貌,你若再不知收斂,就閉嘴滾出去。”
莊倚危立刻話鋒一轉:“哦對了,雖然我們現在所處的朝代,本身是一本書中虛構搭建起來的,沒辦法具體對照年代,但我大概估計的話,我來的那個世界,應該是距今一千年左右吧。”
虞其淵闔眼聽了下去。
“千年後的世界,和如今的世界差別天翻地覆。”莊倚危把聲音放得和緩一些,好給虞其淵助眠,“我在原來的世界,是個還在上學的大學生。”
“那個時候讀書習字的門檻不像現在這麼高了,孩子們在很小的時候就都會進入統一的學校,從學前的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然後是大學,這些都是讀書學習的階段。”
“要對照的話,大概就像如今的童生、秀才、舉人、進士這樣的吧,不過進入門檻相對低了很多、人數多了更多。”
虞其淵復又懶洋洋地睜開了眼:“所以在你們那裏,人人可學、有教無類,實現了?”
莊倚危見他注意點在這裏,心下泛軟:“不敢說百分百吧,畢竟難免有比較特殊甚至比較極端的情況,但基本是實現了。”
虞其淵輕聲道:“挺好的……可你上過學,如今卻仍然大字不識幾個,你們那裏的用字和這裏的,全然不同?”
莊倚危覺得好扎心:“陛下,您怎麼這麼會戳人痛處呢……對,完全是兩模兩樣,偏偏原來那個昏君好歹是識字的,我也不方便大張旗鼓找人教,不然萬一暴露了,他們要給我驅邪甚麼的就麻煩了。”
說着莊倚危又想起來打聽:“陛下,那個莊定閒認得幾個字?”
虞其淵輕笑了聲:“你若非要問,只怕答案非你想要聽的。”